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民國官窯(2/2)
而其大部分,現在也還隱藏在韓孔雀的玄元控水旗當中,之所以拿出一部分,是韓孔雀害怕被玄元控水旗中的海水腐蝕了。
現在韓孔雀沒有了這種擔心,因為改造之後的海水,已經具有了活性水的特點,泡在活性水當中的瓷器,不止是沒有被破壞,反而被保養的更好。
因為銅箱子封閉的很好,所以韓孔雀從玄元控水旗中取出來的銅箱子最少,而瓷器拿出來的最多。
現在還有不少堆積在他家的儲藏室中,其中大部分是盤子。
盤子占地方少,只要摞起來,堆在牆角就好。
想到了堆在儲藏室的盤子,韓孔雀放下手中的新彩瓷小碗,直接去了儲藏室,他的動作自然被江林他們看在眼裡。
韓孔雀的儲藏室中,現在除了菸酒,就是瓷器多,一摞摞的青花瓷和粉彩瓷,隨意的堆放在牆角。
「這是明青花?」朱飛雨目瞪口呆的看著一隻盤子的底部,上面寫著大明宣德年制,這樣的東西,就算沒有一點收藏知識的朱飛雨,也能輕易辨別。
「不可能吧?這批瓷器不是民國的嗎?」江林道。
韓孔雀一看道:「是民國的,不過是民國的高仿,那時候被稱為仿古瓷,民國時期仿古風盛行,無論什麼年代、什麼窯口無所不仿,仿古範圍包括瓷質,釉色及彩繪等各方面,青花器自然不例外。」
「這件青花盤好漂亮。」龍鱗驚嘆道。
韓孔雀笑道:「民國時期的高仿做的還是很好的,那時少數器物,在技巧上幾乎達到了「亂真」的地步,如民國孫瀛洲先生專仿明代前朝青花器,他仿製的永樂、宣德青花盤、碗類,凝重結晶的青花斑點,深入胎骨之間,效果與真正永樂、宣德青花器相似,極難辨識。
除了民國的仿古青花,民國初期出現的新粉彩,也是一種極大的成就,新粉彩瓷畫與傳統粉彩相比,無論在造型、線條、光澤、色彩等方面都吸收了近代畫的營養,作品以工見長,色彩濃艷,更符合大眾市民的欣賞水平。」
韓孔雀手中拿著一個粉彩盤,心裡已經樂開了花,這次真是賺到了,他實在沒有想到。他隨意挑選出來的一些看不上眼的瓷器,居然藏著這麼多好東西。
大日丸號上的小日本,還真是他的財神,現在發現的已經有袁世凱官窯,新彩瓷,仿古瓷。
可以說民國時期的精品瓷器,他這裡已經齊全了。雖然品種只有盤子、小碗、和小蝶,但只是這些也讓韓孔雀感到很滿足了。
韓孔雀雖然還不知道,從那艘沉船裡面弄出來了多少精品瓷器,但幾萬件瓷器,總會挑出不少精品。
本來這批瓷器韓孔雀並沒有太過在意,要不然他也不會隨意放在櫥櫃裡。作為餐具使用。
現在卻不同了,雖然民國的瓷器不算值錢,但這只是相對來說,一些民國的精品瓷,也是很能賣的出一些價格的。
民國瓷器日漸升溫是近兩年的事,在2002年的中國嘉德春季拍賣會,曾經一次推出了民國粉彩瓷器12件。
其中「粉彩羅漢像」以4.95萬元成交;「粉彩魁點斗圖觀音瓶」估價6萬元至8萬元。最終以13.2萬元成交。
在2003年北京榮寶秋季拍賣會上,一件民國粉彩人物牧童騎牛圖花瓶,估價8萬至9萬元,最後以9.68萬元人民幣成交。
此前,已有一件民國粉彩人物紋瓶,底上有藍料款印章「陶務監督郭葆昌謹制」,這件拍品開始估價3.6萬元,經過一番競投。最後以6萬元成交。
除了這些,還有一對民國粉彩錦地開光人物圖瓶,以25萬元成交。
