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頁(2/2)
記憶很快就回到了顧寶的腦海里,都是些需要屏蔽的粉紅又刺激的畫面。
他僵坐在床上,幾乎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房間裡的另一個人卻很淡定,甚至有種時常跟人同床共枕醒來的熟練感,所以處理這種事情都很容易,這使顧寶的侷促顯得很奇怪。
他把顧寶的西裝拿出來,放在床上,還給他們定好了酒店的早餐。
裴廷打著領結,就像昨晚沒和顧寶有了更加親密的關係一樣,只和顧寶談了談公事,對了下流程。
顧寶見裴廷都這樣了,也不好繼續扭捏,只能從床上下來,進浴室洗漱。
鏡子裡的他嘴唇紅腫,昨晚被親得太久了,內側還有一個被咬破的小傷口。
他沒有刷牙,而是扶著洗手台,開始懷疑人生。是不是男人都是這樣,就算睡過了也無所謂,甚至沒有任何一絲旖旎和變化,第二天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雖然他也是男人,但他從沒有和其他人做過這種事,沒有任何參考價值。
即使昨晚沒有做到最後,裴廷也不能這樣吧!
顧寶心裡又氣又苦,幾乎要沒骨氣地流淚了。他吸了吸鼻子,忍下心頭的不適感。
成年人都遊刃有餘,小孩才哭哭鬧鬧。
洗漱過後,顧寶也一副無事發生的模樣了。他和裴廷吃過早餐,前往開會的辦公樓。
一上午很忙,開完會以後,又考察現場,才到了正式開始招待的環節。
到了餐廳,負責人還給裴廷上酒。公事應酬,難免要喝幾杯。
裴廷拒絕後,負責人還想再勸,顧寶禮貌地說著社交語言,用酒杯替過了裴廷,豪氣地一飲而盡。
分公司的負責人是個中年男人,知道裴廷是太子爺,沒打算多為難,顧寶給他台階下,就順勢跟顧寶勸起了酒。
平日裡顧寶不會喝那麼多,他和吳鳴山學了很多酒桌上來往的小招數,今天卻沒怎麼用上。大概是他喝得豪爽,負責人很高興。
裴廷在旁邊沒怎麼出聲,只是用目光靜靜地看顧寶,顧寶不回應,只專心跟負責人客套,和酒桌上其他人來往,將氣氛炒得很火熱。
助理不就是這麼用的?除了和老闆上床,好歹也要發揮一下自己真正的價值吧。
在他的努力下,裴廷一晚上幾乎沒喝什麼酒,他自己倒是去廁所催吐了好幾回。
飯局結束以後,負責人暗示性地問裴廷要不要去會所,那裡有很多姿色不錯的美女。
剛從廁所回來的顧寶,聽到這話就停住了腳步,他很在意,酒精甚至放大了他這種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