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一章 陶方白的相聲(1/2)
陶方白接過話頭道:「剛剛只是跟大家開一個小小的玩笑,相聲演員的四門功課是說學逗唱,我們師父教的也是這個。」
何向東委屈道:「你可算還我清白咯。」
陶方白笑道:「說學逗唱,沒去向文社之前,我還真的懂得不多,都是自己亂學的。到了之後,我們師父重新給我們規整了一下,我這才知道原來相聲裡面的學問是如此之大。」
這句話出來,現場站著的北大相聲社的同學們也都陷入了沉思,他們都是相聲愛好者,雖然都在說相聲,但都是票友,都沒系統完整學過,所在陶方白說完了之後,他們都有些愣神。
可愣神歸愣神,他們還是沒有對這個行業太上心思的,他們畢竟只是愛好者而已,也不可能像陶方白一樣畢了業直接去向文社當學徒。
他們對相聲的喜愛僅僅只是局限在平時喜歡聽,還有偶爾上台演出的份上,這對一個相聲票友來說足夠了,可對一個專業藝人來說還是差的遠的。
何向東道:「那你都給大伙兒介紹介紹。」
陶方白道:「首先這個說,嘴裡得趕緊,說相聲的嘴裡不能有毛病,咬字要准,吐字要清,要把每一個字都送到觀眾耳朵裡面,不能讓觀眾聽著費勁。」
何向東點點頭:「對,沒錯。」
陶方白接著道:「所以這個說裡面,我們還有一個很有技巧性的東西。」
何向東問道:「是什麼?」
陶方白朗聲道:「繞口令。」
何向東捧道:「誒,這可有難度了,你給我們來來。」
陶方白口條原本就不錯,後來何向東又給他規整了大半年,他現在就已經很有模有樣了,說起繞口令來是又快又清晰:「打南邊來了一個喇嘛,手裡提著五斤鰨螞。」
陶方白還使上了身段,一個扭身,手上並處雙指比劍,嘴裡不停歇:「打北邊來了一個啞巴,腰裡別著一個喇叭。提摟鰨螞的喇嘛要拿鰨螞去換別著喇叭的啞巴的喇叭,啞巴……說不換。」
「嗯?」何向東一愣。
觀眾也是一愣。
何向東幫他把包袱抖出來:「啊?啞巴還說話了啊?」
觀眾也是笑。
陶方白用力點頭。
何向東嘆服道:「那你可真太難為那啞巴了。」
陶方白討好一笑:「嘿嘿,我還小,說不怎麼樣,但是我學學的好。」
何向東問道:「你都會學什麼呀?」
陶方白道:「我會學著像個人。」
何向東一愣:「那還真是難為你了啊。」
觀眾再笑。
陶方白憋了一會兒,道:「我會唱。」
何向東反問道:「就前面那個同桌的你?」
陶方白道:「不是,我是說我會相聲裡面的本門唱。」
「哦?」何向東來了點興致了。
陶方白跟現場的同學們解釋道:「我解釋一下,相聲四門功課的說學逗唱裡面的唱指的是太平歌詞,因為這個太平歌詞是我們相聲演員的本門唱,這是我們自己家的東西,這才是我們四門功課裡面的唱。」
「其他的,包括唱戲啊,唱曲啊,唱歌啊,這都屬於學唱,因為人家是有他們專門演員的,我們是學人家唱,這是學唱,這個類別是要歸納在說學逗唱的學裡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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