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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青花暗刻海水綠彩龍紋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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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韓孔雀根本做不到形似,所以也只能求神似了。

山坡好畫,但山坡上的一些山石就比較難畫了,如果是一個美術生,就算是一個學過幾年水墨畫的小孩子,畫幾塊石頭也許不難。

而韓孔雀卻是一天都沒有學過,這讓他畫石頭,就有點為難了,因為這個沒法用寫意畫來畫。

沒辦法,韓孔雀只好借鑑唐伯虎九九梅花消寒圖上的技法,用淡墨的手段,輕輕的勾勒出幾塊石頭,墨色很淡,如果不注意,甚至都看不出那是石頭。

這樣雖然有點無恥,但這樣畫出來的石頭,絕對真實,最起碼所有看到這幅畫的人,都知道那是石頭。

畫出了山石,那就要畫老虎了,這個因為韓孔雀腦海之中能夠清晰的觀想出猛虎下山圖,所以,要想畫出一隻正要下山的老虎,好像也並不是太難。

這要用到工筆畫的技法,工筆畫是以精確、細緻的筆觸繪畫,連人物的頭髮、雀鳥的羽毛也要畫出,是越詳細越好,而寫意畫講求意境,以瀟灑的筆觸繪出,寥寥數筆,便能將複雜的對象繪畫出,工筆畫就是寫實了。

一幅圖中,寫意和工筆俱全,不擅長的就用寫意畫法,擅長的就用工筆畫個詳細。

有了整體的思路,韓孔雀默默的在大腦之中觀想出猛虎下山圖,接下來,他只要按照腦海之中觀想出來的猛虎,詳細的描述下來就好了。

由於是憑空想像出來的一幅圖,而且清晰到每一根毛髮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的一幅圖,這麼一幅圖,完全就是刻在韓孔雀的腦袋中的。

就算他不故意想,這麼一幅圖的每一個細節,他都瞭然於胸,所以,現在他要畫出這麼一副猛虎下山圖,還真是不難。

看著韓孔雀毫無章法的在宣紙上點點畫畫。剛開始王桂山他們只是嘲笑,因為他們看出來了,韓孔雀是真的沒有一點繪畫的功底。

既然這樣,他們也算是贏定了,但接下來。他們就有點佩服韓孔雀了。

雖然山石都很簡單,但只是細細淡淡的勾勒了幾筆,居然就畫出來了一座山,而且山上層巒疊嶂,很是富有詩意。

這樣的技巧,已經不是那麼簡單了。就算有些專業的美術生,要想畫出這種意境,也已經不是那麼容易了。

「這很像是唐伯虎的山石。」

「聽說他手裡有一副唐伯虎的畫,看來傳聞是真的了。」

「心思不錯,但奈何毫無技巧可言啊!只是一副這樣的畫,想要得到在座眾人的認可。可不是那麼容易。」

「咦?這是什麼?」

「我看倒像是一隻爪子。」

「真是爪子,這是畫的一隻猛獸吧?畫猛獸還能先畫爪子的?」

「哈哈,我知道,這是猛虎的爪子,看這爪子多麼有力,多麼威猛。」在一邊的歐陽龍笑開了,韓孔雀採納了他的意見。這讓他很高興。

「真是一頭猛虎,這猛虎的臉上那是什麼表情?」王桂山看到韓孔雀畫出來的猛虎腦袋後,他立即一愣。

隨著猛虎腦袋出現,兩隻前爪,虎身,虎尾,一一顯現出來。

韓孔雀花的極其仔細,運動中的老虎,它每一絲的肌肉顫動,每一處肌肉活動帶動皮毛的收緊。都清晰的表現力出來,猛虎下山的迅猛,猛虎下山的氣勢,猛虎下山的決心,都在這麼一頭老虎的身上表現的清清楚楚。

這是一種運動中的美。雖然很懾人,但這種驚心動魄,表達到了極致就是美。

嘴巴微張,虎腰半扭,尾巴高高翹起,一隻前爪抓地,一隻前爪探出,兩隻後抓蹬地,一副猛虎下山圖躍然紙上。

「真是沒想到,用水墨畫法,居然也能畫出這麼形象的老虎。」

「誰說不是啊!你看,黑白相間的虎紋,是那麼的神似,這種技法簡直是絕了。」

「這膽小的看到這幅圖,肯定要嚇得晚上睡不好覺。」

「不要胡吹,這幅圖已經算是溫柔了,這是猛虎下山,我隨時都能看到餓虎撲食,相比餓虎撲食,這頭老虎已經溫柔的像小姑娘了。」歐陽龍此時也不知道是什麼想法,反正,他此時已經對韓孔雀沒有了一絲敵意。

韓孔雀畫完之後,十分滿意的看著這幅畫,除了山水看的不太清楚之外,這頭老虎畫的還算不錯。

韓孔雀最後用正楷寫了猛虎下山四字,接著提上了年月日和名字。

想了想,韓孔雀又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個蘋果,用小刀快速切削出一塊方印,刻上了破六韓、孔雀五個字。

沾上印尼,留印,這幅畫也算完成了。

韓孔雀的動作所有人全都看在眾人眼裡,不過韓孔雀此時卻顧不得別人,他等字畫一干,立即卷了起來,因為陳嘉義和劉長發,此時看這幅圖的眼神已經不對。

從這裡也能看出來,這房間裡,也只有他們兩個是練家子,也只有他們兩個看懂了這幅圖。

就在韓孔雀收起這副圖之後,陳嘉義和劉長發才幡然醒來。

「別介啊!讓我再看看這幅圖。」陳嘉義清醒過來之後,立即阻止韓孔雀的動作。

而此時的劉長發,則看著韓孔雀若有所思:「很有意思的一幅圖。」

「嘿嘿,這是觀想圖吧?我在我爺爺的書房裡看到過一副天狼嘯月圖,聽我爺爺說,那是一部練氣圖,如果能夠參透,可以學到一種氣功。

可我看我爺爺看了幾十年,也沒有學到什麼,不過,今天看到了這隻老虎,卻讓我感覺到,我爺爺的那副天狼嘯月圖,也許真的能夠練出氣功。」劉鳴玉無知則無懼,無欲則無求,所以他說的很坦然。

他說者無心,但聽者有意的卻多了。

「觀想圖是什麼?不會就是我腦子裡的這幅圖吧?我腦子裡這副可不用想,它自己就能出現,能不能讓它不出現?我害怕做噩夢?」歐陽龍的反應還是很快的。

「這個你先忍著吧!適應了就好了,你這次立了大功了,所以以往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了。」韓孔雀看著歐陽龍道。

歐陽龍卻不幹了:「大哥,你是我親大哥,原來可都是我吃虧的,現在我既然立功了,那不是需要獎勵?」

「獎勵?你小子還在考察期,我可不相信你的人品,等著吧!等你什麼時候學會了扶老奶奶過馬路,你的獎勵就來了。」韓孔雀毫不客氣的對歐陽龍道。

應付了歐陽龍,韓孔雀看向王桂山,他跟這王桂山原來沒見過,所以沒有什麼交情,而以後也不會有多少交情,所以他是不會客氣的。

王桂山被韓孔雀看的不好意思,但他又不舍那子岡牌,畢竟是價值上千萬的東西。

韓孔雀看這王桂山死撐著不認輸,他只好道:「不知道在做的有幾位看不上我這幅畫?」

在這裡的這些人都是人精,韓孔雀現在是勢無人擋,他們誰也不想出頭得罪他,所以,這裡的人都一個個的默不作聲,就好像什麼都沒有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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