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也許我是一道微光,想給要你燦爛的光芒(2/2)
對上這效率,白浩南不笑:「別!實話說吧,我都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趁著出門換鞋還是避開孩子,天曉得白浩南這從來沒娃的傢伙,現在竟然什麼都能以孩子為先,在樓道里使勁壓低了聲音:「我回來發現我有個四歲左右的兒子……」
「什麼?!」電話那頭的於嘉理聲音陡然提高八度,白浩南都顧不上了:「就這樣,臥槽,我現在只想陪陪孩子,無論是補償下他,還是以後怎麼更好的培養長大,我都會好好做事……」
於嘉理那邊的聲音已經慌亂得不成樣:「馬上,馬上,我馬上過來,地址是哪裡……算了,電話保持開機,我馬上過來,你存心要氣死我!」這次她又搶著掛了電話。
白浩南納悶這有什麼氣死的,懶得多想的立刻對兒子展露笑容,結果白連軍很沒好氣的伸手要回電話:「你有點出息!小姐來小姐去,以前就只會圍著女人轉,現在還是這副德性!以後少把豆兒帶壞了。」
白浩南終於抱上了兒子,輕飄飄的感覺,似乎還沒那支陪伴了幾年的M16重,可一抱上就不想撒手,所有注意力都在兒子臉上,哪怕腦海里不斷提醒不要溺愛,可他知道自己看女人的時候從來不會用這種眼神,這特麼根本控制不住寄幾啊:「豆兒?知道爸爸叫什麼名字麼?」
其實孩子的目光還是陌生的,但肯定清楚爸爸的身份,眼睛清澈透亮,這麼近的距離甚至能觀察到有長長的眼睫毛,還有點秀氣的味道,白浩南都百看不厭了,所以孩子能感受出他的情感,笑了笑伸手抱住他的脖子,然後把頭害羞的藏到他背上去,然後細聲細氣的叫後面跟出來的狗子:「阿達,阿達……」
阿達仰著頭走八字步,滿臉都堆起笑容來,看來也分辨出了這個小東西對白浩南的重要性,它在這種諂媚的敏銳度上從來不比分辨炸藥的氣味差。
白連軍非常明顯的吃醋了:「豆兒,來爺爺抱!」
孩子可能也受到本能的驅使:「爸爸抱……」
電梯裡迴蕩的都是白浩南那得意的笑聲,所以走出小區白連軍就鼻子不是眼睛的看什麼都不順眼:「你有幾個錢,現在我那點退休金帶孩子都勉強,你別想跟著……」
白浩南寬厚的伸手過去拍父親的肩膀:「好了,父子之間不談錢,我一定會賺錢讓你們過好日子,以前我不懂事,以後不會了,就那家吧,我問問能刷卡就行,我也有些事情要給你說一下,以後可能還真得是你帶孩子,我不可能跟你們住在一起。」說到這裡居然又有點捨不得的轉頭問白豆,結果發現孩子其實睜著亮晶晶的眼睛在聽,而且明顯是聽懂了那種,只要把印象中李琳那種眼神拿來對比下就很清楚:「我們下館子吃飯好不好?」
孩子還是好哄的,天曉得白浩南為什麼會無師自通,也許他哄了二十多年的女人吧,立刻就歡呼起來:「下館子咯……」
白連軍對白浩南好像變了個人一樣的態度,一點沒有玩世不恭或者怨天尤人的態度,這都是以前絕對看不到的,那時候的白浩南只要提起圈子裡都是不屑的HMP,上面的黑,下面的傻,到處都是一群弱智,這個社會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哪裡是現在這樣,難道這就是三十而立?
