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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琳從那金光出來，眼珠子就沒挪過地方，饞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吸溜吸溜的。

「這不是你女兒，你聽懂了沒？」

「不要再纏著她了，就算你的本意是想保護她，但是鬼氣殘留在她身上，就會招惹更多的鬼氣，還有髒東西，她會死。」

「聽懂了嗎？」

三句話說完，可以吃了。

林短短決定委屈一下自己，解決了他，大不了今天晚上回家，多吃一點好吃的。

她正準備用嘴解決，然後拿著報酬，回家快樂吃飯，那個男鬼突然抬起了頭。

他的眼眶裡慢慢的流下了紅色的眼淚，裡面還摻有一些灰色的雜質，男鬼呆滯的目光看起來好像清醒了一些，他慢慢的道：「我知道了……」

林短短：……

男鬼繼續道：「可以……把它還給我嗎？那是……那是我答應買給她的……」

他直愣愣盯著那枚發卡，似乎透過發卡，看到了自己的女兒的身影。

又或者，看到了更溫暖更動人的畫面。

第10章

林短短攥著發卡，過了一會兒，丟給了他，男鬼捧著失而復得的發卡，又恢復了呆滯的狀態。

不過這次能說通了。

「別纏著唐莉莉了，她不是你女兒，人鬼殊途，你在她身上留下的鬼氣會吸引各種孤魂野鬼，不用多久，她就會死的透透的，你該走了，去找你女兒，或者干別的都行。」林短短淡淡的道：「如果你不肯走……」

就別怪本貓貓心狠嘴辣了！

男鬼自顧自的道：「要找……要找囡囡……」

「想她……想囡囡……」

他本來還處於一種比較淡定的狀態，突然又變得狂躁起來，啊啊的胡亂叫，兩隻眼睛看起來紅彤彤的，僅僅是如此也就罷了，他的身體也產生了一種奇怪的變化。

本來還算完整的身體，突然像斷了脊柱一樣的塌陷了下去，四肢和頭顱像是被什麼東西重擊了一樣，不斷的濺出鮮血和腦漿。

那些鮮血之類的液體，濺射出來以後，就會變成黑色的霧氣，慢慢的在空氣當中消散，他整個身體已經完全扭曲了，像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蛇一樣的匍匐在了地上，生理性的抽搐著。

那些扭曲的肢體，已經完全看不出本來的模樣了，彎折著，或者斷裂開，雙腿的樣子格外悽慘，像是被無形的重物完全壓扁了，血肉變成了一灘泥，白骨碎成了渣。

中年男鬼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身體的狀況看起來卻越來越悽慘。

唐莉莉被嚇壞了，哽咽著問：「這……這是怎麼了？」

「執念太深，要強行留在這人間的鬼，總是要受到一些懲罰的，他只是在重複自己死時所經歷的一切而已。」林短短淡淡的道：「這就是他死亡時候的景象。」

唐莉莉一把捂住了嘴，眼淚都流下來了。

執念要有多深，才會承受著這樣的痛苦，也要強行留在這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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