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8、你腳踏著山河一步步走近我(1/2)
其實白浩南也沒有跟壯觀的佳麗團隊發生什麼超出幼兒園界限的行為。
甚至他都恪守不酒駕的準則了,出來在路邊步行一段才打車回到自己車上睡覺。
接下來就是三天兩頭邀約人來這邊的夜場喝酒玩耍,自然也真是成了這群佳麗口碑相傳的南哥,不管吹噓什麼一夜開酒幾十萬,其實一個月消費十來二十萬的客戶在任何夜場都是重點VIP了,而且連這些姑娘們都知道南哥是喝業務酒,小費酒錢從來不含糊,自己卻沒什麼亂七八糟的舉動,還雨露均沾的哪位業績不好照顧誰,以他的派頭和外表,想投懷送抱的肯定每晚都有,白浩南卻笑著說不用,這就讓夜場的姑娘們對他的性取向有點好奇。
白浩南還是在測試。
除了邀約現役俱樂部的球員玩耍聯絡感情,了解目前的圈子情況,還有聯絡以前各種退役球員,接觸他們現目前情況的目的。
最終還是最大限度的從足球圈子裡面把自己回歸的消息傳遞出去。
雖然自己沒把那賭球莊家再看在眼裡,但終歸如鯁在喉,最好能夠明明白白的引出來做個了斷。
所以這種局面下白浩南怎麼可能允許自己放鬆放縱,隨時可能面對的廝殺場面也不可能牽扯到其他人的性命,連於嘉理他都建議這段時間別來找自己。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白浩南甚至有點感謝這位莊家,是對方逼迫自己放棄了醉生夢死,蛻變成了現在這樣冷靜清醒又有明確目的的人,大家能三頭對六面的坐下來談是最好,大不了賠點錢都行,不是害怕低頭,而是白浩南真認為當初自己做錯了,起碼也給別人造成損失,就當是感謝咯。
可是整整三個月的時間過去了,白浩南所有準備工作都做好,特麼酒錢都喝了小五十萬,那莊家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好像時間過去了接近五年,對方已經銷聲匿跡了,起碼現如今在頂級聯賽,包括甲級聯賽裡面再做球已經是非常隱秘的概率,沒有前面那幾年那麼瘋狂了,白浩南用當初的行話去套好些年輕球員口風的,那茫然的表情應該是真的。
當然隨著跟老秦多單獨坐過幾次,最近幾年恰好也是整頓的時候,雖然儘是換湯不換藥的做法,但終究殺雞給猴看的抓了一大批足球官員甚至還有球員,特別是退役的,都是當年最肆無忌憚的幾個著名案例,判得都還不輕。
起碼賭球這個行當從表面上收斂多了。
不管對方現在遭遇什麼,白浩南決定不等了,自己的事情必須得展開來。
這三個月時間當然不是只喝酒做調查,足球健身中心既然確定了要搞,白浩南就優先物色場地,這種事已經駕輕就熟了,甚至不會做全新的健身中心,直接從別人手裡花三百萬接手一個完整的健身中心,這年頭因為經營不善被淘汰的類似產業也太多了,花費三個月時間來轉悠,也能夠更好更不著急的搜集信息,比較做決定,所以光是從這一點出發,那幾十萬的酒錢也花得不冤枉。
就處在最繁華鬧市區附近一棟小區裙樓裡面的健身中心,因為江州特有的山城地形高低錯落,所以四樓的健身中心算是比另一條馬路低了一層,用來做商業門面不太好,但是做健身中心還是蠻合適的,但不知道是鬧市區競爭激烈還是怎麼,總之這家健身中心據說紅火過兩年,最後還是尋求轉手,也是喝酒的時候一個球員透露出來的,白浩南看過之後拿下。
接著是從另一個俱樂部工作人員口中知曉,藍風地產作為江州排名前幾位的地產商,本來還是很喜歡打足球牌,在銷售中宣揚足球理念,讓球隊的職業球員去站台,結果多搞了幾次發現還是有點不切實際,地產這種大額消費品,不會因為足球的因素就賣得好,消費者也不會不計成本的願意買得貴一些,藍風的球員更是沒什麼大牌氣質,更沒有明星范兒,經常在現場陷入冷場不認識的尷尬場面,所以從那以後基本上就沒有做跟足球有關的聯動,這也是地產公司連年降低投入的原因之一,一直拿在手裡不過是把這個殼待價而沽,另一方面也是迎合政府的城市名片行為,等於花點錢做GG。
但就在那不多的幾個足球理念樓盤中,當時就搞了個足球公園,有四塊七到九人的人工草坪場地,還裝模作樣的搞了籃球場、網球場配套,結果到現在也就足球場每周末比較滿,賺點踢野球的場地費,勉強抹平整個公園的清潔、綠化等各種工作人員工資和維護費用,對周邊小區既沒起到提升房價的作用,也不是周邊小區的住戶去踢球,完全成了雞肋,還不能拆,畢竟政府拿地的時候就有容積率、綠化配套的要求。
所以白浩南試探了幾次老秦的口風,就通過他以每年八十萬的價格找地產公司承包這個足球公園的經營權,合同簽了五年,承諾不會破壞改變任何原有設施,絕對不超出足球體育經營範圍,負擔起這工作人員費用和維護就行,也就是說地產公司比以前白得八十萬,雖然在江州不過是一兩套小戶型的價錢,但空著也是空著,蚊子腿上也是肉啊,人人都覺得不過四塊人工草坪而已,每場比賽兩三百塊,每天都把野球比賽排滿又能賺多少錢?
而且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能讓平時晚上多開幾盞燈就不錯了,電費還那麼貴呢。
所以這基本上又是個胸大無腦的退役球員盲目投資,藍風地產裡面還感覺占了多大的便宜,特別強調五年合同簽了,如果能一次性繳納,還可以打九折,估計是怕白浩南經營不善後面跑路了收不到冤枉錢。
白浩南立馬就把三百多萬的現金繳了!
哪怕不知道白浩南另一邊已經悄無聲息的吞下個健身房,老秦還是吃驚白浩南做事的手筆:「臥槽,老南,你當球員的時候一年才多少錢,這樣瞎折騰,聽說你最近還天天夜總會買單,三百多萬放銀行養老都行,這種野球場賺不了多少錢的!興趣是可以,但不能往裡面光砸錢啊,買點股票或者房子都比這個靠譜!」
白浩南接過了自己的C級教練資格證和承包合同,這仨月裡面他也確實正兒八經的參加了主要面向業餘教練的培訓班,十幾天的課程而已,一半理論課一半球場上的操作課,這時候認出他來的人更多了,甚至還在江州本地報紙上了個豆腐塊大小的簡訊,感嘆昔日藍風俱樂部神秘失蹤的球員白浩南現在也要走上足球教練這條獨木橋,這種退役球員幾乎人人都會考一個,但是根本沒什麼用的C級證在現如今估計根本沒人注意到,行業不景氣啊。
他心裡其實還是那句HMP:「砸錢?真正的砸錢你沒看過,我這是正兒八經的要做事,牛兒還記得麼,牽牛,當時我們那個梯隊的,下午就過來,給我帶來整套健身訓練班子,我這邊要開公司,現在廟小就不邀請你了,但我跟老陳談了下,這個項目未來是他的,你這邊儘量在俱樂部坐穩了,等他出來過幾年你覺得這邊成了氣候,隨時可以過來跟老陳搭手做事。」
老秦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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