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傳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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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剎那,有日光照到座位中,崔煒抬頭見上邊有一洞穴,隱隱約約看見了人間的銀河,四女子說:「羊城使者來了。」
於是有頭白羊從空中慢慢地下來,一會兒就來到座前。
羊背上有位男子,他衣帽整齊,拿著一支大筆,還有一封青色竹簡,上面寫著篆字。
他把竹簡奉獻在香几上,四女子讓侍女讀竹簡:「廣州刺史徐紳死,安南都護趙昌接替。」
女子一邊酌酒使者一邊喝,說:「崔公子要回番禺縣,請你給帶回去。」
使者答應,女子回頭對崔煒說:「改日你要替使者換新衣服修房子,用來酬謝他。」
崔煒連連點頭答應,四女子說:「皇帝有詔令,讓把國寶陽燧珠給你。你從這到人間,會有個胡人出十萬緍錢你才能買給他。」
於是讓侍女打開玉匣,取出寶珠交給崔煒,崔煒拜謝之後捧接過來,他對四女子說:「我不曾拜見過皇帝,又不是親屬,為什麼就饋贈這些?」
女子說:「你的先人在越台上留有詩篇,使徐紳醒悟,他就修繕了越台,使皇帝慚愧,也寫了詩相和,贈給你珠子的意思,已顯露在詩里,不需要我說,你難道不知道嗎?」
崔煒說:「不知道皇帝寫的是什麼詩?」
女子讓侍女在羊城使者的筆管上寫道:「千歲荒台隳路隅,一煩太守重椒塗。感君拂拭意何極,報爾美婦與明珠。」
崔煒說:「皇帝原來叫什麼?」
女子說:「以後自然會知道的。」
女子對崔煒說:「七月十五日,你要準備美酒和豐盛的飯食,在羊城蒲澗寺僻靜的屋子裡。我們將把田夫人送去。」
崔煒拜了再拜才告別。他剛想踏上使者的羊背,女子說:「知道你有鮑姑的艾草,可以留下一點。」
崔煒留下一些艾草,卻不知鮑姑是何人,就留心了。
瞬息之間就出了洞穴,剛踩到平地上,使者和羊就不見了。望銀河,已經是五更天了。
立刻聽到蒲澗寺的鐘聲,他來到寺中,寺里的和尚請他吃早晨的粥,他就回到了羊城。
崔煒以前有間租的房子,到家的這天他去住處詢問。回答道:「你已離家三年了。」
主人對崔煒說:「你到哪兒去了?為什麼三年都不回來?」
崔煒沒有實說。打開門一看,積滿灰塵的床榻還是老樣子。
他心裡悽慘悲傷,問刺史的情況,果然徐紳死了,由趙昌接替了。
於是崔煒來到波斯客棧,偷偷地賣那顆珠子,有位老胡人一見。就匍匐在地伸手行禮說:「你顯然是進入南越王趙佗的墓中又出來,不然,你不該得到這寶珠,因為趙佗是用這顆寶珠陪葬的。」
崔煒如實地相告,這才知道皇帝就是趙佗,趙佗也曾經被稱為南越武帝,於是老胡人用十萬緍錢把寶珠買走。
崔煒問胡人道:「你根據什麼認出它的?」
胡人說:「這是我大食國的國寶陽燧珠,以前在漢朝初年。趙佗派一個有異才的人長途跋涉,把它偷到番禺縣來,到現在已有一千年了。
我國有一個懂得天象的人,說來年國寶應當回歸,所以我國國王把我找去,給我準備大船和大量資金,讓我到番禺來搜索此寶。今天果然得到了。」
於是老胡人拿出美酒來把寶珠洗了洗,光照滿屋,胡人立即開船回大食國去了。
崔煒得到錢,就置備了家產。然後尋訪羊城使者,卻沒有消息。
後來他有事來到城隍廟,忽然見有一神像很像羊城使者,又見那神筆上有小字,乃是侍女題的,他這才準備了酒肴祭奠,又重新粉飾了神像並擴建了廟宇。
這才知道番禺城就是羊城,因為廟裡有五隻羊。
崔煒又追問任翁的家,村裡的老人告訴他:「那只是南越尉任囂的墳墓罷了。」
他又登上越王的殿台,看先人的詩,詩曰:「越井岡頭松柏老,越王台上生秋草。古墓多年無子孫,野人踐踏成官道。」
又有越王的和詩,遺蹟有些奇怪,就向主管的人打聽,主管的人說:「徐紳大夫因為登上此台,被崔侍御的詩感動,因重新粉飾了台殿,所以光亮顯赫。」
後來要到七月十五了,崔煒就準備了豐盛潔淨香甜的飯食和甜酒,留住在蒲澗寺的僧室里。
快到半夜時,果然四位女子伴著田夫人來了。
田夫人容貌舉止艷美飄逸,言談文雅,四女子和崔煒敬酒詼諧逗趣,天快亮時才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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