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有些事不是努力就可以的(2/2)
七月的天氣,兩斤五花肉都要生蛆了,想想那味兒,比那脫了鞋的味兒還讓白浩南沒法下口!
據說這才是成為一個頭牌鴨子的必備技能。
那啥的能力只是個基本要求,重點是得豁出一切去不要臉的迎合。
白浩南只能歸結到自己還沒被逼到山窮水盡走投無路的地步,真心實意佩服那些成績斐然的同行,特別是在充分了解了這個行業之後,他終於知道當初那個客串過鴨子的大學生說得沒錯,嫖客不把小姐當人,同樣鴨子們也沒被當成人,這條路真不是一般人就能幹的,比小姐還難還要陰暗,總不能躺在那當成被狗咬了吧。
只不過轉頭看見坐在地上的喬瑩娜,哪怕她已經換成樸素得儘量沒有性*感元素的棉布睡裙,這走光的姿勢還是讓他伸手抓了往臥室去改換心情,喬瑩娜只能提前尖叫,現在在這事兒上白浩南也算是職業對業餘!
事後癱軟的姑娘覺得這日子真不能這麼過了,趕緊走人,再不走,恐怕自己永遠都不想走了,立馬藉口要回寢室備考住幾天,讓白浩南現在就開車送自己跟行李回學校。
起碼這會兒自己還有點理智。
積極向上的這幾天,白浩南連打球都停頓下來,把行李拎上車以後也沒啥依依惜別的情緒:「萬一我有什麼事走了,門鑰匙給你從門縫塞進去。」
喬瑩娜忍住想脫口而出的話純粹分散情緒:「你這車牌怎麼是我家鄉旁邊的,不應該是江州麼?」她家是蓉都旁邊一個地級市,白色polo掛的牌照就是旁邊另一個地級市的,在蓉都比較常見,但算是二等公民,容易被城裡人瞧不起,以前她的女伴就注意到過。
白浩南心不在焉:「多新鮮?剛來那天就隨便找個停車場拆了別人的牌照換上了,我這可是在跑路……早知道繼續騙那幫小子的飯錢了。」
喬瑩娜還是沒忍住:「我這一個月還能掙點,沒問題的。」
白浩南搖幾下頭,不知道什麼意思,喬瑩娜光是看看就心慌,唱了無數情歌的她知道這就是為什麼愛情會讓人變得卑微,所以小白車剛開到醫科大門邊,她就趕緊叫停車,自己拖著行李箱進去。
不然那眼淚差點都要下來了,特別是走過那個有中空造型的教學樓時候,如果又有個導演和攝影鏡頭的話,喬瑩娜覺得自己肯定能唱一曲悲傷情歌拍mtv,狀態情緒都特別到位的那種。
女人還是感性。
白浩南輕輕鬆鬆的掉頭決定還是先讓自己嗨皮幾天放鬆下,這幾天光是坐檯陪喝酒,多少還是賺了三五千塊的,要不乾脆就當個只陪酒的清倌兒?
他還是有點不死心。
也對,不然他能幹嘛呢?
下力扛包嫌累,科學文化不會,連當鴨子都嫌臭,那咋辦呢?
結果下午喬瑩娜就歡天喜地的給他打電話來。
有人想找眼鏡球神暑假給帶帶球隊!
正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