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警民共建新局面(2/2)
郭咲咲有點艱難:「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想破壞……」
喬瑩娜穿著一身果綠色的大衣,露出下面黑色的褲襪和長靴,側身就坐在郭咲咲的床邊輕鬆:「如果我和一個普通的男人構建家庭,遇見這種事肯定是不死不休的捍衛自己的家庭完整,必要的時候這種出軌的男人都不能要,但老白是個什麼人,恐怕我們從認識他開始就一清二楚,哪怕是個坑,也是我們自己跳的。」
郭咲咲不敢看他的堅定:「我不後悔。」
喬瑩娜笑:「現在說還為時過早,我也沒有和誰組建大家庭的想法,只是聽說你受傷了,當初我們出事,你是第一個來幫忙的朋友,以後他不在蓉都的時候,我們也還可以做朋友,行不行?」
郭咲咲用倆夾板手去握醫生的手:「好!」
所以不知不覺喬瑩娜的地位就變高了呢,當初高個兒女警可是能把醫學院女生嚇得魂不附體的,現在感覺完全掉了個個兒。
白浩南也是晚上來醫院才知道這事兒的,郭咲咲還有點高興:「喬小姐挺和善!」
白浩南好奇她跟陳素芬是怎麼不和善的,郭咲咲赧然:「她叫我別留手,而且我看她在周圍轉來轉去的眼暈,要是再轉下去我都受不了了,趕緊抓了她上套路啊,我以為她很能打的。」
白浩南只能嘆氣,他也確實沒想到傳統武術會一敗塗地到這種地步,看來任何運動特麼都得與時俱進,還是照料傷員吧,這個他會與時俱進,但臉紅紅的郭咲咲要他完了以後擠在床上靠一起,感覺傷成這樣換來兩個人可以親密相處還挺划算的。
第二天照例又是一連串各種警察的探訪,而且這回是郭咲咲在特勤大隊的同事,除了景仰職業足球運動員,還熱情的邀請他去訓練基地指點下足球,有人還不惜用上大招:「給領導申請下,請你玩槍!」
估計這對絕大多數國內男性都屢試不爽的必殺技,對白浩南沒用,他打掉的彈藥可能比這裡誰都多,只能客套的好好好,等到老郭陪好幾位警局領導進來,趕緊告辭離開,但老郭卻叫住了白浩南,慎重其事的給領導們介紹了女兒的男朋友,白浩南認出來其中一位就是當時介紹郭咲咲給自己認識的那位局長,主動握手:「領導好,謝謝您的教導,現在都在照著做人做事。」
領導一臉孺子可教的表情,握著手問了不少關於足球訓練營的事情,特別是聽到現在已經跟馬兒合併足校以後,大力肯定了白浩南的工作狀況:「這是個很有前途的事業,也是國家領導人非常關注的體育運動,知道你跟咲咲的關係以後,我還特別看了關於你這個足球訓練營的相關資料,我甚至注意到你在江州公開提到過足球是穩定社會秩序的好東西,你是怎麼想到這個的?」
老郭介紹這位領導姓鄧,這讓白浩南想起江州教育部門那個一開口就擔憂安全問題,什麼責任都不願承擔的鄧領導,眼前這位曾經教導過他做人的領導雖然沒穿警服了,但白浩南判斷他肯定升官了,這是他在莊沉香身邊見到那些將軍、領導,各種人上人以後的感悟,特麼官大一級,身上的官威和氣勢都不同,起碼這在場的就是這位最大了,周圍那些警察都站得規規矩矩鴉雀無聲,也就郭咲咲能坐靠著。
白浩南也不是當年那個冒名劉豪的業餘教練了,想想:「這幾年我一直在到處工作學習,東南亞那些不穩定的國家呆得比較多,溙國因為佛教來影響軟化老百姓的情緒,足球也能起到這樣的作用,溙國人非常熱愛足球,在足球場上是很兇悍的,其他時候卻相當和善,我感覺他們在足球場上已經耗完了那些兇狠的東西,這是一個……」白浩南其實想說這就像男人那啥以後的賢者時間,面對領導還是忍了。
但鄧領導顯然在專心聽,點點頭:「從防控民情的角度來說,確實有這個功效,這在警察學科裡面有專業論述,還有嗎?」
白浩南知道屁的論述:「另一個就是緬奠,這是個部分存在戰亂的國家,搞足球就顯然讓過苦日子的老百姓有了娛樂方式,也有了關心的東西,這對於保證社會安定更明顯了,可能這是個極端的例子,但我認為越極端反而越能看出來功效,這樣的事情放到國內也是一樣的,您……可能看到的是我在江州搞訓練營給孩子家長談過這個,現在社會有點亂,蠻多不好的情緒,可以用足球事業作為一個發泄渠道,但具體怎麼做,這麼大的國家,那就不像緬奠那些丁點大的地方那麼簡單,要慢慢摸索,這就是我搞這個訓練營時,沒事想到的東西。」
鄧領導仔細的咀嚼了下這番話:「白浩南,上次我看見你,就覺得你是個有前途的小伙子,但當時我也看出來你有問題,起碼一個剛剛立功的人,面對那樣的場面無論如何不應該是游移不定的驚慌眼神,但我只是提醒了你,人孰能無過,如果你是犯罪分子,遲早逃不掉,但如果你只是犯了些年輕時候的糊塗事,我提醒你能改正並認清自己,現在看起來你確實做到了。」
只要不提男女之事,白浩南就是坦坦蕩蕩的,他也發現自己很喜歡這樣的感覺,自己在做有意義的事情,可以光明正大的面對任何人,有點佩服的點頭:「謝謝領導,實話說,那的確是第一次有長輩對我提到怎麼做人的事,還表揚了我,我當時是很慌亂,又想做個好人,但又亂七八糟一堆顧慮,謝謝這幾年的生活工作,我確實學會了。」
鄧領導帶頭鼓掌,老郭趕緊跟上,病房裡所有人都鼓掌,連郭咲咲都把倆繃帶棍子啪啪啪了,還把自己傷口弄疼了!
老郭難得機靈的感覺:「既然是長輩,那就麻煩請鄧局給他們在婚禮上當主婚人了。」
鄧領導還沒說話呢,病床上的郭咲咲就發聲了:「爸!我說了這件事我自己做主,我跟老白會好好的,但我要自己決定我的生活樣子!」
病房裡安靜了下,郭媽媽嘴都動了下,還是鄧領導哈哈哈的笑起來,伸手輕拍老郭的肩膀:「現在的年輕人思路和我們不一樣了,當主婚人也好,當頒獎嘉賓也好,我都支持咲咲,因為郭咲咲同志已經在血與火的考驗中證明了她的堅定,那就是個有主見的好孩子,要放手讓這樣的孩子去成長,白浩南就是個例子嘛,我相信這個警民共建的局面一定會更加美好!」
白浩南只能說,人家這當官越當越高,是有道理的。
只是一直到下樓開車,白浩南還是沒想到什麼國家領導人會關注足球,在他的記憶中,足球這個機關幾乎就是全國從上到下誰都能罵的夜壺,要尿的時候拿出來臭烘烘的捏著鼻子用,用完了扔到牆角去,除了改革開放那位也姓鄧的領導人說過足球要從娃娃抓起,其他沒有誰再提過什麼話了吧?
從來不關心政治的他,當然無從揣測這種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