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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是該心疼道具的時候,無論如何,他都不想再試一次吐蟲子的滋味。
可就像童話里那隻想給貓系上鈴鐺的老鼠一樣,彭洋空有錦囊在手,卻根本不敢靠近房門,還沒等他糾結出個所以然,院子裡突然又傳來了一陣古怪的哭聲。
沒錯,是哭聲、而且像是一個女生被堵住嘴巴後的痛哭,那悶悶的聲音砸在眾人耳邊,一下子讓彭洋的心都揪了起來。
想到季家唯一可能發出類似聲音的女性,彭洋額頭的冷汗立即冒了出來——
要不要這麼過分,季家這對便宜姐弟居然還要一起上?
但值得慶幸的是,情況並沒有向最壞的可能發展,在聽到女性的哭聲之後,男孩唰地回頭,反常地放棄了鄭昌這群待宰的獵物。
少了男孩的遮擋,門上的破洞便「呼呼」向房內漏著夜風,可沒有人敢貿然上前,包括鄭昌在內,所有玩家都從錦囊里拿出了一張符紙。
淡淡的金光閃爍,似乎驅散不少屬於夜晚的陰寒,由於視線被大門阻礙,眾人也只能通過聲音來猜測外界發生了什麼。
大抵是哭泣的女生沒有實體,房門外只能聽到男孩兇惡的低吼與翻滾,不知道這兩位到底是什麼來頭,耳邊充滿風聲與抽泣的童欣然,只能蹲下身瑟瑟發抖地抱住了肩膀。
未知的劇情是如此難捱,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門外的爭鬥也逐漸接近尾聲,不知道被傷到了哪裡,那男孩一聲哀嚎,音量高到差點把彭洋的耳膜震碎。
「這就完了?」等了許久也沒等到第二聲尖叫,彭洋放下捂住耳朵的雙手,「我們算是逃過一劫……?」
「噓。」對彭洋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鄭昌起身湊近門上被捅開的破洞,見他一副要蹲下身向外瞧的模樣,所有選擇鄭昌視角的觀眾都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作死也不帶這麼作的啊喂!你知道這樣有多容易被捅眼殺嗎?
可遊戲中的鄭昌顯然聽不到觀眾的吐槽,他感覺到符紙的熱度逐漸退卻,便大著膽子向外張望。
門外一片安靜,無論是哭泣的女生還是尖叫的男孩,此時此刻都古怪地消失無蹤,從剛剛雙方打鬥的動靜來看,鄭昌猜測結果很有可能是兩敗俱傷。
小院內的青石板上,五道細長的白色抓痕清晰可見。
「那是季香芸?」因為對東方鬼神沒什麼敬畏,艾比成了唯二敢透過小洞觀察情況的人,「幫我們脫困,她會有這麼好心?」
沉默地搖搖頭,鄭昌回想起抓痕旁邊的一小灘血跡,男孩看樣子傷得不輕,短時間內應該沒有精力再來找他們的麻煩。
與此同時,在同安鎮另一角的陶家,陶飛正垂頭喪氣地聽著自家大哥訓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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