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鏡頭語言、女妖精(1/2)
拍攝異常順利的進行著。
主要原因是紋章和白白荷事先都已經演練了一個月,台詞、眼神、動作都很到位。
而且,紋章和白白荷這對CP的配合,真是叫默契餓。
就像青子和周訊那對CP一樣,有金風玉露一相逢的趕覺。
一個眼神過去,不用事先說什麼,二人就知道了對方下一步想怎樣演。
林誠幾乎不用再輔導什麼,他只需要坐在監視器後面喊「CUT」、「過」就可以。
「開始」不用他喊,場記或者副導演就可以喊的。
每場最多「NG」二、三條,很多是一條過的。
當然,為了剪輯方便,還是要再拍一次,「保一條」的。
林誠常常感慨社會公眾對中國演員的道德要求過於完美和苛刻了。
紋章和白白荷出軌的事件爆發後,他們直接從頂峰跌到谷底,連續幾年都沒有人找他們出演主角。連電視劇都沒得演。
而相對來說,社會公眾對中國導演卻異常寬容,這是對權力的寬容。
比如中國的三大名導:老謀子和孔麗,凱哥和陳宏,馮褲子和香港電視台主持人沈興。
都是被記者抓到的實錘。
然而他們照樣活躍在中國影壇上,屹立在電影藝術之巔。
不能說完全沒有沒有影響,只能說影響不大,也就是幾個月的話題度。
而且家庭還照樣和睦。馮褲子的賢妻非常堅定地表示「反正我們家是男的,不吃虧!」
不用操心演員的演技,林誠就把注意力放在了鏡頭語言、攝影技巧上面。
鏡頭語言就是用鏡頭、用畫面來說話的意思。
按照林誠的要求,攝影師把影片畫面也拍得很有小清新的味道。
從黃小仙的住所來看,普通的幾件物什,綠色盆栽,老式鬧鐘和垂簾,白框的玻璃窗戶,再加上適度昏暗的光線和舒緩的大提琴聲。很好地營造出了一種靜謐悲傷的氛圍,烘托出女主苦澀悲涼的心情。
平時寫作練手的時候我們也會用移情於物的手法,在這裡也被移植到電影鏡頭中,給人以娓娓道來的感覺。
就拍攝技巧上來說,失戀三十三天當然要比小時代成熟很多。
首先,鏡頭切換自然流暢,許許多多的場景串聯起來給人以完整契合的感覺,不突兀。
比如在黃小仙喝醉的時候,服務員就在旁邊的玻璃里映出來,將鏡頭延伸,也不用交換鏡頭。
通過淡入淡出的拍攝手法妥帖地表現了女主失戀後對往事追憶時的心酸和無奈。
同時影片中出現了較多次數的空鏡頭,藝術感大大增強,當然空鏡頭的利用也不光起到了增加影片文藝氣息的作用,更重要的是恰如其分地渲染了主人公的心境並且推動影片情節的發展。
鏡頭曾不止一次轉向故宮,雪後的故宮,落日餘暉里的故宮,夜色里的故宮。
這些鏡頭大都表現得孤單落寞,也從側面映襯了女主的心情,順勢推動情節發展。
蒙太奇鏡頭的運用也有類似的效果,電影裡婚慶場景的拍攝用的便是這個手法。
確切點說:蒙太奇不是鏡頭,是一種表現手法。
他運用好多組鏡頭拍攝,拍攝不同場地,不同人物,進行組合連貫。
一言以蔽之:蒙太奇就是把分切的鏡頭組接起來的手段。
在《失戀33天》中,使用了積累蒙太奇:比如黃小仙追車那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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