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福壽全(2/2)
相聲是一門語言的藝術,但並不代表相聲就是單純用嘴巴說,它也使相兒,也有肢體動作,只是更多程度上是依賴嘴巴的。
何向東又道:「你知道人家這喪事啊,是按照咱老北京兒的老禮兒弄得,都是遵循著老禮兒來的,像咱老北京的喪事,這腰上是要扎孝帶子的。「
說完,何向東眼巴巴看著薛果。
薛果咽咽口水,尷尬笑著道:「這個不合適吧,我們是演員,孝帶子是人家家裡人扎的。」
何向東直接伸出一根手指,道:「一箱?」
薛果一愣。
何向東接著道:「黃金,金燦燦的黃金。」
薛果忙不迭點頭:「扎扎扎扎,把我紮成木乃伊都成。」
何向東目瞪口呆。
薛果也回過味兒來了:「當然我不是為了錢啊。」
「噫……」觀眾都看不下去了,噓聲陣陣。
何向東也就是笑笑:「您願意扎就行。」
薛果道:「當然願意,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噫。」觀眾又開始起鬨了。
何向東笑了笑,又道:「誒,這既然孝帶子都紮上了,這是不是也得弄一個白袍子穿穿啊?」
薛果疑惑道:「白袍子?」
何向東眉飛色舞道:「就那個特別白,特別時髦,乾乾淨淨的小白袍子。」
薛果這才反應過來,驚道:「啊?孝袍子啊?」
何向東點頭:「對啊。」
薛果不樂意了:「還對呢,我們是去演出,我們還給人家穿孝袍子啊?這像話嗎?」
「哦。」何向東就是簡單地哦了一下,然後便似笑非笑好整以暇地看著薛果。
最終還是薛果先忍不住了,他摸著鼻子尷尬地看著已經憋不住笑的觀眾,低聲囁嚅道:「這回……您不打算給點什麼嗎?」
這話一出,全場是大笑不止。
何向東也在笑,伸出一隻手來,回答道:「五箱。」
薛果倒吸一口氣涼氣:「金子啊?」
何向東語不驚人死不休,斷喝道:「鑽石。」
薛果是真的被嚇到了,都要跳起來咬人了,大叫道:「穿穿穿,這就是我以後的工作服了,我打死都不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