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萬界城的意義（2/2）

「其實只要我願意，隨時都可以跨出那一步，真正到達『超脫之境』，也就是修行最極致的『第七階』。」萬界老人說：「我也一直都清楚如何超脫，知道方向，但我卻永遠都無法超脫，更不可以把超脫的方向告訴別人！」

林軒又是一愣。

他突然想到了系統曾經說過的話：弱者強行超脫，結果是會死。

是的，會死！

很可笑的一件事，作為修行終點的第七階，等待修士的竟然是死亡！

「難道以你的力量，也無法在超脫後生存？」林軒問。

立刻，萬界老人搖了搖頭，道：「沒可能生存的！這麼跟你說，就算是我們所生活的大宇宙，它在級別上已經到達了『八階』，按道理說妥妥的超脫級世界，可實際上，它也有起點有終點，就算沒有天隕浩劫，也終有一天會破滅成虛無。」

林軒聞言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其實不光是他，所有人都知道，否則，根本就沒有人會去追求那真正永恆的超脫之境。

「可為什麼超脫級別的大宇宙，也會有生滅？因為歸根究底，它沒有根，是一個只有表象的東西！」萬界老人說：「真正有根，在混沌虛空中能夠永恆的，只有我們的創世祖神盤古，他自混沌中孕育，是天生的超脫級生命。而我們，只不過是他所化億萬生靈中的一個，需要修行不是因為存在『道』，而是因為我們生來就不完美，缺陷太多需要修補，所以才叫『修士』。可無論怎麼彌補，我們終究不是盤古，不是超脫級生命，所以一旦跨足第七階，就像自斬己道滅絕生機一樣，等於送死！」

此話一出，林軒立刻愣了。

如果萬界老人所說為真，那豈不是說，這世上根本不存在超脫？

「所以，我才要打造萬界城，甚至利用盤古的遺物，藉助他的力量將萬界城晉升為『超脫之城』，讓眾生可以有一個超脫也不會死的庇護所。」萬界老人說：「但這終究只是取巧，就算能超脫一時，當最終的消亡來臨時，一切還是會毀滅。所以，鴻鈞他們想要的東西，我給不了，我所看到的真相，也不忍心告訴他們！」

「難道完全沒有辦法？」林軒問。

他不信，以億萬生靈的智慧，難道真的不可能補全自身的全部不足？

對此，萬界老人搖頭，說：「至少暫時沒有辦法。」

「別聽他瞎說，人因為有缺陷才擁有無限潛力，你永遠都不可能將自身修煉到盤古的程度，因為你不是他，但你卻可以超越他！」系統說：「前方根本不存在路，所以就沒有絕路，無論大海，還是懸崖，走不過去不代表那是死路，而是因為人太弱。如果是飛天入地的神龍，你覺得它會被山川大海所攔住嗎？力量是沒有極限的，聖人的力量不足以超脫，所以有了道果境，道果境的力量也不足以超脫，所以有了萬界老人的准超脫境，以及齊玉皇的另類修行——這兩者也不能超脫，但是比他們更強的修士呢？修行的真諦是追求自我進化，太在意境界反而落了下乘，如果你還沒超脫，就擁有超越大宇宙、超越虛空混沌的力量，超越所謂『根』和『表象』的限制，用自身的意志支配所有的一切，那麼超脫，真的很難嗎？」

聞言，林軒一愣，而後說：「那就算不超脫，也是超脫了吧？」

「超越修行，超脫境界本身，超脫所謂的『超脫』，那，才是真正的修行終點！」系統說。

林軒聞言恍然。

其實超脫和不超脫，根本不是此時的他所需要考慮的事情。

「對了，你是怎麼知道『超脫』的真正意義的？」林軒有些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