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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螳螂捕蟬,金蟬脫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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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浩南聞言立刻也推開駕駛座門,他就能一手拽下門邊靠著的AK步槍:「米兒!跟過來!」

真的是下意識,對白浩南來說,戰鬥就像足球,這個時候任何人都應該是戰友,甚至連阿達都飛揚著長耳朵跟著他跳下來。

但僅僅不過幾秒鐘以後,白浩南就有點後悔叫粟米兒跟著自己衝到現場了。

那輛皮卡車的貨廂里站有兩三個槍手,手裡端著AK步槍的槍手,卻被這樣猝不及防的一頭扎進半米多高的路邊土坎,車輛翻滾著直接摔出去,這種交通事故摔出去的人能有幾個還完好無損的?

就算地面有樹叢草叢,那依舊是七葷八素,莊沉香給白浩南展現出她雖然沒多少戰鬥技巧,但絕對經歷不少。

腳上還穿著一雙中跟皮鞋的小鎮行政長官,猛然跳下土坎,毫不畏懼的直接衝到甩飛好些零件的倒扣車頭邊,雙手持槍半跪對著裡面的駕駛員厲聲嘶吼:「誰!誰讓你們來的……」

這就是白浩南跟粟米兒聽見的聲音,遠遠的感覺那女聲都扭曲了!

接著就是槍聲!

還好是莊沉香的槍聲,那支銀色手槍在半米不到的距離上扣動扳機命中目標,接著對準下一個!

這次連詢問都沒有,直接開槍,啪啪啪的手槍槍聲迴蕩在這邊陽光普照的熱帶路邊樹叢里!

白浩南甚至能看見有個皮卡車後排的槍手,艱難的帶著滿頭血跡想爬出來,但迎接他的居然就是彈頭!

太近了!

白浩南不懂手槍彈頭剛出膛的時候其實還沒達到最高速,這個時候遇見骨骼非常容易翻轉,也就很容易在頭顱裡面炸開大洞出去!

所以他終於在四五米的距離上欣賞到真正意義的爆頭,一點不熱血沸騰,只有噁心!

那種看見人面部變形,接著腦漿夾雜著紅色一起噴塗到墨綠色皮卡車身上感覺,只會讓人噁心!

最後跳下來的粟米兒剛拔出自己後腰的手槍,哇的一聲就扶著土坎開始泛嘔!

經歷過幾次的白浩南稍微好點,有種喝多了洋酒整個胃部都在翻騰的強行壓制,邁開大步衝上去想幫莊沉香掩護遮擋,結果只聽那手槍啪啪啪的變成咔咔,接連兩三聲扣空扳機打完彈匣的聲音,接著莊沉香站起來,一手抓過白浩南手中的步槍,轉身朝著遠處那幾個被摔出去正在地面痛苦翻滾的身體開槍了!

而且她可沒有什麼講究精確射擊的兩三連發技巧,就是發泄一樣的扣著扳機不放!

AK步槍是全世界出了名的連發後坐力巨大,就算是個成年壯實男子都很難控制這種強勁後坐力帶來的槍口上揚,可從小就在這片戰亂土地上長大的莊沉香給白浩南展示了什麼叫土法上馬,既然控制不住這種亂抖的槍口,那就索性不控制,然後竟然把步槍平放射擊,槍口不停上揚的步槍現在變成了水平掃射!

那幾具倒霉的重傷員本來就頭破血流,現在乾脆被打了個透心涼!

這可是以火力兇狠著稱的AK步槍,在這種七八米距離上可能每發命中身體的子彈都會打個對穿過!

以白浩南隨時都把彈匣填滿的習慣,整整三十發子彈瞬間清空!

等白浩南跟上來的時候……只能去收屍!

一邊摸出兜里的步槍彈匣丟給面容扭曲的女人,一邊提著那支小巧的格洛克手槍靠近地上的身體,確認都已經死得極為難看,還是忍住嘔吐的欲望,伸手撿起地上的兩支步槍,轉身拉站在那還有點發呆的莊沉香:「走了!免得追上來……」

莊沉香使勁搖搖頭,飛揚的長髮都甩到了嘴前,所以聲音有點含糊不清,更像喝醉了似的搖晃身體:「姓廖的!姓廖的來殺我,就是那老太婆的乾兒子,你記得麼?」

記憶力超群的白浩南怎麼不記得,當時莊沉香宣布要讓他當射擊場總經理的時候,老太婆就說要把管理權給她的乾兒子,不過白浩南在乎的是安全:「走……趕緊走……」

莊沉香終究還是這個邦傳說中最狠毒的女人,突然轉身就朝著土坎跑去,還叫喊試圖去倒扣車體裡面撿步槍的白浩南:「上車!上車,往剛才的山坡上沖!那個山頭能看見伏擊的地方,據說姓廖的就在伏擊隊伍里!」

白浩南還沒這麼強的戰鬥敏感性,但夠聽話,聽行家的話,衝過來一手托住莊沉香那沉甸甸的豐臀往上推,另一隻手乾脆拖過來粟米兒,接著雙手直接甩上去,自己才抓著旁邊的樹枝攀爬,隨手扔了手裡的步槍到車裡,最後跳上來的是阿達,沒了引擎蓋和前保險槓的假悍馬立刻轟鳴著朝另一側樹叢草叢衝進去!

難度不大,順著被那輛皮卡車碾壓出來的車轍往上沖就可以,正如莊沉香對這片地形的無比熟悉,很快皮卡車還沒衝上山頭,就看見那邊好幾股濃濃的黑煙在升騰,還有零星的槍聲在響起!

無比清晰的槍聲中,莊沉香已經拍打白浩南的肩膀:「停車,我們悄悄爬上去!」

這時候的白浩南當然聽從命令,抓了步槍跟著跳下,粟米兒還是差點,全身癱軟無力的側臥在後排座椅上無法動彈,白浩南很清楚她就是被猛然刺激以後身體內劇烈分泌的腎上腺素擊倒了,可能這小妮子從來都沒有這樣全身強勁分泌腎上腺素,這種人體自身產出的興奮劑,也能讓從未有過經驗的人瞬間興奮過頭,全身肌無力……新球員第一次上大場面正式比賽的時候,就很容易出現這種事情。

所以只有兩個成年人小心翼翼的順著土坡探出頭去,看見的是幾百米外,到處一片狼藉!

遠遠的十多個胸前掛著子彈袋,頭上還纏著紅白方格頭巾或者小圓帽的武裝分子,正遊走在每輛被打得七零八落到處冒煙的保鏢車輛邊,時不時對著那些還在動彈的身體抵近射殺!

無比冷酷的槍殺傷員……

然後唯一一個沒有掛子彈袋的年輕男人,正急不可耐的蹲在虎頭奔殘骸周圍,用個滅火器洗刷辨認屍體。

莊沉香的牙都要咬碎了,狠狠的舉起步槍……

卻被旁邊白浩南伸手給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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