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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火鳥受削骨之刑時……會不會也是這麼的痛……青菱前額濡濕了,陣陣風吻過臉畔,掀起絲絲寒意。
即便是最後的幾近焚了骨的疼痛,青菱不過就是悶哼了一聲。眼前白霧散後就是一黑,傾身倒在了這青石板嵌的路面上,蜷成了一小團。
「青菱……青菱……」
第47章 願從卿意願從君
天宮,須有殿。
「所以,你是真打算用你自己的心,來充當封印他的媒介?」天神坐在上邊,右手撐著下顎。眼睛望的是別處,說話的人卻在前頭。
「之前就也已經探討過,既然這是唯一的方法,那自然是如了天神的願。」白衣人飄飄蕩蕩放下這樣一句話,不知是何用意。他懷裡還抱著一位熟睡的少年,那少年臉色已紅潤不少,素淨淡雅,是不施以脂澤粉黛的一種難言的美。
懷中人似乎動了一動,但沒醒,只是無意識的一些小動作。白衣人俯望他一眼,抱著他的手顫了顫。
不過,此前確實沒留心過青菱的容貌。此番仔細端詳了一陣,才曉得這個少年的容貌生的極好。生的本就是一副惹人疼惜的相貌,且乃是素潔純然的美。已是逾了天界如雲的女仙人。絳天忽然就止住了自己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不明所以著自己為何會想著這些細碎的瑣事。
「陵光神君是在不滿我的處置嗎?」天神只要是自己覺著不妥,也不管場合不場合,直接就指清道明。
「青菱確實是殺了那些仙人,這點我不辯解。既是有罪,擔了就是。我倒沒有什麼滿或是不滿的思慮。」白衣人也不想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紛爭,沒有辯解,只是平平闡述著自己的觀點。
「既然陵光神君也這麼說了,那我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天神勉強支起著笑顏,起身道。
「不過,有件讓我不大明白的事,還是想請問天神。」天神沒話可奉告了,絳天倒是還存有著一問。不等天神的反應,他便自覺問道:「我想知道,那天原本是要趕去月虧水溢的上千仙人,後面是去了哪裡?」絳天自然不會是剛剛碰巧才想到這,只是一直沒有一個供他問的契機罷了。
現在便是那時機了,他也不帶猶疑,直直發問。天神接過白衣人的目光,那是疑慮的眼神,亦是盤問的眼神。
「噢,原來是這事。」天神平靜接過這發疑問,料算到了似的,微微將唇一揚,答:「那日,原定著確實是讓那些人趕去月虧水溢。但天界遇襲,不得已延了延,監兵神君也傳令道需要支援,所以便轉而讓他們先行去助天界渡了這難。」
「既是如此,那天神應提前通報一聲才妥。而不是在當事人不知情的情況下,讓他只身前往月虧水溢。」若說方才的意思在場部分人還不明了,現在也該瞭然了。眾仙皆屏息,大氣不敢出。陵光神君這是在……當眾指責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