起碼白連軍在三十歲的時候,還在瞎混。
其實就是挺一般的餐廳,不過春節期間還開張的都不便宜,白浩南主要是問了有適合孩子吃的菜,能刷卡就進去點菜了,然後把自己從桂西帶出去那張卡遞給老白:「這裡面還有一萬多,是我以前的工資卡,前幾天在邊境回來的時候當著警察取過幾百塊錢,你先拿去用,密碼是123456,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麼跑路吧。」
白連軍臉色總算好點的把銀行卡收起來了,不是見錢眼開,而是起碼心裡沒那麼焦慮:「知道……」
白浩南說到這裡才忽然想起來:「哎呀,對嘛,我既然回來了,我特麼當年做球多少還是有一兩百萬存款的,明天去補辦身份證銀行卡手續,我想想是哪個行來著,這點錢給你做安家費也可以吧?」
白連軍有笑意了:「還算有點良心,如果不亂花,你自己留著也行。」
白浩南搖搖頭,一邊教兒子給阿達餵花生米分散注意力,一邊解釋:「我在外面整整走了一大圈,國內外都走了,特別在東南亞還去打仗了,那什麼莊家就算面對面找我麻煩也沒啥可怕的,但唯獨豆兒,我沒想過有他,但有了他,這就可能是我唯一被別人拿捏住想怎麼都行的軟肋,所以明面上我不能天天跟你們住在一起,因為既然我要做事賺錢,而且我要把事情做好做大,那白浩南這個名字很快就會被圈裡人都想起來,不能讓你跟豆兒受半點傷害。」
白連軍年輕時候真的有點一臉橫肉,打起孩子來絕對皮帶、桌球拍、棍棒抓什麼用什麼,白浩南挨過的打簡直罄竹難書,可現在做了爺爺,可能就是標準的隔代親,臉上表情那叫一個慈祥:「嗯,哪怕我是捎帶的,你現在是不同了,打仗?真的還有打仗?」
白浩南笑笑不解釋,正好菜餚送過來,連忙起身接盤子,開始逗著兒子吃飯,這時候真能發現阿達是個孩子的好夥伴,白連軍都說平時基本上得他端著碗追著喂,而且坐在桌邊不一會兒就不耐煩了,但現在一直興致勃勃的邊吃邊餵阿達,狗子也坐在椅子上討好小主子,這個它太拿手了,智力水平現在它還高點。
所以這能方便白浩南和父親一人倒上杯店家釀的梅子酒天南海北聊天,白浩南不吹噓打仗的事情,光是自己在蜀都搞職工球隊、桂西搞足球健身、溙國搞和尚足球都能說得頭頭是道:「爸,我覺得我在這方面有點天賦,比當球員更有天賦,所以我想當教練,本來打算回來找老陳串聯下,但既然他出事了,又有豆兒,無論跟他媽以後是什麼關係,我肯定要承擔起些對老陳的責任來,那就先賺錢,有錢我們再說其他的事情,至於賺錢,這個辦法很多,我有幾個朋友,真心實意的好朋友,不是借不到錢,是借得越多,這人情債就越難還你知道嘛?」
白連軍基本上都是滿臉匪夷所思的表情:「臥槽……你這不是編故事來糊弄我吧,從小你就能編,還不愁借?拉倒吧你,這年頭只有借不到錢的。」
白浩南不滿:「別當著豆兒說髒話行不行,我要讓他接受最好的教育,做個優秀的人,別像我們這樣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白連軍其實是有點不敢相信:「哼哼,我就看你怎麼編!」
白浩南不在意,慢吞吞吃完已經六點,問明白豆兒一般都是九點過十點睡覺,那就乾脆帶著去那體校原址的購物廣場玩,熟悉這種高級購物中心的白浩南當然知道裡面有兒童天地之類,只是幾年前萬萬想不到自己也會帶著兒子來玩:「樓上應該有咖啡廳茶室,玩累了我們爺倆上去喝茶喝咖啡,豆兒先在沙發上睡會兒,我那朋友是個把細的性子,說了要來,肯定會要看豆兒,就懶得帶進帶出的,直接在外面解決了,那姑娘太有錢,但我先說好,千萬別當兒媳婦什麼想。」
白連軍還是不相信:「能多有錢?!這個商場能買不?」
咦,還別說,於嘉理好像真是這個檔次的了,不過老於瞧得上,她還瞧不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