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眼界是個好東西,但是往往不常有(2/2)
相比之前的搶救直升機被襲擊,這樣的重型裝甲車和周圍樓體上的槍手嚴陣以待,除了引來遠遠的目光觀察,沒誰敢靠近。
當然與此同時更是仿佛城管下班了一樣,莊沉香的海報瞬間刷滿街頭巷尾,特別是拆遷線那邊的部分,幾乎每條街上都有連片貼的場面,貼小GG的部隊回來還拍了照片作證。
接著還用迫擊炮彈把傳單打過去!
天女撒花似的漫天飄落,本來是有建議用直升機拋灑的,翁萊少校還是擔心被地面火力擊落,否決了。
看著這些工作展開來,白浩南才帶著自己的親兵小隊返回特區,李海舟的手下已經逐漸擴展到近一個連,所以有大量的訓練工作,邱澤東主動要求陪著一起回去的,這讓白浩南有點不解:「你最近不是跟著他們指揮部的參謀們成天搞演練,很帶勁麼?」
現在王老爺自然是有傳令兵來開車的,阿哩已經成了貼身保鏢隨時跟在左右,這次白浩南還特別帶上了阿瑟,他的說法是阿達需要這個小廝來照顧,現在他倆坐在越野車的最後面,一對背朝後備箱門的座位上,懷裡抱著阿達,臉上已經看不到昔日流浪少年的惶恐無助,更多是機靈,但阿哩臉上還是要顯得冷酷些味道,畢竟這些日子阿瑟更多幹些打探消息的工作,阿哩參加的戰鬥要多不少,見了血的味道就是不同。
邱澤東則像個秘書在副駕駛,轉身對著獨坐後排的老闆:「那只是我在學習,主要的工作還是跟隨您協助各種事務工作。」想想補充:「那天您跟少校在瞭望台討論的戰術規劃,我也覺得您的大局觀和細節把握能力確實不一般。」
白浩南儘量放鬆的靠在椅背上癱坐,手上撫摸步槍:「你就別跟著他瞎起鬨了,我是沒包袱,想到什麼說什麼,他願意採納就採納,當我啥都不懂我也不生氣,最近小野結結巴巴的翻譯那本足球書,我覺得他準保很多都翻錯了意思,但有句話我覺得是有道理的,足球比賽其實就是個無數細節堆積起來的運動,做好每個細節,逐漸疊加取勝的可能性,以前我踢球的時候想過,但沒想通這些,現在覺得書上的東西確實有點道理。」
邱澤東趕緊:「那您還是把外語學起來,我已經托人訂了外語教材,我們一起學!」
白浩南從沒想過這個:「老邱,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啥都不懂有點丟人,老是催著我學這學那!」那天在慰問團參觀的時候,莊沉香就能三種語言混用,很有場面感,有幾個國外媒體想採訪白浩南的,都根本沒法交流,當然白浩南也沒想接受誰訪問。
邱澤東搖頭:「其實是想您能更上一層樓,雖然我不完全贊同莊小姐的思路,但我認為您才是最能夠幫助她做好實際事務的那個領導人才。」
白浩南樂了:「別!你這拍馬屁已經過頭了,我還領導,現在也就是狗仗人勢,當莊小姐的狗腿子罷了,你說我會什麼?什麼都不會!」
邱澤東還是搖頭:「按照中國傳統的士大夫觀念,領袖最好是垂拱而治,也就是隨隨便便啥都不做,無為而治,因為能夠讓下面的人各司其職就行了,不要亂伸手,譬如說宰相就不需要對錢糧收入、治安斷案了解什麼,因為宰相的職責是管理整個局面,而不是這些細枝末節,您恰好就是有這種大局觀,謀劃上的細節我去跟他們協調,行動管理上的李隊長負責,反過來您也應該再提高自己,逐漸接過莊小姐那些具體事務,您來幫她管人,你沒發現您跟幾乎所有人相處都會讓人很親近麼,這就是種能力。」
白浩南更樂:「啊,特區長官都我來做,莊小姐做什麼?」
邱澤東的眼光顯然是比較毒辣的:「她的眼光可不一定就在這麼個特區,未來所有邦,甚至更高的層面都可能是莊小姐關心的,她就需要有個人在背後幫她把戰爭、人事、政治內都井井有條的梳理好。」
白浩南哈哈笑:「呸!少忽悠我待在這裡幹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再不就是你想干,我推薦你給她!」
邱澤東竟然再次否認:「我說了,我是協助你,才幫她做事,從一開始我就說過我不完全認同她的思路,所以我更願意跟著您做事。」
白浩南就好奇了:「你想把這片地方平息戰亂變好,她也是帶著這種目的,有什麼不認同呢?」
邱澤東笑笑:「您不讀書就不懂這種主義之爭的問題。」
白浩南完全想不通,但也不再多問,一路上說說笑笑倒也不無聊,很快一行三部車輛就抵達了以前的小鎮,但還沒有抵達以前的北口,顯然就被眼前的場景給吸引了。
哪怕莊沉香多次給白浩南說過這邊已經在大規模的改變,眼見為實,就在那條通往另個邊境口岸岔路口邊,白浩南跟邱澤東不約而同的把注意力放在了外面,叫司機停車。
而面朝後面坐著的兩位貼身保鏢機敏的從內推開上翻車門跳下車,看見他們熟悉的這片山野之地,遠遠的已經變得車水馬龍。
是個新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