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4、誰說夢想不可能(2/2)
而且還顯然是為著白浩南來的,也悄悄的抬手對他招了招!
這可是隔著十幾排觀眾的體育中心球場邊,真是萬花叢中過的白浩南冥思苦想了下,才能艱難從各種奼紫嫣紅裡面拉出這點記憶,陳美娟。
竟然在滬海這個體育中心看台上看見了陳美娟,這個當年和小婉、李琳她們一起被自己從傳銷組織帶出來的少婦,也是當初白浩南在傳銷組織裡面胡天胡帝的決口人物,當離開傳銷組織後,這個暴露出來過於旺盛野心和不擇手段的女人被白浩南逐出了自己的團隊。
怎麼會這個時候看到她?
白浩南依舊沒有做出任何回應,抱著手臂慢悠悠轉過來看著場上,很糟糕,年輕氣盛的大學生球員已經開始從唇槍舌劍發展到了肢體衝突,當然蓉都隊的球員大多是受害者,周波名氣那麼大,又不怎麼說話,還能雞賊油滑的不把球長時間控在腳下,肯定很安全,但是幾個喜歡衝刺向前,特別是喜歡帶球的球員就成了重點攻擊對象。
這也是國內球場一個惡習,不是說國外沒有,而是普遍整個社會都不太把規則放在眼裡的國內在足球場上體現得特別明顯,裁判能夠控制的賽場氣氛,非常薄弱,只要那個閾值一到立刻就會把規則扔到腦後,把球場變成噁心的鬥毆。
白浩南之前在蓉都訓練營就大力抨擊過這種無腦行為。
結果今天還是在大學生賽場上出現了,接二連三的惡性犯規、下黑腳猛鏟的動作,甚至有人開始飛踹出現以後,白浩南立刻就近把身前的球員叫下來到場邊,再由他呼叫最近的其他人,一個一個接力全都喊到場邊,不打了。
哪怕這個時候對方趁著幾乎沒人防守,帶球衝過去踢進一個球,白浩南終於把十來個球員都叫到場邊,站在自己身前表情複雜的看著那些同齡人,似乎被白浩南叫到場邊,大家立刻就冷靜下來,知道在這樣充滿情緒的球場上,跟對方鬥氣毫無意義。
接二連三吹犯規,也出示了好幾張黃牌的裁判和邊裁過來,白浩南這種老油條無比清楚套路:「再這麼踢下去,不是我的球員受傷,就是他們應該被紅牌罰下去一長串人,平京隊的臉面也掛不住,歇會兒冷靜下?」
說著抬抬下巴做個眼色,周波詭笑著坐到地上抱著小腿喊疼!
然後陳素芬拎著醫療包跑進去半跪在傷員面前開始細心診療,還煞有其事的擺出了一堆繃帶噴劑之類玩意兒,裁判也大喘氣的接過吉敏遞上來的水瓶開始補水,但是有悄悄給白浩南豎大拇指。
其他大學生球員當然是滿臉「還有這種操作!」的表情。
實在是白浩南他們再清楚不過,這種場面下勸說、制裁甚至爭吵批評都沒有任何用,就是球員一時間頭腦發熱的短路了。
涼會兒就好。
果然,現場第四裁判也很有默契的過去那邊教練席替補席提醒幾句,幾個特別衝動的球員被叫下來喝水,甚至被同伴潑了滿臉冷水以後,好像也有點冷靜下來。
再開場,被白浩南教訓過的球員主動放緩節奏,對方也完全無心戀戰也消減了戾氣,剩下十來分鐘就這樣草草收場了。
只是下場的時候,獲得決賽權的蓉都大學生們卻沒想像中的興奮,因為那些心中不忿的平京球員還是有酸溜溜:「好好好,把大運會冠軍送給你們,讓你們風光幾天,回過頭該幹嘛還是幹嘛去,你們永遠不可能接觸到職業俱樂部!」
對,就這麼一丁點優越感,就讓對方球員帶著兒子打老子的自欺欺人,趾高氣揚的走了。
蓉都的大學生們面面相覷,想嘲笑反駁對方,可對方說的全都是事實啊。
所以明明打進了決賽,喜悅卻打了折,頗有些悻悻然的下場。
白浩南都聽見了,忽然就有種很心疼自己孩子般的感覺,提高聲音:「很想打職業聯賽麼?你們真的很想打職業聯賽麼?」
不光蓉都的大學生們紛紛抬起頭來,不明所以但帶著閃亮的眼神看自己教練,那個好像無所不能值得信賴的教練,連平京隊那邊很多球員都滿臉嘲諷的看這邊,仿佛這種職業和業餘的天塹放在那裡,從來都不可能逾越。
其實他們不也是從一幫普通大學生、特長生慢慢捏合成型,踏上職業賽場的,一點點優越感就讓他們忘本了。
一貫很少說話的老董悶聲悶氣的代表了:「想!是您把我們的眼界和信心提升到了現在,今天更是打贏了正兒八經的甲級職業隊,我們是真的想去試試看,試試看我們究竟能不能站在職業賽場上!」
其他人也使勁點頭,但表情還是當成個夢想,不可能實現的夢想,畢竟大概規則都知道,哪怕真要轉職業,也要從升級賽打起,有資格拿到全國乙級隊參賽資格以後,打乙級升級賽,然後才是甲級,這都起碼是兩三年的時間,這裡大學生都要畢業了!
就在周波一臉好氣又好笑的表情下,白浩南站在場邊,張開雙臂,擺足了上帝一樣的裝逼模樣:「好!我答應你們,讓你們再有機會,站到真正的職業賽場上,跟他們真刀真槍的再打一場!」
剛才還寡寡的大學生球員們,瞬間好像被引爆了情緒,歡呼!
他們還來不及細想白浩南這番話裡面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