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膽戰心驚怕怕噠(2/2)
但腦海里倒是忽然想起,不知道天龍老和尚面對這種獅子老虎是不是能真的氣定神閒?
也就是這一刻開始,剛才的緊張恐懼才好了不少,那老和尚一定是篤定的,雖然說不清為什麼,但白浩南就是知道老和尚要是坐在這裡就是不會害怕。
所以他也沒那麼害怕了,慢慢的把目光定下來,雖然不敢對視惹著對方,但可以看著地板上的全包腳墊出神,之前戰慄的感覺也平靜了。
對,在腦海里飛快的把剛才那一段復盤反思了下,自己又沒做錯什麼,更沒和那小年輕有對抗,就算爭風吃醋又沒起衝突,至於自己出來他已經被打了那也跟自己沒關係吧……雖然這麼說有點牽強,白浩南在試圖說服自己了。
少將這個時候開口了,文官幾乎是等到他話音落下才立刻翻譯:「你是誰,姓名、身份、哪個國家,為什麼出現在這裡,認識阿威先生多久了,你們現在的關係到了什麼樣?」
阿威?阿威是誰,白浩南只驚詫了半秒,已經平靜下來的他還是立刻反應過來應該就是那倒霉的年輕人:「我叫王建國,是在天龍寺出家的和尚,我不認識阿威先生,起碼在剛才之前不認識,連這個名字都是剛知道,我甚至連他為什麼被打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因為被那個ladyboy叫人打的。」
驚詫有半秒,猶豫連半秒都不到,白浩南決定還是用佛籍來保護自己,而且很雞賊的把自己摘出來,這方面他的反應一貫很快。
對他,文官就是邊聽他說邊翻譯,幾乎同步,所以少將也在同步回應:「和尚?那你怎麼出現在酒吧?」
白浩南咬牙:「我已經……還俗了,剛剛下午才告別了天龍寺的主持,所以打算自己來酒吧街慶祝下,才遇見了剛才……」
少將打斷他:「王建國?你出家的法號是什麼,你不是溙國人?」
白浩南有點肝兒顫:「出家的法號是……王陀,我是中國人。」面對瑞能的時候他敢故弄玄虛的說什麼越湳籍,港澳台大陸內地亂扯,現在面對這樣的獅子,啥都不敢亂說。
估計白浩南要是解放前做地下黨,抓起來估計別說美人計,連用刑都說不上,稍微喊聲大刑伺候,什麼都交代了。
車廂里安靜了幾秒,一隻手忽然伸過來掂住了白浩南的下巴,換個女人絕對很挑逗,但現在白浩南差點沒跪下喊饒命,結果面對面的和少將眼神交錯,忽然聽見對方問了個匪夷所思的事情:「你參與了法恩寺的善款貪污揭發事件?」
文官翻譯過來,白浩南腦海里就哐的一下,自己這張臉還是被認出來了!
