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頁(2/2)
「哪還有狗,」不喜歡對方這種拼命想和自己撇清關係的舉動,嚴森的眼中失了笑意,「鬧出這麼大動靜也沒叫,它怕是和那主屋裡的人一起『聾了』。」
沒錯,嚴森的話音剛落,因為怕狗而失了智的江寧立即反應過來了對方話中的意思。
犬類的聽覺本就敏銳,更何況是這種養著用來看門的「凶犬」,就算他們說話的聲音再小,也足以讓它發出警覺的狂吠。
還有那睡在主屋的李老頭一家,這鄉下土牆的隔音效果那麼弱,他才不信對方沒有聽到一點兒不對的動靜。
裝聾作啞或者根本不在,在這兩個最有可能的選項中,江寧還是相對偏向於前者。
認真、理智,晃了晃頭,對自己表現十分不滿意的江寧最後看了一眼嚴森,而後在心中下定了決心——
哪怕是為了嚴森才參加這個遊戲,他也不能決不能在比賽中落了對方的下風。
人他喜歡,可第一他也要爭。
「走吧。」貓眼失去柔和,走在最前方的青年推開房門,默默地捏緊了自己口袋裡的核能手電筒。
「吱嘎。」
房門大開,慘白淒清的月色下,用紅線繩紮起兩個麻花辮的女人拿著小刀蹲在狗窩旁,手裡還端著一碗紅糊糊的液體。
「滴答——」
刀刃上最後一抹紅色匯聚跌落碗中,女人歪了歪頭,沖幾人露出一個溫柔的笑:「你們有事嗎?」
※※※※※※※※※※※※※※※※※※※※
江寧:沒事兒沒事兒、您忙。
第6章
「沒事兒沒事兒您先忙。」
咕嘟一聲咽了口唾沫,還沒徹底走到門外的許志剛腳步一縮,噌地一下拖著安妮退了回去。
瞥了一眼女人在月光下還算清晰的影子,江寧不顧眾人的驚詫,竟是大著膽子和對方搭上了話:「這麼晚了,您這是在忙什麼呢?」
「我?」隨意甩了甩刀刃上的血跡,女人小心地將瓷碗放在一邊,「明天山裡有個祭祀,我得提前做些準備。」
從口袋裡摸出卷紗布,女人不好意思地沖幾人笑了笑:「黑狗血,嚇到你們了吧?取血講究時辰,所以我就提前給小黑下了點藥。」
原來狗還沒死,見淑芬抬起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大黑狗的前腿包紮,江寧明顯聽到他身後的寧琴輕輕地鬆了口氣。
不過子夜取血,這祭祀聽起來就不像什麼好東西,望了眼漆黑一片的主屋,青年狀似無心地開口:「李老爺子和李大哥呢?怎麼讓一個女人家做這麼血腥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