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難言的默契(1/2)
「哈哈……」那些觀眾笑作一團,還有正在吃麵的差點沒從鼻子裡面嗆出來。
薛果也急了,大聲駁斥道:「沒你這麼占便宜的啊?」
何向東也是一笑,他心裡也安定了許多,這位的捧哏功夫真是不錯,不緊不慢剛剛好能跟上自己的節奏,沒有特別鮮明的風格,屬於是在平實中見真章的。而且不搶活,說話的音調都是略低自己的一個調門的,只有在抖包袱的時候才突然高起來,效果很好。
相聲界有老話,一個說相聲的值多少錢,你都不用他說話,只要是往台上一站那范兒,你就知道了。通過剛才這一個小包袱,何向東很確信的知道薛果是一個值銀子的相聲演員。
當然這不是最關鍵的,關鍵的是他和自己很搭啊,有一種難言的默契,他們是剛認識的,說的話還不超過十句,就更別提對過活了,可是就這樣兩人還能搭檔的這麼好,這就很難得了,這種默契的感覺讓何向東很舒服。
這種舒服的感覺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了,自從師父年紀大了不給他捧了,他就沒這種感覺了,像吳金那樣的水平都差一些,捧不住他,包袱的效果不能完全出來。這位還年輕,捧哏水平還沒有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但就是這麼配他,就跟兩人天生是搭檔似得。
何向東身子都有些微微發抖起來了,這種說相聲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他發揮地更加自如了:「那有占便宜啊,我都吃虧了好不好。」
「我叫你爸爸,你還吃虧啊?」薛果瞪著眼睛問道。
何向東裝作沒聽到,問道:「我叫我什麼?」
「爸……」薛果回過神來,鼻子都起歪了。
何向東得了便宜還賣乖:「你看看,我就說捧哏的腦子不行吧。」
「我這……你……誰不行了啊,你問的問題我可都回答上了啊。」薛果還強自爭辯。
何向東憋著壞笑道:「是是是,您都回答上了,那你就介紹介紹你自己吧,哎呀,我是真吃虧啊。」
「去你的。」薛果推了一把何向東。
何向東往後退了一步,在那裡壞笑。
薛果這才面向觀眾,介紹自己:「各位,我姓薛,薛仁貴的薛,單名一個果字。」
這剛說完,何向東又搭茬了,他納悶問道:「我姓何,你怎么姓薛啊,我媳婦也不行薛,這都隨的誰啊?」
「一邊玩去。」薛果怒道:「沒你這麼占便宜的啊。」
何向東還不樂意了,說道:「不能哪樣啊?作為一個捧哏演員,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呢?」
薛果還問了:「捧哏的怎麼了,捧哏的就要吃虧啊?」
何向東道:「那可不,你們捧哏的掙得就是吃虧的這份錢啊,你們上台多簡單啊,就四句話,又不像我們這麼累,你們不吃虧都不公平?」
薛果倒是給氣樂了,問道:「哦,我們還就四句話,那你說說哪四句話?」
何向東道:「恩,對,是,你是我爸爸。」
觀眾都笑,自打這兩人開始說相聲起,底下的觀眾的笑聲就沒聽下來過,一直是在鼓掌,氣氛十分熱烈。
薛果也被現場氣氛弄得熱血沸騰的,他的演出機會不多,而且去演出效果也沒這麼好過,頓時整個就興奮了,表演起來更加賣力了:「哪有你這樣的,你別胡說啊,我們捧哏的講究很多的。」
何向東擺擺手道:「講究什麼呀,捧哏的是個人都能來,你有本事你來逗一回啊,你還不得嚇尿褲子啊。」
這就要入活了,薛果也接得住:「逗哏我也來的了啊,我們打小學藝都是先學的逗哏,後學的捧哏,然後師父看你更適合哪個再讓你干哪個的,逗哏我也行啊。」
何向東卻道:「你可想好了,這可是逗哏啊,你要演砸了就丟人了。」
薛果直接道:「這有什麼丟人的,我來的了啊,不就是逗哏嘛,簡單。」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