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說一說我師父的事兒(1/2)
京韻大鼓大鼓表演結束,輪到說相聲的上場了。
方文岐招呼何向東,道:「該咱爺倆了。」
「好嘞。」何向東應了一聲。
兩人這就開始換衣服,說相聲的倒是也簡單,換上大褂,找一塊紅布蓋在桌子上,就可以說了。
其實有沒有大褂,有沒有桌子都是這麼說,並沒有本質上的區別,不過方文岐對這些卻是非常看重,說相聲必穿大褂。
爺倆往前一站,就算是上台了,鞠躬致敬。
掌聲響起,尤其是田佳妮拍的最熱烈,拍的手掌都紅了。
何向東道:「剛才是我師叔和我的童養媳給大伙兒唱了一段京韻大鼓。」
張玉樹也笑,看了眼滿臉羞紅的田佳妮,柏強臉有點黑,這一老一少都沒個正形,淨瞎說。
方文岐老臉上也露出笑容,道:「你可別埋汰人家妮兒了。」
何向東卻不幹了:「師父,您四歲認我做師父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方文岐驚道:「我呀?我四歲,你爺爺都不定生出來。」
何向東也笑笑,沒在這個問題多做糾纏,繼續道:「今天在坐都沒外人,一個是我柏叔,一個我童養媳,還有一個是我張大媽。」
張玉樹苦笑。
田佳妮卻是笑個不停,她前面在場上就差點真的叫大媽了。
方文岐這老貨卻笑了,道:「知道你張大媽為什麼笑得這麼甜嗎,因為我有糖尿病……」
「噗……」張玉樹和柏強頓時笑噴出來。
何向東迷惑地看了師父一眼,又看了眼同樣迷惑的田佳妮,他沒懂什麼意思。
方文岐自然也看出來了,趕緊道:「孩子,別瞎琢磨了,你想瞎了心都想不出來的,你還小,等你長大就明白了。」
何向東一副不明覺厲的樣子,也只能繼續說道:「我柏叔剛才的三弦彈得挺好的,說是人家當年在保加利亞彈過弦子。」
方文岐道:「去表演。」
何向東接了一句:「去要飯。」
台下笑,衣冠楚楚,十分講究的柏強竟然還要過飯,這孩子……
方文岐驚問道:「嚯,這事兒你是怎麼知道。」
何向東卻道:「這不是在抗美援朝的時候,人家柏叔在保加利亞怕被炸死,又逃到衣索比亞去要飯,後來這還是我一個在南極挖煤的朋友告訴我的事兒嘛。」
方文岐又問道:「嚯,你這地理課是你們大隊書記教的吧,這都挨著嗎。再說南極還能挖煤啊?」
何向東卻理所當然道:「這可不嘛,要不然北極的北極熊不得凍死啊?」
方文岐豎起大拇指:「好學問。」
台下幾人也笑,包袱都響了,沒問題。
何向東得意地笑道:「那可不,名師出高徒,都是師父您教得好。」
方文岐急忙擺手,趕緊解釋:「可別胡說,我是你師父,你可不能這樣糟踐我啊。」
何向東笑笑,道:「其實我和我師父這些年出去賣去,也掙了不少錢。」
方文岐急了,趕緊打斷他:「你等會。」
何向東也趕緊解釋:「我是說賣……」
方文岐又道:「什麼叫這些年啊。」
何向東都愣了。
台下都樂了,田佳妮臉紅紅的,很好看。
何向東也是真服了他師父了,這老油條功力真是強大,他也繼續說道:「要說我師父那人品藝德真是沒話說,賣藝掙錢了,有錢了,他不像那些大老闆去包個小蜜二奶,從來沒有。」
方文岐道:「那是,咱不是那樣的人。」
何向東一臉嫌棄道:「人家看不上他。」
方文岐叫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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