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何為夢想?(1/2)
偌大的高級辦公室里辦公桌都沒一張,看來老於也不是在這裡處理公務的,白浩南感覺藍風俱樂部的總經理桌上都要堆滿各種文件,更何況這聽起來多大的老闆,但沒問,對上於嘉理其實還是輕鬆得多,姑娘嘛,他併攏的雙腿都隨意的分開了,手指在大腿上彈幾下開口:「老於也沒說錯,我就是個王八蛋,沒心沒肺的那種,來這裡之前十天不到,我甩了仨姑娘,一個是我的髮小,一個是少數民族的姑娘,還有個是給阿達治療的護士……」
略微意外,於嘉理沒跳起來,反而表情平靜:「繼續說,看你是用倒敘反著說回去,還是從頭兒挨著說,都行,我很樂於聽聽你這種有點超乎我平時接觸範疇的男人經歷,其實我爸表達的只是我不應該把自己浪費在你身上,但他也承認你有翻身的可能性,那你就不是按部就班的小職員了,給我講講你的履歷,十來年賺了接近一千萬是怎麼回事,當然順帶也可以講講那些女人,沒準兒我真的聽噁心了,就只把這事兒當成是投資。」
說完還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來,還別說,確實有些總經理的派頭。
白浩南就開始巴拉巴拉的講了,這一講就到了午飯的時間,於嘉理的臉上真看不出憤怒或者厭惡,以前略微胖乎乎的臉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為減肥健身出了效果,還是她這樣嚴肅冷峻的模樣,就有點顯瘦:「你還一起去吃飯嗎?可能會有不少親戚的。」
換個稍有自尊心或者心裡有點忐忑的傢伙可能會知難而退了,白浩南想想:「可以啊,我還是想跟老於請教下,哪怕我當不了司機跟他學點什麼他說的經驗道理,哪怕我跟你這什麼健身中心沒得做,我也想問問他,起碼我這眼前我應該幹嘛。」
於嘉理凝視他,這恐怕是認識十來天時間裡,正大光明看得最久的一段時間了:「你為什麼總想跟他請教。」
白浩南不為難:「剛才我說了,我爸是個桌球教練,除了帶隊打孩子喝酒打牌,什麼都沒教我,一直教導我的是那個教練,但他也只教我踢球甚至教我怎麼做教練,我在體校、球隊、俱樂部都不需要為人,成天裝著樂呵就行,我也遇見過很多有文化的人,包括你,你們給我說些什麼道理,我聽不懂,也不想去琢磨,費勁,但你爸也沒文化,卻能成功,我就覺得他說的道理我多半能懂,起碼剛才他走的時候說那些我大概就能聽懂,我確實沒吃過苦頭。」
於嘉理都嘆氣了:「你從年薪幾十萬的職業球員,因為自己做錯事,丟掉了這樣的前程,這還不叫苦頭?」
白浩南樂呵:「我早就不想踢球,就想到處看看,世界那麼大,多好!」
於嘉理不得不快速翻個小白眼,其實還有點俏麗:「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了,如果你是我的員工,我都會點頭,行行行,你儘管去看世界,別在我這裡浪費時間!」
白浩南配合的小忐忑下:「你這意思是健身中心就沒得做了?」
於嘉理自嘲的笑:「可你知道我是什麼心情嘛?聽了你的成長經歷,還有你成天乾的這些破事兒。」
白浩南假裝認真:「什麼心情?」
於嘉理慢慢收起笑,畢竟那是嘲笑自己的:「我就是有點心疼,不,應該是挺心疼,我還是堅持我那個態度,你的內心依舊是美好的,你嚮往更美好的未來,你從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對現狀無比的失望才會放縱自己,內心一直在追尋自己心裡的夢想,哪怕你到現在還沒找到那夢想具體是什麼,也許真像我爸說的那樣,你非要失敗透頂撞得頭破血流才會明白那些道理,這不是你的錯,如果在你的世界觀人生觀成型的階段,就有良好的教育跟引導,你也許不用去遭遇這些,但你都錯過了,用你的方式現在跌跌撞撞,我想幫你,不光因為我有點喜歡你,也因為你從一開始就對我的拒絕,應該是有點善良的拒絕,當然,我也確實不符合你的審美觀,我知道我不漂亮,以你這麼些年居然能把幾百萬都揮霍光的水準,那的確是閱歷不淺了,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
白浩南沒忍住:「其實你底子還是很好的,減肥是第一步,請好點的化妝師再教一下,夜場裡面那些女人都比你會化妝,我估計你是以前被打擊慣了自暴自棄,或者真的不知道上了誰的當,以為可以撇開外貌和金錢,想找個真正喜歡你內心的男人,這種眼瞎的男人就算有,也是被別的女人挑剩了沒得挑才找你,這叫那個什麼來著……」
於嘉理終於跳起來:「呸!好端端的話怎麼你說出來就是那麼難聽呢,你才是小姐!你才是備胎!」
白浩南哈哈哈:「對嘛,對嘛,那行,我先走,以後還來健身不?」
於嘉理自己都走前面帶路了:「我給你說過,這種投資項目是我自己拿主意,我希望你能借著這件事能徹底感受下事業是怎么正兒八經的開展,也許能夠幫你提前明白自己該怎麼做,說不定那時候我漂亮了,或者說你也不花天酒地的放縱自己了,工作之外的事情順其自然的也許有其他變化呢?」
白浩南敲警鐘:「我那發小從小這麼想,最後也跟我說她恐怕是等不到那天了,離開是最簡單的。」
於嘉理摁電梯鍵:「很多長線投資往往就在最後一刻功虧一簣,對我來說我覺得這是個小投入大回報的事情,我們以工作關係相互了解接觸,我沒什麼賠本的危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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