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1、異動（二）（2/2）

這的確是最讓人疑惑的一點，看不到好處，亞當剛剛接到這個情報的時候也對此深感不解，直到後來，他換了一個思路之後，才感覺到稍稍能夠解釋的清楚。

「如果我們首先假設，加百利要背叛法師世界的話，這一切就解釋的通了。」亞當沒有理會自己說出一個真靈法師要背叛是多麼聳人聽聞，接著說道：「如果他想要背叛法師世界，僅憑他自己的力量絕對不夠，聖塔有足夠的力量去剿滅他，而且如果他只有自己一個人，即便背叛了，也不過是孤家寡人，一個虛空遊蕩生物而已。」

「那麼，我們可以繼續假設，他需要更多的人手。但我相信大多數法師不會認同他的想法，不會和他一起背叛，所以，他想要獲得人手，就必須掀起戰爭，唯有一場大型戰爭，才能把更多的法師抽離法師世界，進入泥潭當中。」

溫蒂打斷了亞當：「可是那又怎麼樣？即便法師大規模的離開本土，仍然和魔網有緊密的聯繫，魔網對真靈沒辦法，但對真靈以下，魔網的權限是絕對的，他憑什麼能說服軍團跟隨他？要知道，這可是背叛啊，不是蠶食，這兩者之間的分別，沒誰會看不清。」

亞當點了點頭：「你說得對，但這並不是不能解決的，他絕對擁有替普通法師切斷和魔網之間聯繫的能力，至於怎樣說服法師，還有切斷之後怎樣掌控，我猜，是神道。信仰體系當中，信徒的數量，和單位信徒的質量，決定能為神靈提供力量的上限和純度，他也許是需要法師這種高質量信徒來為他繼續增強實力。」

溫蒂連連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神道體系無法得到法師世界本源的承認，當初他晉升真靈同樣是當時所有真靈見證的，雖然不知道他的知識是什麼，但如果他是用神道體系晉升，絕對會被誅殺在當場。」

溫蒂覺得亞當說的太荒謬了，她認為亞當是被先入為主的加百利背叛觀點迷惑。

亞當繼續說道：「如果他在不知名虛空帶已經建立了神國，供奉的神靈就是他自己，並且擁有了不下於他現在實力的神道身體呢？」

「這...這...」溫蒂訥訥說不出話來。

亞當拿出另外兩份資料：「這是當初凡人戰爭深度調查的結果，一切都清晰明了，唯有一點，那柄神道權杖的來歷一直不明。還記得我們離開之前加百利對自己勢力的動作嗎？這一份就是他們的現狀報告，直接參與者已經被處理了一部分，監察法師也沒能發現端倪，只能隨著人緣調遣，加入其餘財團當中。」

「可是，神道...」

「你的姐姐，還有艾薇兒正在秘密調查這件事情，相信很快就能有結果。」

萬象剛剛一直一言不發的聽著兩人的談話，直到現在才開口說道：「兩個問題。第一，我是否要繼續接受梅丹佐的資助建立中樞？第二，一旦戰爭真的開始，我和我的人，要怎麼做？」萬象一點都不想捲入法師內戰當中，現在仙靈的實力，根本不足以接觸這種等級的戰鬥，他們很有可能因此覆滅。

亞當轉頭望向她，剛要開口，一道來自魔網最高權限的通話直接接入了異塔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