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簪花仕女圖(2/2)
韓孔雀道:「我告訴你,剛才我就的價格已經很高了,你這六隻瓶子的市場價絕對超不過兩萬六,現在能夠賣到五萬,已經算是賺大了。」
「你不要欺人太甚。」李薇此時已經氣急。
韓孔雀道:「我說的是實話,也許李老有自己的想法,不如我們聽聽李老的高見,看看李老怎麼能夠讓這六隻瓶子賣出更高的價格?」
陳騫此時道:「等等,我們還是完成了交易再說,這位老叔,不知道你怎麼付帳?」
李成和此時十分想把韓孔雀的臉踩在腳底下,不過看了看韓孔雀的塊頭,他十分明智的收回了憤恨的目光。
「我帶了現金。」李成和讓孫女付了帳,就快速抱著幾隻瓶子走了,後面他孫女則抱起剩下的,快步離開。
看到沒有熱鬧好巧,周圍的人也就散了,看人走的差不多了,韓孔雀對陳騫道:「陳老闆,這次出去就弄回來了這麼幾隻瓶子?」
「嘿嘿,你別說,我還真弄到了一些好東西,不過我沒有帶出來,如果韓先生想看,必須得找幾個大賣家,我才能拿出東西來。」陳騫道。
韓孔雀笑道:「這是讓我們競價的節奏啊!」
「吃一塹長一智嘛!如果韓先生能夠給我找幾個大賣家,我可以讓利百分之十,不管最後是什麼價格,都讓你百分之十,你得到了免除百分之十,別人得到了,給你百分之十的提成。」陳騫道。
韓孔雀笑道:「看來這次你的信心很足啊!」
「那是,開門到代的一眼貨。」陳騫道。
「信不過我?如果真是一眼貨,價格你應該心中有數,你不會害怕我沒有實力收下吧?」韓孔雀狀似開玩笑的道。
在看到陳騫微笑不語時,韓孔雀心中一動,道:「如果是害怕我沒有實力,那完全沒必要,如果價格超不過一億,我還是有實力買下來的。」
「一億?」陳騫愕然,什麼時候古玩行里動不動就要上億的資金了?此時他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鎮定。
韓孔雀道:「要真是開門到代的大開門物件,價格也是透明的,不如先讓我看看,如果合適,直接賣給我不好?如果我實力不足,那我免費幫你找幾個大買家。」
陳騫震驚的看著韓孔雀,這才幾個月,本來錢包里只有兩三千塊錢的窮屌絲就變成高富帥了?
難道這韓孔雀兇殘至此?這樣一來他到底撿了多少漏,才掙下這萬貫家財?
韓孔雀可不知道此事陳騫在想什麼。他看陳騫沒有答應,他再次道:「銀行離這裡不遠。你要不相信我的財力,我們可以去銀行查查帳,看看我帳號上的錢,可不可以買下你的東西。」
「不用,不過你要等一會,我讓人把東西帶過來,不過,我們要先說好。如果東西對,韓先生就要買下來,因為我們可不想承擔任何風險,如果韓先生沒有信心吃下,現在找幾個人一塊買下也可以。」陳騫道。
「完全沒問題,只要你們的價格合適,東西又對。我可以直接買下。」韓孔雀玩味的看著陳騫,這是想要一次就賣個乾淨的節奏,遇到這樣的事情,雖然增加了風險,但也意味著可以撿漏。
韓孔雀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道:「這裡也不是談事情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聊。」
「這麼早?我們去哪?」這個時候。只有賣早餐的起來了,其他店鋪,都還關著門呢!
