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聶之謙(2/2)
安欣帶著不甘心還要絮叨的陳慕離去,徒留背影。
聶之謙手扶著病房房門,望著在患者人群中光芒難以抑制的兩個背影,那一男一女仿若金童玉女一般天造地和,帶著聖潔的感覺。
聶之謙平和微笑,關門重新回到病房,口中自語道:「有趣!」
......
從醫院中走出,映著月光,陳慕和安欣的影子被拉的好長,桃花樹下落下花瓣,散著清香,充斥著自然的氣味,令人神精氣爽。
陳慕終於控制不住,側身對安欣說道:「聶之謙說的GG,你到底怎麼看的?」
「聶之謙這人你怎麼看?」
安欣驢唇不對馬嘴的出聲說道。
陳慕怔了怔,隨即回憶起和聶之謙短暫的幾次交流,目光變得凝重,簡潔說道:「有大智慧。」
安欣停下腳步,冷色散去,面帶詢問。
陳慕蹙眉說道:「其實,他對待你我的態度都是一致的,按照平常人來說,你的身份和我的身份擺在那裡,必然我受到輕視,而你會奉若上賓,受到難以想像的重視,但聶之謙不同,他在以平常心對待,而且對待事情底氣十足,堅持自己的想法,卻有吸取別人的意見化為自己需要的知識。」
「並且,這個人的經濟頭腦很敏銳,剛才你說的片面計劃中,他都敏銳的察覺出其中的重心關鍵點,提出自己的想法,聶之謙這個人,不能小看。」
安欣靜靜聽完,再一次走向車的位置,陳慕在身後跟上。
安欣淡淡說道:「只可惜,太過慈悲心腸,昨天偷襲他的那個人,他明明有能力留下,卻放了他。」
「長線掉大魚?」
陳慕微微一皺眉,猜測說道。
「不,他知道自己並非是重要人物,長線掉大魚,放線的人輪不到他身上,他只是想放,便放了!」安欣語氣毫無波瀾,平靜說道。
陳慕沉默,轉而看向安欣,問道:「若是你,你怎麼辦?」
安欣行步緩緩,淡淡說道:「平常一樣,我沒有被偷襲,偷襲我的人會死。」
「查無對證麼?」
陳慕沉默,心中喃喃自語,突然覺得身心發寒。
「我很想知道,你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厲害。」
兩人走到車上,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安欣感覺到夜晚似乎有一點涼意,便將一件外套披在自己的身上,眸子看向陳慕俊郎的側顏,突然出聲問道。
陳慕內心微微一顫,他感覺今天好像是最危險的一天。
果然,最親近的人接觸越久才能感受他的變換麼?
陳慕突然一怔,為什麼要說最親近的人。
「因為我是天才啊!」
瞬息之間緩過神來的陳慕咧嘴一笑,下巴高高揚起,自信說道。
安欣的俏臉看向車窗外,撇了撇嘴,說道:「總感覺你有點不對勁。」
「你才不對勁。」
陳慕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扭頭問道:「GG的事情你是怎麼想得?」
安欣懶懶的伸了個懶腰,張開櫻桃般粉紅的小嘴,吐出一口清香的氣息,無所謂的說道:「就是這麼定了啊!」
陳慕不死心的追問:「什麼就定了!」
「就是你來拍攝GG啊!」
安欣看向陳慕的眼神仿佛在看白痴,撇了撇嘴,說道:「笨!」
陳慕眉毛抽搐,咬牙說道:「你說的還真有道理啊!」
「不拍!」
陳慕一轉頭,鏗鏘有力的說道。
安欣詫異了,疑惑問道:「為什麼?」
陳慕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怎麼樣的,心理就是有一種牴觸情緒。
陳慕腦海中忽然掠過一個中年男人的形象,知道自己的牴觸情緒來自哪裡,然後沉默了!
因為安華集團屬於安建華,那個瞧不起他的男人。
明知道自己如今的地位和對方天差地別,但陳慕對安建華的印象還是很煩,感到不舒服。
「自己什麼時候這麼矯情了,不如人就是不如人,心裡為什麼還要有怨恨的情緒。」
陳慕自嘲一笑,心中對自己低語道。
可以為了別人瞧不起,而努力成為對方瞧得起的人,但心有怨恨也只是跟自己過不去。
感受到身邊陳慕的沉默,安欣偏著頭靠在靠背上,在夜裡閃著動人光芒的眸子看著陳慕,說道:「只要你拍攝GG,你欠我的錢一筆勾銷。」
陳慕剛剛回過神來,就聽見安欣這句話,頓時愣住了!
他本打算克服心中莫名的矯情幫安欣拍GG的,但現在......
「一筆勾銷是多少,也就是之前買房借的五千萬外債沒過兩天就沒了!」
陳慕傻笑出聲,果斷點頭,跟小雞啄米一般,說道:「拍拍拍,拍!」
安欣怔了怔,陳慕前後的變化也太大了吧!
瞧著陳慕一副見錢眼開的模樣,安欣心中升起悔意,說道:「我不想讓你拍了!」
「別啊!」
陳慕頓時慘叫一聲,仿若從天堂打下地獄,心驚膽戰的看著安欣,可憐兮兮的說道:「我拍,指定拍。」
安欣額頭升起幾團黑線,咬牙說道:「你太賤了!」
陳慕嘿嘿直笑,反正也沒外人啥的,讓你說說又怎麼樣呢?
沒有外債,渾身一身輕啊!
「那好吧,讓你拍!」
安欣眸子一轉,改變心意的說道:「不過有個附加條件。」
陳慕乖乖的說道:「你說!」
「我所有領域的GG都由你負責。」安欣淡淡的說道。
陳慕回憶起安欣涉及的領域,不由得打了個牙顫,說道:「食品、娛樂、建築、旅遊、房地產....我都拍?」
安欣淡淡點頭,說道:「沒錯!」
「沒錯你個大頭鬼啊!」
陳慕怒了,說道:「你見過這麼便宜的明星麼?」
安欣老實回答:「沒見過,但我可以試試找別人。」
陳慕頓時蔫了,嘿嘿笑道:「不~用,我便宜,再來十個都沒問題,安總您放心,妥妥的。」
安欣眉頭黑線更多,平靜說道:「好,那就再拍十個。」
陳慕怔了怔,仿佛被霜打的茄子蔫了,低頭小聲說道:「我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