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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啦——」

鋒利的匕首與顧青的小臂相撞，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加之周圍灼熱的高溫, 眾人似乎能看到那被濺起的、淺金色的火花。

錢小睿有心想要上前幫忙，卻被阮桐伸手攔下：嚴森需要一個發泄情緒的途徑, 而眼前兩人的戰鬥、他們這群最多去過健身房的普通玩家也根本插不上手。

一拳打向顧青的太陽穴，嚴森並沒有在刀刃上纏符，直播間內的觀眾看得著急, 紛紛猜測對方是不是已經將符紙用光。

但了解嚴森的粉絲卻知道，對方的錦囊里還剩下三張符紙, 嚴神現在不用, 只是他真的不想用而已。

狼狽地側身一閃，顧青根本不敢讓自己被嚴森的拳頭碰上, 那符紙上的花紋十分古怪，就算是他也會被燒傷。

注意到對方一直護著那快要斷掉的左腕，嚴森雙眸一眯, 刀刀都向對方最脆弱的要害攻去, 顧青死前是個書生, 格鬥技巧自然比不過實戰經驗豐富的嚴森，眼見著自己逐步落入下風，他狠心丟下左手，從袖口拿出了那枚小巧的柳葉。

「不好！他要……」

「砰！」

還沒等錢小睿把話說完，嚴森就一拳打在了顧青臉上，他力道極大，瞬間就讓那柳葉夾雜著屍血從對方口中飛出。

焦糊味瀰漫，顧青被符紙打到的臉頰瞬間冒出一股黑煙，嚴森乘勝追擊，一拳直奔對方的右眼。

「啊！」

刺耳的尖叫聲響起，孔良從未聽過那樣撕心裂肺的痛呼，顧青的半邊臉頰已成焦炭，再不復初見時的俊美儒雅。

最強悍的左手被廢、他的戰鬥力本就被削弱了小半，再碰上暴怒中的嚴森，哪怕顧青是關卡Boss，也得乖乖倒地任揍。

找準時機一腳將人放倒，嚴森用膝蓋頂住對方胸口，左手則是牢牢地捏住顧青的脖頸：「說，你要開的門在哪兒？」

閃著寒芒的匕首近在咫尺，仿佛下一秒就會刺入他僅剩的那隻眼睛，顧青咳出一口黑血，嗓音嘶啞地笑道：「陣法在哪，門就在哪。」

「如果沒有我和江寧，你們永遠也別想打開那扇……咳咳！」

五指用力，嚴森一字一頓：「說實話。」

江寧還在昏迷，他可沒時間在這兒和對方胡扯。

「那就一起死吧，」認命般地放鬆身體，半邊人臉半邊鬼面的顧青言笑晏晏，「反正也來不及了。」

「不就是在車上開一個洞嗎，要不要說得這麼神秘。」

費力地撐直身體，被安妮暴|力掐醒的江寧咳嗽了兩聲，他身處陣法中心、血液又與陣法相融，只要不傻，一般人都能感受到對方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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