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5、金鱗豈非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狗還是改不了吃屎(2/2)
陳素芬又冷笑:「好好好,我也學著老白念佛,開除走人吧,我就不拿他那把老骨頭練手了,不就是個教練資格證麼,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帶著證的老教練多得是,我們體院就有。」
白浩南卻一邊對陳素芬不動手打人表示豎大拇指,一邊有自己主意:「按照緬北的做法,這種動搖軍心的傢伙當然是直接拖出去斃了,不過現在可是法制社會,留著吧,對我們來說,這種人留著當成警告也好,讓我們隨時清楚沒什麼是一帆風順的,現在不過是聯賽連勝,看起來什麼都好,萬一輸了球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又喪得像條狗?本來當時邀請老仲來做這事兒,就是報恩,不是他坑我去東南亞,我也不會成長明事理,廟裡把這個叫什麼來著?」
宋娜對上他的眼神,溫柔肯定的吐字:「以德報怨,龍毗的選擇都是充滿了無上智慧。」
陳素芬毫不掩飾的拉長聲音鄙視:「噫……」
其他人都哈哈哈了,但沒敢附和體育總監噓執行長。
白浩南臉皮厚:「對,我們是要有智慧的,換到他的角度想想,我們復個盤,他肯定不覺得自己是錯的,就是你個狗日的生活腐化,文化程度這麼低,還能當大官,也許上次警告他一下都差不多了,結果又突然來這麼個職務,對有些一輩子都想當官的人來說,這把火能燒得他命都不要那麼發狂,逮誰咬誰,把他開除了會怎麼樣?」
大家立刻就有點思考的感覺了,李琳除外,這姑娘跟著樂呵呵的表情都還沒收回來呢。
劉浪想像力好些:「一定會更加瘋狂的咬人,他不會考慮整件事是怎麼樣,你是怎麼對他,他只會認為是社會黑暗,官場黑暗,還把舉報也透露給你,說不定氣急攻心的話,索性把這事兒當成一輩子的極端目標,不停到處上訪攻擊?嗯,以前寫新聞的時候不太理解,現在好像忽然懂了。」
復盤哥嫻熟的點點頭:「站在他的角度,就是覺得不公,開除他也不會扭轉這種看法,那就懶得開除了,我們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靜悄悄的不是更有趣麼?」
在場所有人可能忽然有種小時候拿罐頭瓶裝了個癩蛤蟆觀察的感覺,對白浩南的腹黑另眼相看,陳素芬帶頭攻擊:「哎喲喂,當了幾天官,培訓了幾天,手腕這麼狠?」
這回大家一起噓狠辣的白書記,還是就李琳反應不過來,睜大眼睛:「啊?要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還要對著他笑麼?」
陳素芬都有點興奮了:「對!還要笑得更和善更甜美,哼哼哼,他肯定覺得莫名其妙,哈哈哈,然後心裡就想,這個材料是路上掉了麼,我得再寫一份……華子,能把公司所有印表機監控起來麼?」
白華也找到個新遊戲般嘿嘿嘿:「小意思,全都能聯網!他一定心裡更摸不著頭腦吧,嗯,我要看看他那副模樣!」
周波搖頭:「我不看,這種人特麼我看了都噁心,一門心思想踩著別人往上爬,見不得別人好的傢伙,見得多了,我能裝不知道就不錯了。」
劉浪也參與:「人家多半會拿到外面去偷偷列印吧,老白說得有道理,與其說放瘋狗出去亂咬,不如繼續栓在這裡看著,還能展現我們大度呢,好主意!」
一群人都顯然被白浩南荼毒了,興高采烈的要繼續圍觀這位腦子進水的羨慕嫉妒恨。
也就李琳苦惱怎麼擠得出來笑容哦,她多愛憎分明的。
可宋娜就是完全崇拜了,晚上還柔柔的感嘆:「既能夠以德報怨,還讓大家都換個方式來接受這麼深奧的佛心,龍毗宅心仁厚又智慧無邊。」
白浩南對前八戒女的佛系吹捧早就不臉紅了,溫柔的摟著她順便逗女兒,小不點爬在父親胸口上咿呀呀的樣子讓白浩南忽然想起來:「哎呀,白豆他們幾個要參加入學家長會呢,老子白書記要露餡了!」
宋娜笑得沒邊,眼波流轉更是柔似水。
鋼筋鐵骨都能融化的那種。
果然,第二天一早白浩南到晨訓場地上的時候,碰見老仲破天荒的也出現在這個時間點,一臉強裝鎮定的表情偷偷觀察所有人,白浩南當然是演技過人了,春風滿面的打招呼,還問老仲有興趣待會兒跟他一起去參加會議不。
老仲的表情只能用驚疑不定來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