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四章 風雲之變(2/2)
沈長福停在風雲號正前方,手腕一振,手上出現一面令牌,高高一舉:「青雲令在此,風雲號所屬聽令。」
風雲修士齊齊哀嘆一聲:「大勢去也……」
明月高懸,淡淡的月光灑在孫豪清秀的臉龐上,如同給孫豪披上了一層銀輝,平靜地盤膝而坐,孫豪投子入角,攻了過去。
扒光真君面帶微笑,針鋒相對,以邊角先手之利,對孫豪展開圍攻。
啪啪啪啪,三五手,落子飛快。
兩人系列交換。
棋盤之上,格局又是一變。
孫豪扔下三顆孤子,陷入邊角包圍之中,但孫豪猶不死心,左衝右突,試圖接引三子而出。
扒光真君搖頭說道:「沉香,對弈之道,當識大局,明大體,當斷則斷,當舍既舍,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此三子,沉香還是舍了吧。」
孫豪臉上浮現出若有若無的笑容,淡然說道:「三子不可棄,三子看似如重圍,但其據角而立,怕也有活命之機……」
扒光真君不跟孫豪廢話。
搖頭,「啪」,落下一字,吃掉孫豪三顆黑子中的一顆。
輕輕捻起棋子,扒光真君看著孫豪:「沉香,我先吃一顆。」
風雲號上,向大宇面沉如水,看向朱德政,沉悶地問出兩字:「為何?」
朱德政腳下,青光閃閃,風雲號霸海神舟已經被他生生解去,胖胖的臉上依然有著嘻嘻笑容,好像依然是賴皮地說道:「大師兄,你難道沒看見嗎,沈峰主拿出了青雲令呢。」
武閒朗嘆了一口氣,悠悠開口:「大師兄,人各有志,不可強求啊。」
然後武閒朗對前方微微鞠躬:「童師叔、古師叔,別來無恙。」
高大的童力,面沉如水的古雲齊齊頷首,算是相互見過,但都沒有說話,以沈長福馬首是瞻。
武閒朗又開口說道:「陳峰主,一凡師兄,真是好大的陣仗,閒郎師兄弟真是受寵若驚,不過,還請沈長老告知,不知我沉香一脈所犯何事,居然勞動青雲如此相待?」
沈長福淡然說道:「青雲鐵規,丹不過五,彩雲峰沉香一脈,暗中結丹,早過極數,意欲何為?今日核實爾等修為,報備宗門,再行定奪。」
原來是這樣,甲板上,不少修士心中齊齊鬆了一口氣,原來不是什麼大事。
金李兩位修士對望一眼,然後齊齊拱手說道:「既然如此,我等卻是不好參與,且先迴避。」
喻不欲稍稍一怔,然後仰頭哈哈大笑:「大宇,閒郎,他娘的,我老欲今日百多斤交給你們了,反正我人一個,卵一條,不怕被連累,哈哈哈哈……」
甲板上,風雲修士一分為二,部分修士選擇旁觀,但也有修士堅定地站在了向大宇和武閒朗的身後。
沈長福沖朱德政招招手:「德政,過來吧」,然後笑眯眯地看著向大宇和武閒朗,開口說道:「怎麼?還不束手?」
朱德政胖胖的身體一晃,已經站在了沈長福的身邊,笑嘻嘻地說道:「混元峰朱德政見過智真人。」
混元峰朱德政!
向大宇眼中精光一閃,罵了一句:「無恥。」
然後,空中身子微微一沉,金丹氣勢散開,沉穩地暴喝一聲:「來戰。」
古雲身上,青光閃閃,雙眼看著向大宇,厲聲說道:「向大宇,別不識好歹,我師兄沉香,原本乃是心存仁厚之人,自從收了你和武閒朗,受你們讒言所累,居然分不清親疏,辨不明是非,今日你們乖乖受俘,還能保住一條小命……」
沒等古雲把話說完。
向大宇已經沉聲暴喝,吐出兩字:「無恥。」
武閒朗悠悠說道:「古師叔,別說得冠冕堂皇,明明是你和童力試圖取代我師,明明是青雲門忌憚我沉香一脈發展太快,有意削弱,欲加其罪而已,今日我等受俘,怕是小命難保吧?哈哈哈,有本事,來戰就是。」
說話聲中,身上金丹氣勢展開,跟對面對恃起來。
棋盤之上,硝煙瀰漫。
扒光真君對孫豪陷入邊角包圍的兩子展開圍攻:「沉香,還不死心嗎?居然還在角上投子,要知道,投子越多,被殲滅越多,你就輸得越慘。」
孫豪不為所動,繼續在邊角投子,嘴裡淡然說道:「真人有所不知,邊角變化多端,極易死中求活,真人且不可高興太早。」
風雲號上,戰事將起。
孫豪專用,一直沒有修士進駐的船艙房門嘎吱一聲打開,三女一男四名修士從裡邊走了出來。
夏諳騰空躍起,站在了童力對面,玉指一指童力,大聲喝問:「大個子,你居然也背叛了孫豪。」
童力面色如常,微微對夏諳搖頭:「談不上背叛,師兄乃是宗門柱石,不會有事,現在只是清理他身邊的雜草而已。」
夏靜恬靜的臉上露出絲絲憤怒,也嬌斥一聲:「皮之不存毛將焉附,大個子,你是真糊塗呢?還是別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