反正就是佛門敗類被人發現的感覺,但大心臟的好處,或者說專註記憶力的好處就是這個時候還能多線程操作,注意到對方這句話的措辭,哪怕是文官翻譯過,善款貪污揭發事件……
如果對法恩寺有好感,應該不會這麼說,特別是這樣的下屬,這麼尊重小心翼翼的下屬敢用這幾個字,說明他們是認為貪污真實存在的,起碼用了揭發這樣的詞兒,所以白浩南真的打算賭一把了:「沒錯,我就是最近全國報紙上那個被佛教徒聯合會到處尋找的佛門敗類,但我是被陷害的,那些照片其實都是為了……」
少將打斷:「從頭說!」
好吧,白浩南就從開始踢球說起,儘量避開提到宋娜和阿依阿班,只說自己跟這支球隊,少將打了個岔:「天龍寺主持為什麼信任你?」
如果要解釋自己是於老闆介紹過來的太過遙遠,白浩南靈機一動:「前幾個月日子州府那個搶了小女孩的犯罪分子就是我抓住的,主持認為我很有前途,本來是想讓我潛心修佛,留在天龍寺當……主持的。」
瑪德,聽語氣文官翻譯的時候都覺得不相信,但少將示意白浩南繼續,還做了個手勢,立刻有司機上車來發動車輛。
白浩南就原原本本的說啊,從自己只是為了弘法到首都,省去老和尚帶自己去法恩寺的那段,只說陣勢搞大了,整個首都的佛教徒都來,主持們也來交流了,瑞能大師最熱情,最希望能一起搞,邀約自己到法恩寺去談,結果誰知道去了那種地方,自己那時候就覺得他們太壞了,玷污了佛教,可如果當面撕破臉說不定會被丟下山崖去,決定將計就計的獲得信任再逃脫,誰知道被人偷拍了,接著再一起搞那個佛教徒足球管理協會的時候,自己主動找了機會跟電信老闆摔碎假金佛,然後曝光這一切,自己身敗名裂是確實沒想到對方有偷拍的把柄,所以也沒法再在佛教界跟溙國待下去,準備還俗以後離開。
泡妞這麼些年,白浩南的花言巧語總算是用在這個時候了!
東拉西扯的基本上都是親身經歷,只是極個別轉折點上修改下,可信度非常高,文官翻譯得都似乎聽入了迷,忘記說話,還是少將輕哼一下催更,他才趕緊續上,只是不知道他這翻譯有沒有白浩南說得這麼精彩。
但少將的判斷力是毋庸置疑的:「意思是說現在首都這場風波就是你跟電信公司老闆推動起來的?你一個中國人,來溙國推動這種事情?」
白浩南好像發現吹牛吹過了,要是被當成間諜直接咔嚓了那就太冤枉了,趕緊糾正:「沒有,摔碎金佛只是我覺得他在搞假,也是想報復下他用美色*誘惑我的事情,我只想讓他在那麼佛聯會的高層面前丟臉,發動新聞媒體是那位老總的事情,我都沒想到他有這麼大的能量,出事以後他立刻就叫我滾蛋了……」
少將繼續催更:「然後呢?」
白浩南不得不把自己描繪成一個失意又氣不過的傢伙,失去一切之後偷偷摸上那個山頂別墅去找到監控設備內容,文官差點又斷更。
少將都懷疑白浩南在搞藝術創作了:「你憑什麼說你這些是真實的!」
白浩南實在是不想把宋娜和阿依牽扯進來,想想舉雙手:「我後腰還有支手槍……」司機可能有警衛的職責,差點都踩剎車了!
文官更是一邊翻譯一邊直接起身。
少將倒是很有軍人色彩,屁股都沒動,直接斜倚著伸手過來就從投降派的後背摸到手槍拔出來,白浩南現在已經豁出去不怕面對這手槍槍口了,因為周圍恐怕有一堆步槍槍口:「我把監控硬碟交給了電信老總,也看見他們用來證明了那個投資銀行的資金被當成善款給了法恩寺,這些我都不太懂,但留在首都看見整個局面……感覺好像電信老總跟他們達成協議了,他競選議員,那邊瑞能也沒被抓,法恩寺還在對抗,然後也不知道是誰來暗殺我,我搶下這支槍趕緊回來跟寺裡面告別,準備離開,這槍我一槍都沒打過,剛才……呃,阿威先生打了幾槍,我都不會用這個。」
少將漫不經心的拿著手槍,白浩南心驚膽戰的看槍口對著他操作,很嫻熟的怎麼咔嚓咔嚓咔嚓,那黃橙橙的子彈就從上面彈出來:「不會用?剛打過的手槍你倒是會退膛?」
白浩南趕緊小比劃:「是阿威先生怎麼也這樣彈出來子彈的,最後軍人到了以後他才還給了我。」
少將斜眼看白浩南,但明顯思緒不在眼神里的那種。
貴人想的事情總是比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