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何向東哭了(2/2)
薛果問道:「您這說人家不行,您自己水平怎麼樣啊?」
何向東答道:「我可跟他們不一樣。」
薛果立馬接了上去:「那您是?」
何向東道:「我這兒還管搓澡呢。」
「嗨。」
一個迎門包袱甩出,惹來些許笑聲。
何向東繼續往下說:「上了台來先做一個自我介紹,得讓觀眾都知道我們演員是誰。」
「對。」
何向東拍拍胸膛說道:「我叫何向東,是相聲界的一個小學生。站在我身邊這位叫薛果,薛老師。」
薛果客氣道:「您老師啊。」
何向東道:「我們呀都是來自鐵路文工團的青年相聲演員。」
薛果道:「對,我們是團里推薦來的。」
何向東道:「說到鐵路文工團可能您諸位不太熟悉,我提兩個人你們就知道了,都知道我們著名的相聲演員侯老師和石老師吧,他們就是我們團的演員。」
「哦。」觀眾席上一片應聲。
薛果也捧了一句:「這是大腕兒啊。」
侯三爺和石先生兩人還是很疑惑地看著台上這兩人,這兩位怎麼把詞兒給改了啊?
弄什麼啊?
他們到現在都還是不敢相信何向東換了節目了,因為他們手上的節目單上面寫著的都還是新賣五器呢,這節目單還是今天下午的時候列印的呢。
何向東搖搖頭,苦著臉,無比感慨道:「我們只是兩個小年輕,團里高手那麼多,單單就我們到了決賽了,唉……我們是過來了,可是這團里好多人就都不滿意了。」
薛果趕緊攔他:「哎哎,您別亂說。」
何向東梗著脖子,臉色悲苦,眼淚都要下來了,他帶著哭腔大聲說道:「對,我們……文工團是個……和諧的大家庭。」
就這一句話出來,全場笑翻。這模樣,這聲音,再配上這話語,太絕了。
包袱皮薄兒,很響。
薛果都驚了一下。
何向東用力吸了吸鼻子,帶著顫抖的哭腔道:「我們文工團……從來沒有勾心斗……角。」
「哈哈哈……」全場觀眾再次笑翻,掌聲驟起。
何向東來勁兒,繼續顫抖地哭著喊著:「我們侯老師從來不打人。」
「哈哈哈……」
「噫……」
「我們石老師從來不收禮。」
「我們團長從來不罵人。」
「我們財務從來不扣工資。」
……
「哈哈哈。」
幾個包袱一出,全場雷動,觀眾都笑得不行了。
何向東抬起腦袋,強忍著眼淚,告訴自己一定不能哭。
觀眾見著這模樣,更是笑得前俯後仰的,實在是太好玩了,這種反正話技巧配上哭腔的表現形式,出來的效果太棒了。
這兩人上台還沒有幾分鐘,就把全場觀眾都征服了,大伙兒都笑得不行了。
評審團的大腕兒們都頻頻側目,連馬三爺臉上都全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