這已經高於清晚期普通官窯的價位了,韓孔雀手裡的碗盤碟,雖然不可能有花瓶什麼的貴,但只要是好東西,價格也差不了多少。
民國瓷器精品之所以被逐漸看好。就是因為無論從燒造技術上,還是圖案設計、繪畫技法上,都不亞於清晚期的官窯瓷器。
民國精品大多仿清三代官窯瓷器,流至海外的不少。世界上很多博物館,都把這些民國仿品看作清三代的官窯。
這無意中抬高了民國瓷的檔次,加之民國仿品距今也近百年,有不少仿品完全可以和清三代官窯瓷媲美。
這些都給藏家收藏民國仿瓷帶來了信心,當然,收藏民國瓷器自然收藏精品。
所以,所謂的民國官窯就成了現在收藏界的新寵,袁世凱稱帝時間短,這讓他的這最後一批官窯瓷的數量也多不了,這就更顯彌足珍貴。
民國粉彩瓷中,就要數由郭葆昌監製的「洪憲」古瓷最為精美,韓孔雀這裡的彩瓷,只要有居仁堂款的,不管是盤子還是小碗,其胎體都很輕薄、潔白細膩、胎質堅硬,瓷化程度非常高。
這些碗盤碟的器形秀美,足邊修胎都很規整,這絕對的民國「官窯」。
現在的人,只要是古代皇帝用過的,都要受到追捧,就算袁世凱這個皇帝也不例外。
看著越來越多的彩瓷被挑選出來,韓孔雀差點笑彎了眉,雖然會被江林他們分走一批,但他手裡還有更多。
幾萬件瓷器,他不信只有很少一點是精品,因為韓孔雀當時收起那些瓷器時,除了很少一部分花瓶是零散的,其他都是一大摞,一大摞擺放的。
再加上韓孔雀的一些推斷,如果沒有意外,他手裡的幾萬件瓷器,其絕大部分應該都是精品。
雖然韓孔雀現在沒法仔細鑑定,但只是推測,也應該八九不離十。
要知道,近代日本的制瓷工藝已經很高了,特別是面相歐美的外銷瓷,更是被他們長期霸占。
以那個時代日本人的技術,國內的普通瓷器他們肯定是看不上眼的,所以他們實在沒必要從國內進口一些普通生活瓷。
現在韓孔雀發現的那批生活瓷,肯定是日本人掛羊頭賣狗肉的結果,這樣的生活瓷,應該只有一少部分,被用來遮掩那些精品瓷器。
如果這種推斷正確,那韓孔雀的這次出海,其收穫就要增加不少了。
其實不止是他,陳嘉義之所以沒有過來打秋風,就是因為他也有了足夠的收穫。
當時由於時間緊迫,韓孔雀並沒有仔細清理那艘沉船,所以很多碎瓷片堆積的地方,韓孔雀並沒有動,他只是清理了一些保持完整地船艙。
這就讓一批倖存下來的瓷盤留在了船上,現在那艘船就算沒有被打撈出水,但船上的東西,現在肯定已經面世。
江林之所以知道韓孔雀手裡有一批瓷器,初期根本不是從銀行那裡獲得的消息,而是陳嘉義透漏出來的。
他從陳嘉義那曖昧的話語當中,聽出來了他的得意,有了懷疑之後,後來他又通過關係,在證實韓孔雀在銀行里保存了一批瓷器,他才找上門來。
原來韓孔雀的那點收穫,江林是沒有看在眼中的,畢竟只是一些銀子,這對他們沒有多大的吸引力。
後來他打聽到的事情,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實在沒有想到,韓孔雀第一次尋寶,居然就有那麼大的收穫。
看著手裡的東西,就算江林,也開始傻樂起來。
他不是沒有見過好東西,但是他從來沒有一次性見過這麼多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