第七四一章 所謂兄弟(2/2)
「難道真找到了?」顧興祖一陣狂喜,又要去抓他的肩膀。好在張鯢這次早有準備,閃身躲過他的老虎鉗子,卻不留神身後一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就勢翹起二郎腿,刷得打開手中摺扇,保持著他的意態瀟灑道:「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啊真的?」顧興祖險些要激動的暈過去了,忙連聲問道:「他現在在哪?是死是活?」說著又覺著自己這話實在不像話,苦笑一聲道:「我都開始說胡話了。」
「活得好好的,走吧,跟我去見見他。」張鯢合上摺扇,站起身來。
「好」顧興祖也不問,就讓人備馬。
「別介。」張鯢搖頭道:「這哪能成?咱們得悄悄的走。」
「你說怎麼辦吧?都聽你的。」顧興祖道。
「這樣,你讓人在書房備酒席,找兩個心腹假扮成我們喝酒。咱倆則扮成我的家丁。」張鯢想一想道:「然後讓他們傳話說,我今晚就住在這兒了,讓他們自行回府,這樣咱們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混出去了。」
「你這不光防備外人啊?」顧興祖眉頭一皺道。
「最難防的是家賊。」張鯢不屑道:「你這侯爵府上,最不缺的就是五花八門的各路奸細。」
「你說誰?我宰了他」顧興祖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事兒改天再說吧。」張鯢道:「先把眼前這關過了。」其實他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不過北鎮撫司給他的震撼太大了,以至於他現在看誰都像特務。
「好吧。」雖然覺著他小題大做,但顧興祖現在是完全聽指揮,一絲不苟的按照張鯢的吩咐,喬裝打扮、做作一番。天黑透了才化裝成張鯢的家丁離開自己的侯府,然後跟著他兜了好幾個圈子,才來到一處紙醉金迷的地方。
「我家就在夫子廟邊上好麼?」顧興祖一看,這傢伙淨帶自己兜圈子了,不禁鬱悶道:「抬腿就能過來,你能繞十里路。」
「小心無大錯,被盯梢怎麼辦?」張鯢神經兮兮道。
「好吧」這話對顧興祖還真管用,他太怕被人知道秘密了。
好在繞來繞去,終於繞到了柳翠樓,兩人從後門進去,張鯢才把家丁的一統六合帽摘下來,扇著風道:「上去吧,人就在二樓。」
話音未落,顧再興便嗖得竄上去,果然見自家大哥好端端立在樓上。
顧興祖的眼淚刷得就下來了,上前一把緊緊抱住顧再興,「大哥」至少這一刻,他的感情是真摯的。人的感情是複雜多面的。長兄如父,這份感情厚重如山。並不是名利之心可以完全擊敗的。「你沒事兒實在太好了,嗚嗚……
「興祖…」顧再興也緊緊摟住弟弟,就像在父親被處斬後的那些年月一樣,兄弟倆緊緊相偎。但當弟弟的已經比哥哥高,比哥哥壯,不需要哥哥的庇護,反而要庇護哥哥了……想到這,顧再興又是欣慰,又是心酸,也落下淚來
直到張鯢上樓,兄弟倆才分開,訴起了別後之情。其實顧再興從失蹤到回來不到兩天時間,但這短短兩天時間卻發生了太多事情,需要兄弟倆好好說道一下了。
「大哥,是什麼人把你劫走了?」這是顧興祖最關心的問題。
「是……北鎮撫司的人……」
顧再興話沒說完,顧興祖便勃然大怒:「好一個自捉自放以為這樣我會怕了他們?簡直是白日做夢」
張鯢從旁聽著,不禁面色大變,這才想起自己怎麼能光顧著看北鎮撫司的笑話,忘了自己跟北鎮撫司其實是一夥兒?這要是這事兒砸了,自己粗了除了出口惡氣,還有別的啥好處不成?
剛想開口解釋一下,卻聽顧再興先說話了:「二弟,你不要錯怪他們,是我主動跟他走出去的。」
「什麼?」顧興祖皺眉道:「大哥被他們施了什麼妖法?」
「是,他們施了法,但不是妖法,而是仙法,」顧再興卻一臉幸福道:「他們把你大嫂給變出來了……」
「大嫂……」顧興祖的眉頭又微不可察的皺一下,低聲道:「她不是死了麼?」
(這章是明天的,明天要出去上課,一整天都不在學校,先提前發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