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4、陽光下的泡沫是彩色的(2/2)
成天琢磨能怎麼把少兒球員的數量增大,才不關心那些成年足球愛好者呢。
因為就如同他在醫科大看過的那樣,職業球員眼裡,所有業餘球員都是渣渣,偶爾出現幾個搶眼的天賦也因為年齡天花板,再也不可能踢出什麼巔峰,這更促使白浩南想從孩子裡面發掘可造之材。
但事情進展不由得他不關心成年組。
有支叫做風暴的球隊讓陳素芬拖了白浩南的耳朵過去看。
板房二樓朝著球場這邊,為了防止踢球砸玻璃是沒窗戶的,白浩南都是坐在板房之間的天台上坐椅子裡慢悠悠的看,卡拉、布蘭克他們經常陪著他坐在這裡喝點小酒聊天討論,陳素芬過來不給面子,直接上手把他從後面的長廊拖過去另一處天台看外面停車場:「又挖人了,別人家隊裡踢得最好的,被他們發現掏個幾百塊一場就把人拉過去,這邊隊裡跟他們吵吵呢!」
停車場是免費的,所以停得很滿,但隔著後面的防護網也能看見不少年輕小伙兒集中在那火氣頗大的吵吵,無非是挖人的沒道義,跳槽的見錢眼開,為幾百塊就丟人現眼當叛徒,另一邊趾高氣揚的不屑,倒是也能把自己那低著頭的新夥伴圍在中間不讓他被動手動腳,已經有兩個保安站在其中儘量隔開兩邊了,最好笑的是其中一個手裡舉著塊入場式那種牌子,兩面都寫著「打架成本扣保證金五千,先動手者賠醫療費以及一切精神損失,警察機關拘留處理,報警電話妖妖靈隨傳隨到。」
所以白浩南稍微皺眉看看不以為然:「只要不打起來,這種事情關我屁事,我們又沒有禁止隨時招人,只有三十二強了才開始固定報名表照片核對身份證,現在就是讓他們自己互相磨合的。」
陳素芬忿忿不平:「不公平!有錢的就能亂來?」
白浩南面無表情的點頭:「對,有錢就是可以為所欲為的。」
陳素芬氣結,揚著手裡的賽程表:「我不管!今天跟他們對陣的球隊是牛兒他們訓練過的健身俱樂部成員,你得當好教練!」
白浩南啞然失笑:「教練的作用也是起碼建立在知己知彼和水平差不多的前提下,才能做出點努力調整!」
陳素芬叉腰:「那你還敢說你夢想去當最偉大的教練!」
幾年前,陳素芬就很喜歡展現自己的長腿,現在更有變本加厲的趨勢,一貫都是緊身彈力運動褲搭配運動鞋,她可是正兒八經拿了健身教練證,和白浩南一樣推崇一切健身鍛鍊都得建立在深蹲基礎上的,所以屁股翹翹的曲線和絕大多數亞洲女性的塌屁股有天壤之別,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了娃,胸口也夠圓鼓鼓了,哪怕平時都罩著件寬鬆的運動衫,那也是頂得前凸後翹,特別是這種借著薄怒帶點小粉紅臉蛋的模樣,白浩南看了就有點想動手,可也知道動手的後果,那就深吸一口氣撓著頭下去吧。
相比之下當教練還簡單些。
陳素芬在背後表情還是得意的,好像就是在享受這種可以放縱自己趾高氣揚的感覺。
牽牛他們沒事兒的時候還是在指導健身中心的工作,所以白浩南過去也被正在換衣服的客戶們招呼:「南哥!」其實這些客戶有些的孩子都送到訓練營踢球呢,就算叫不出姓名,也能掛著臉。
白浩南一如既往的好相處,笑著坐到場地邊看台最低層座位上:「聽說對手囂張,看看,我來看看究竟是什麼水準。」
球員們嘩的一下就笑起來:「風暴隊啊,有錢!巨有錢!」
前職業球員已經夠視錢財為糞土了:「能有多有錢?」
有個正在繫鞋帶的業餘球員抬頭笑:「上周他們有個小年輕開了輛奧迪A7來,同伴說還挺好看的,剛看見他們買了三輛一模一樣顏色的開著玩兒,還掛著臨時牌照呢,聽他們說反正才幾十萬一輛,玩玩。」
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當年花錢如流水的白浩南也最多買二手小跑顯逼格,真正有錢的老於也沒這麼跟玩一樣圖新鮮亂花錢吧,白浩南只能說是年代不同,好像自己真的有點老了:「哦哦,那是挺有錢的,有種好逼都被豬草了的感覺,不過有錢跟上場以後沒關係吧?」
所以白浩南人緣好呢,說話粗鄙接地氣還很親熱,業餘球員們都恨不得跟他勾肩搭背:「那是!我們好歹也在健身中心針對性的練了兩三個月了!」
話是這麼說,上場分分鐘打臉,錢不代表球技,但可以買到球技啊,人家進來十六七個人,據說有七八個都是最近到處搜刮的高手,一個隊或者好幾個隊才有的那麼一兩個拔尖的,加上自己隊裡本來就有三四個踢得不錯的,真正是用天賦碾壓苦練熱愛的感覺。
半場四十分鐘基本上就快慢結合的拖著打,還把幾個看髮型就應該是開A7的小伙子換上去帶著玩,都打了個五比零。
白浩南坐在場邊,完場的時候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這特麼就是水平檔次的直接差距,很無力啊。
對方那時髦新潮髮型的小伙子走過來一個穿十號的。
朝著白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