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一章 大實話(2/2)
張文海問道:「怎麼樣。」
何向東唱著說:「富者不登窮家的門。」
張文海解釋道:「這是嫌貧愛富。」
《大實話》是唱曲,可也跟相聲類似,有唱有捧,有問有答,又好聽又好玩,倒是蠻有意思的。
大實話的形式也跟公道老爺勸善歌比較類似,公道老爺勸善歌是一個行業一個行業勸善下來的,大實話是一個身份一個身份說下來的。
何向東再唱:「說朋友親。」
張文海捧道:「哎,到朋友了。」
何向東唱道:「朋友可不算親。」
張文海問道:「這怎麼呢?」
何向東唱:「朋友本是路遇的人吶,人心不足這蛇吞象啊,朋友翻臉就是仇人。」
張文海感慨:「是啊,利慾薰心啊。」
何向東唱:「說哥們親。」
張文海幫著解釋了一下:「哎,這是家裡兄弟。」
何向東唱道:「不算個親吶。」
張文海問道:「這怎麼呢?」
何向東唱道:「吵吵鬧鬧要把家分,兄如豺狼弟似猛虎,弟兄翻臉狠上三分。」
張文海應了一句:「就是那麼點拆遷費給鬧得喲。」
「哎?」何向東扭過頭看張文海。
觀眾瞬間被逗笑了。
張文海還很無辜道:「你琢磨這個理兒是不是。」
何向東沒理他,張先生就是個碎嘴子,他接著唱道:「說丈夫親。」
張文海道:「兩口子。」
何向東唱道:「不算個親。」
張文海訝異道:「這都還不算親啊?」
何向東唱著解釋:「背著妻子外面找情人,沾花惹草得下了病,回家之後還得鬧離婚。」
張文海道:「嗨,這能不離嗎?」
何向東唱道:「說媳婦親。」
張文海點點頭:「女的這頭好一點。」
何向東又唱:「不算個親。」
張文海驚訝問道:「哎,這怎麼了?」
何向東唱道:「背著丈夫外面找情人。」
張文海恨恨道:「嘿,我最恨這路人了。」
何向東唱道:「她跟小白臉倆人嗯嗯哼啊。」
觀眾笑了。
張文海似笑而非道:「還嗯哼。」
何向東卻唱道:「全忘了張文海的那點好啊。」
張文海傻眼了:「啊?我媳婦啊?」
「噫……」台下好一陣起鬨。
何向東壞笑一下,接著唱:「說小蜜親。」
張文海高興了:「這個好,你一提這個我渾身都舒坦了,感覺都年輕了好幾歲。」
「哈哈……」全場鬨笑。
何向東也在笑,等觀眾笑完了,他卻傻住了。
因為他忘詞了。
他居然被張文海給捧的忘詞了,他從藝二十年了,還是第一次遇上這種情況,按說放在平時也不會如此的。
主要是今天太累了,他這裡面說了六七個小時了,體力腦力都到了極限了,所以反應跟不上了。
被張文海這麼一逗,悲劇就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