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二章 翻四輩(2/2)
何向東轉頭問道:「那你說該怎麼介紹?」
薛果扭過頭,不高興道:「我都小學生了,我幹嘛還告訴你啊。」
何向東對觀眾說道:「得,這位還生氣了。」
何向東對薛果道:「行了,彆氣了,剛剛是我一時失言,是我錯,等演完了,我拿東西去你家登門賠禮道歉,怎麼樣?」
薛果高興了:「這還不錯。」
何向東問道:「去你家可以,但我不知道你家住哪兒啊。」
薛果笑道:「我就住在前門大街。」
何向東訝異道:「誰啊?」
薛果道:「我呀。」
何向東開心道:「這不巧了麼,這不是,我也住前門大街啊。」
薛果驚訝道:「那我怎麼沒見過你呢?」
何向東道:「你出去的早我回來的晚,咱們是不得拜的街坊。」
「哦,也對,前門大街上好幾萬人呢。」薛果點點頭。
何向東又問:「你住前門大街幾號啊?」
薛果回答:「我住前門大街三號。」
何向東驚訝道:「誰呀?」
薛果道:「我呀。」
何向東開心道:「這不巧了麼,這不是,我也住前門大街三號啊。」
薛果驚訝道:「你也住三號?那我怎麼沒見過你啊?」
何向東答道:「你出去的早,我回來的晚,咱們是不得拜的街坊。」
薛果點點頭:「也是,大雜院人多,我也不愛出來走動,還真不一定見到。」
何向東又問:「那您住的是南房還是北房啊?」
薛果答道:「我住北房。」
何向東驚訝道:「誰呀。」
薛果回道:「我呀。」
何向東開心道:「這不是巧了麼,這不是,我也住北房啊。」
薛果整個人都不好了:「啊?咱們都住一個屋了,我怎麼沒見過你啊?」
何向東答道:「你出去的早我回來的晚,咱們是不得拜的街坊。」
薛果將信將疑:「昂?」
何向東又問:「哎,您睡的是床還是炕啊?」
薛果回答:「我腰不好,所以我盤了一個火炕。」
何向東訝異道:「誰呀。」
薛果道:「我呀。」
何向東開心道:「這不巧了麼,這不是,我也睡炕上。」
薛果都傻了:「啊?咱們都睡一張床了,我怎麼沒見過你啊?」
何向東道:「您出去的早,我回來晚,咱們是不得拜的街坊。:
薛果都聽呆了。
何向東又問:「那您鋪的是什麼,蓋的是什麼啊?」
薛果答道:「我鋪的是紅褥子,蓋的是一藍被窩。」
何向東驚訝道:「誰啊。」
薛果聲音都有些抖了:「我呀。」
何向東開心道:「這不巧了麼,這不是,我也鋪一紅褥子,蓋一藍被窩。」
薛果傻眼道:「我們都鑽一個被窩了,我怎麼沒見過你啊?」
何向東解釋道:「您出去的早,我回來的晚,咱們是不得拜的街坊。」
薛果心中惴惴道:「聽著怪瘮人的。」
何向東又問:「問點正格的,你晚上跟誰一塊睡啊?」
薛果不假思索道:「我跟我媳婦一塊睡啊。」
何向東馬上接著下茬道:「這不巧了麼,這不是,我也跟你媳婦……」
「去去去……」薛果趕緊把何向東給趕跑了。
台下笑聲噓聲一片,起鬨連連。
這一小段叫《追窯》,是個倫理哏的小段兒,用的技巧就是相聲裡面典型的鋪平墊穩和三翻四抖。這個小段一般會放在反七口或者翻四輩裡面做墊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