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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九章 瘋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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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動。」。

天狼的命令下達之後。更遠處出現了無數人影。這些可不是普通人了,而且一身迷彩,全副武裝的士兵。

有從街道裡面跑出來的混混,以為逃出生天。不料早有人等在外面堵著。出來一個按住一個。出來兩個按住一雙,可真是瓮中捉鱉手到擒來。

捲毛知道中了圈套,激起心中的血性。其他手下早抱頭鼠竄,唯有七個人還站在身邊,嘴角浮上一絲殘忍的笑意:「向里沖,跑出去一個是一個,走!」

八個人揮著刀,連擋住路的自家兄弟也是一刀砍下,不時聽到有人悽慘的叫聲。

好不容易衝到戰圈,數十名戰士或蹲或站圍成一個半圓,黑壓壓的槍口將出口牢牢的封鎖住。

黃山分開人群,走前一步,沉聲道:「瘋狗,你跑不了了,投降吧!」

在這條街西北方數百米的地方,一輛黑色的加長林肯停在路邊,黑色皮鞋,黑色的襯衣西褲,一名青年雙手負在身後,深邃的眼睛注視著遠方,風吹動著衣角往後飄起,修長的身影在太陽照射下,居然有點妖異。

十分鐘後,十幾輛改裝越野排著長隊往神醫醫院駛去,這一次衝突算是結束了,不過留下的是書店中的一地狼藉。

神醫醫院的一間地下室中,兩個年輕人押著捲毛從后座跳下來,一腳踢在他屁股上,道:「老實點!」

捲毛戴著手銬,臉上一團烏青,明顯在剛抓捕中吃盡了苦頭,受了這一腳,踉蹌著差點栽倒在地,他梗著脖,眼中全是怨毒的神色。

黃山走到韓孔雀身邊,低聲道:「老闆,人帶來了。」

韓孔雀轉過身,俯視著腳下的捲毛,冷冷道:「剛才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順著手指的方向,捲毛看到了司馬茹,司馬茹已經從司馬曜口中知道韓孔雀的實力,所以此時到是不怕捲毛的陰狠目光。

「這個婊子我當然認識。」捲毛知道這次不能善了,所以口中並沒有什麼好話。

司馬茹畢竟還是個女人,心裡還是有些懼怕,為了給自己壯膽,胸脯一挺,聲音提的更大:「對,就是我!雖然我的身子髒了,但我的心不髒,而你們這些人表面看著光鮮,卻全都是黑心爛肺的人渣。」

捲毛突然仰天大笑,道:「嗎的,老子真後悔沒早聽兄弟的話,直接把你弄回去繼續賣,**,你也別得意,死條子,老身上的案子,還死不了,總會回來找你和你全家談心,不把你們全家女人的全身上下玩殘了,我就跟你姓!」

當著韓孔雀的面敢說這樣的話,可見道上稱他是瘋狗,真是一針見血,這人完全是一個神經病,發起瘋來,真不知會做出什麼事!

當然,他此時認為韓孔雀是公安,所以才會那麼肆無忌憚,因為他知道公安做什麼都要講求證據,有自己的規矩,只要這樣,他們就沒有什麼好怕的。

司馬茹臉色一白,再說不出一句話。

韓孔雀走近了捲毛,冷冷一笑,腳步往他雙腳間一錯,扭胯揮肘,重重擊打在捲毛的臉上。

捲毛只覺臉上猛的一痛,一股大力湧來,身不由自主的往邊上倒去,腳跟又被韓孔雀絆住,頓時站立不穩,啪的一聲摔在地上。

這一下重擊乾淨利落,看在外人眼裡,仿佛韓孔雀僅僅一肘,就把一百四五十斤的捲毛打的凌空飛起,栽倒在地。

「捲毛,你作威作福的時候,沒想過有今日吧?」韓孔雀懶得跟他廢話,又是一腳踢在小腹,目光看向司馬茹,他清楚這個女人的怨憤已經達到臨界點,就是不知道她有沒有膽量發泄出來。

司馬茹四下掃視了幾眼,很快就發現了自己的目標,她走進一名戰士,從戰士的手中奪過一根鋼管,右手緊緊握住,死死的咬著牙,猶豫著不敢動手。

捲毛被韓孔雀打的頭暈目眩,倒在地上一下下的抽搐,嘴角留著鮮血,面目猙獰,低聲喃喃道:「等著,只要我不死,我早晚弄死你們。」

司馬茹想起剛才他恐嚇的話語,蒼白的臉閃過一絲決絕,鋼管高高舉起,又重重的落下!

司馬茹的力氣畢竟太小,所以,雖然打在了捲毛的身上,但捲毛還是硬挺著看著司馬茹。

那種暴戾、兇狠的目光,如果是原來,肯定能夠嚇得司馬茹癱軟在地,可此時,卻真正的激發了她的凶性。

「我打死你,為了那被關在小黑屋裡,五天五夜不能吃飯喝水的姐妹,為了那個被打斷了腿關了三天三夜的姐妹,為了那些被逼的家破人亡的姐妹,為了那個正在上學卻被你們輪、奸的姐妹。」

本來司馬茹只是艱難的揮舞著鋼管,但隨著她的聲音,她一下比一下有力氣,一下比一下兇狠。

等她再次揚起鋼管的時刻,鋼管噌的一聲,外面的套管被甩飛,露出一把狹長鋒利的長刀,這是一把偽裝的管刀。

長刀帶著一絲冷艷的寒光,一下劈在捲毛的肩背上,讓本來兇狠的瞪著司馬茹的他,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慘叫聲。

不過,捲毛的慘叫聲好像更加刺激了司馬茹,讓她砍的更加瘋狂,直到捲毛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韓孔雀一揮手,幾名女兵走了過來,從後面按了一下司馬茹的後頸,司馬茹立即軟倒下來。

另外一名女兵接過司馬茹手中的長刀,把她抱了起來。

「讓她好好睡一覺,明天醒來,希望今天的一切就如同一場夢一樣,一夢了無痕。」韓孔雀看著呆呆的司馬曜道。

「我幫她一下吧!」不知道什麼時候,波香卡也站在了這裡。

韓孔雀點了一下頭道:「我還真沒想到,羊城居然能夠爛成這樣。」

波香卡道:「不止是羊城這樣,這邊幾個發達城市,全都爛到了骨子裡。」

「我會讓他們後悔的。」韓孔雀冷冷的一笑道。

「那我去了。」波香卡跟著司馬茹一快走了。

「兄弟,不要難過,就像你姐姐剛才說的那樣,她比很多人,甚至我都要乾淨,包括我在內,手上都占著血腥,都是骯髒的,而你姐姐的心,卻比我們所有人都要純淨。」韓孔雀拍了拍司馬曜的肩膀,把他從沉思當中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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