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修行的終點（2/2）

「沒有時間支流，也不存在平行世界，修士的修行，是從失敗中，一步步走向成功，而他們每一次失敗，就是一個輪迴。」盤古說：「比如一個凡人，他什麼都沒幹，就老去，那麼第一個輪迴就會結束。緊接著第二個輪迴開始，那個凡人觸摸到了修行，但沒有入門，之後又是一個輪迴。無盡的輪迴中，他一次比一次走得遠，一次比一次更成功，於是每一次輪迴都重新開始，但又超越自己，最終，那個凡人不再是凡人，他成為了韓立，成為了叱吒風雲的韓老魔。」

聞言，林軒思索著，沒有說話。

這時，盤古又說：「但是，輪迴的不是個體，而是所有人。諸天萬界不止有韓立，還有葉凡，有王林，有蕭炎……無盡的輪迴，只有最成功的一次，變為了現實，而其它的輪迴，都消散於時空之中，不復存在。」

「我也一樣嗎？」林軒問。

盤古搖了搖頭，道：「你不一樣，你即在諸天萬界大宇宙之中，也在諸天萬界大宇宙之外，輪迴的規則沒有適用到你身上。所以，你能夠隨意穿越時空，改變那本應『完美』的輪迴，改變現實。」

聞言，林軒沒有說話，靜靜地等待著盤古的下文。

這關係到他的修行，也關係著諸天萬界的未來，由不得他不上心。

「甚至，你還有可能成長到修行真正的終點！」盤古說。

立刻，林軒疑惑道：「修行真的有終點？」

雖然很多人，都說七階就是終點，但他有理由相信，那是見識和層次的問題，如果超脫，未必不會接觸到更高層次。所以，按照他的想法，修行是沒有終點的，只能無限接近，而永遠不可能到達。

「夏蟲不可語冰，井底之蛙難觀天之浩瀚，所以，有沒有修行終點，你我是談論不出結果的。」盤古說。

林軒聞言無語。

他討厭這種知道的越多，才明白自己知道的越少的感覺！

無盡的未知，會讓求知慾強的人，感覺很累。

「不過，雖然無法窺伺，但是我卻知道，有那麼一個修行無法達成的境界，它可能就是極致。」盤古說：「如果說，修行是零點九，九循環，那麼那個境界就是一，兩者無限接近，但又永不相等。」

聞言，林軒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無法觸及，那豈不是也無法證明存在？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盤古笑著說：「舉個例子，你們都以為，諸天萬界的法則是我所開闢的，對吧？」

林軒點頭。

「但是，虛幻和真實之間，你確定沒有第三種狀態嗎？」盤古說：「我開闢了時間，開闢了空間，甚至超脫以後還掌握了它的規則。但是問題來了，時間為什麼流淌？空間為什麼擁有大小？時空的本質，法則真能解釋清楚嗎？」

林軒一愣。

這貌似，有點像「一加一為什麼等於二」，看似簡單，究其本質反而複雜難解。

「還有，不較真，一加一真的可以等於三，只要你能消滅掉『二』。」盤古說：「我們的所有認知，一切本就存在的東西，在超脫者眼中都有大恐怖。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到達那種境界，設定了這一切，但是，靈氣能夠提升修為是我設定的，混沌之氣能夠提升修為，又是誰設定的呢？我在混沌中創造了天地，但是，又是誰創造了混沌？混沌無限大，所以我斷定有能夠支配無限混沌的境界，但恰恰是因為無窮無限，人又不能到達那個境界。」

林軒聞言無語。

這些事情，他一個四階生命，哪裡搞得清楚？

「對了，我跟你的交易，也是一種超越大道的規則。」盤古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