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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罷了罷了，現在說這些陳年舊事也沒什麼意思。」梁玉梅從回憶中抽出，對葉北行說，「你跟我來一下房間。」

她迅速安排道：「至於軟軟，你先在客廳等著。」

「姨姨。」阮檸一路跟著他們走到房間門口，眼裡流露出幾分不安。

梁阿姨向來是不喜所謂的名門家族的，現在卻突然要和葉北行單獨談話，萬一要起什麼衝突……

想到身邊人的性格，阮檸拉住葉北行的手指，語調軟軟：「為什麼不讓我進去呀。」

梁玉梅乜了她一眼：「怎麼，現在有人給你撐腰，我的話就不聽了？」

倒是葉北行摸了摸阮檸的頭髮，帶著自己都未曾發覺的寵溺：「軟寶別擔心，等會就好。」他安撫好小姑娘的情緒才關上房門，只見梁玉梅沒有寒暄的意思，直接開門見山道：

「我叫你進來是因為有些話不方便說。」梁玉梅從房間的抽屜里拿出一個老舊的鐵盒，「這個你拿好，要不要打開自己決定。」

「我老了，年紀也大了，年輕人的事情還是你們年輕人定吧。」

梁玉梅站在窗邊的背影有些佝僂，顯得落寞。她沙啞道：「替我照顧好她。」

……

……

天空中的雲霧漸漸散去。

濃郁的墨也褪成淡淺色的黑。阮檸從沙發的一角醒來，拉開不知道何時蓋上的毛毯。她站在陽台倚著欄杆，向遠處眺望。老舊的小區樓層不高，卻能很清晰地將城市的風景捕捉。陽光將出未出，地平線染上視野中唯一的白，新的一天悄然到來。

「走吧。」

熟悉的氣息從身後傳來，阮檸微側過頭，男人高大的身軀遮住了她的視線，他伸出手，將披在她肩上的外套扣緊。

阮檸唔了一聲，朝他背後探去：「你們就談好啦，姨姨呢？」

「已經安排到醫院了。」葉北行幫她理順睡亂的秀髮，「早餐有什麼想吃的？我讓錢特助準備了一份，怕不符合你的胃口。」

「不用麻煩啦，我不挑食的。」阮檸走向餐桌，各種各樣的粵式早點精緻地鋪陳開來，色香味俱全的點心令人食指大動。輕輕品嘗一口奶黃包，細膩綿軟的流心在舌尖蔓延，又夾一塊蝦餃，鮮美湯汁充斥在齒間。

銀筷碰著瓷碗，清脆的聲響流淌著淡淡的溫馨。阮檸撐著下巴，桌對面的男人完成了最後的用餐，正一絲不苟地用方巾擦拭，優雅而矜貴。

此刻的氣氛恰好，阮檸好奇地問出一直保留的疑惑：「你和姨姨都聊了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