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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歸途》的全息世界裡，每一個看似固定的劇本，都可能會因玩家無意間的舉動走向不同的結局。

無限可能，無限輪迴，無限攻略。

當這十二個字出現在場館中央的屏幕上時，江寧聽到了台下熱烈的歡呼。

第零屆線上賽的頒獎典禮就在眼前，被主持人叫到名字的孔良拍拍胸口，儘量自然地走了出去。

屏幕上開始播放他的歐皇集錦。

再然後，畫面稍暗，一把造型獨特的銀色手|槍衝破黑暗。

炙熱的子彈帶著絢麗的尾光，穿透厲鬼的心臟、穿透冤魂的頭顱，最終割斷一根細若秋毫的蛛絲。

那是平山醫院。

埋藏在腦海的記憶被不斷勾起，望著走上台前的嚴森，江寧忽然很好奇遊戲官方會給他配上什麼短片。

是每次都會被最終boss盯上的倒霉？還是一眼就能背出地圖的機敏？抑或是那張被收進資料庫的結局cg？

抱著這樣的疑惑，江寧終於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在他身側，最終定格於屏幕的畫面，是貓眼青年和瑪麗浴血相擁的場景。

正如青年不笑時盡顯冷清的側臉，溫柔與殺機並存，明明非常憐憫瑪麗的遭遇，他卻依舊沒有手下留情。

這是殘酷。

更是冷靜。

不管身處何種險境，他都可以保證頭腦的清醒。

永遠不會因為劇情人物悲慘的遭遇而忘記玩家身份，也永遠不會因為玩家身份而漠視劇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或許也是一種不亞於槍法格鬥的能力。

隨著集錦短片結束，台下掌聲陣陣，貓眼青年接過獎盃，找到了那一小片畫著檸檬的燈牌。

他原本準備了許多版本的致謝，但在這一刻，江寧卻難得有些啞然。

直到嚴森輕輕碰了碰他的手。

卡在喉嚨的話像是瞬間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回過神的青年流暢說完致辭，而後偏頭望進男人眼底。

「我愛你。」

趁著話筒被收的間隙，他輕啟紅唇，琥珀色的眸子像是釀著一塊蜜。

嚴森，無論他人如何定義……

但於我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