韓孔雀看了看手機,現在才六點,他道:「我們去紅樓食府。那邊早晨也賣早點,現在應該開門了。」
「好。我們就去那,我讓人直接去那裡。」陳騫也很痛快。
其實東西他在離開這裡之後,不長時間就收到手了,不過,他為了這些東西,也沒少用心思,在他試探了幾家拍賣行之後,他就不再進拍賣行了。
就像他剛才說的,你拿塊石頭去讓拍賣行的大師鑑定,他都可以給你鑑定成一塊天降隕石,幸虧石頭不發光,要不然,他們肯定會說那是慈谿用過的夜明珠。
就這樣的拍賣行,他可不敢把自己收到的寶貝交出去,當然,那些很大的拍賣行,雖然有了信譽,但他可沒信譽,所以那種拍賣行,他也不敢去。
他很幸運,他手裡的東西,是他從一個他認識的混混手裡,花了十四萬,收購了到的,那是十四副名家字畫。
當然,這些字畫也是那小子偷出來的,來路不正,後來那小子犯事,如果不是為了籌錢跑路,他是絕對不可能以這麼低的價格收到手的。
在收到手之後,他低調了幾個月,最後等風平浪靜了,他才敢帶著東西來魔都,打算出手之後就洗手不幹了。
當韓孔雀他們把陳騫的攤子幫他收拾好,來到紅樓食府二樓的包間之時,包間裡已經有四個小伙子在等到。
陳騫介紹道:「有一個是我兒子,另外三個是我侄子,東西不少,人少了帶著不安全。」
「沒事,保險點好。」韓孔雀知道,陳騫去古玩街,肯定是釣魚的,就是不知道這魚餌是香的還得臭的。
「韓先生先看看東西,不過我醜話說在頭裡,謝絕還價,如果不願意,那我們雙方一拍兩散。」陳騫道。
韓孔雀道:「只要東西對,價格合適,我沒二話。」
一個年輕人遞過來一個捲軸,韓孔雀小心打開,這是一幅仕女圖,畫中仕女內著白色拖地花邊長裙,外套長袖對襟系帶短外衣,外衣素色,僅在袖口和領邊有描金花邊。
面相豐腴,鳳目秀長,鼻樑秀挺,唇如櫻桃,神情閒雅;兩手上舉,一手撫鬢,一手簪花,姿態曼妙,靜中蘊動,令人不由想起唐代周昉的名作《簪花仕女圖》。
畫法上,繪製精細柔美,先用淡墨勾出仕女的輪廓五官,再以淡硃砂烘托,眼眶、鼻樑用赭石襯托出明暗,額鼻下顎則用白粉暈染,此法古稱「三白」,點唇用朱膘,再用洋紅分開,最難處尤在鬢髮,濃墨細筆,以淡松煙墨層層渲染,色澤柔潤,清秀自然。
畫中仕女那種一瞬間的靜穆,端莊的儀態和戲劇性的動作,亦可看出一些現代戲曲的影子,這樣的繪畫手法,讓韓孔雀有了不好的感覺。
一幅可以媲美唐代周昉的名作《簪花仕女圖》的畫,還是近代出品,看風格,年代絕對到不了明,但這麼一副精品,價值也絕對不低,看來自己今天要把牛皮吹破。
等韓孔雀看到落款,他又是一怔,『山陰任頤『,『山陰任頤『?
韓孔雀疑惑的看向名字和留印,確實是這四個字。
任頤,任伯年名頤,浙、江山陰人,故畫面署款多寫『山陰任頤『。
任頤是清末畫家,清末「海派四傑」之一,兒時隨父學畫,十四歲到魔都,在扇莊當學徒,後以賣畫為生。
所畫題材,極為廣泛,人物、花鳥、山水、走獸無不精妙。
他的畫用筆用墨,豐富多變,構圖新巧,創造了一種清新流暢的獨特風格,在『正統派『外別樹一幟。
任伯年精於寫像,是一位傑出的肖像畫家,人物畫早年師法蕭雲從、陳洪綬、費曉樓、任熊等人。
晚年吸收華岩筆意,更加簡逸靈活,傳神作品如《三友圖》、《沙馥小像》、《仲英小像》等,可謂神形畢露。
任伯年二十多年的繪畫創作,留下了數以千計的遺作,是歷史上少見的多產作家,但他的仕女圖流傳下來的卻不多。
這雖然能夠提高一些這些仕女圖的價格,但數量不多,同時也意味著他的仕女圖畫的並不怎麼樣,可以說相比其他人物畫,像《三友圖》、《沙馥小像》、《仲英小像》等可以說是差遠了。
任伯年作品在他在世時即廣為流傳,解放前畫店、地攤多有出售,解放後則較少出售,多由國家收購,歸各地博物館收藏。
80年代後民間收藏部分流入香港,台灣、美國、尤以香港為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