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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的確不是奴才,」捏緊和書的下巴,蕭亦珝不等他回答,緩緩開口,「你只配當一隻養不熟的白眼狼!」
和書震驚地抬頭,恰好與他冰冷至極的眼神對上,腦中頓時一片空白。嵐蕪,怎麼可能,對自己露出這樣的眼神?
重新掛起微笑,蕭亦珝又轉向王總管:「他就交給你了。」明明是溫和的語氣,眾人卻齊齊打了個寒顫。
待到蕭亦珝走遠,王總管才撫了撫疼痛的胸口,對著和書露出怨毒的神色。要不是這小子,他今日怎會遭到主子的厭棄?主子素日待下人溫和,今日發了這麼大脾氣,可見對自己氣得狠了。
況且看主子剛剛的表現,已是徹底捨棄和書了。這樣一想,王總管心裡有了決斷。
「來人,割了他的舌頭。既然不會講話,就一輩子都做個啞巴吧!」一句話將恍惚中的和書拉回現實。
兩名護衛立即上前拉住和書兩手,一名內侍很快拿來了刀具。
和書不住地掙扎,目眥欲裂,卻無論如何也掙不開兩邊的鉗制,只能眼睜睜看著內侍越走越近。
「不啊!啊——」
喉管像被掐住了一樣,和書抽搐了幾下,疼得昏死過去了。
王總管不屑地往他身上吐了幾口唾沫,示意護衛將他拖去柴房。
沒有蕭亦珝的庇護,又得罪了心狠手辣的王總管,和書的地獄,才剛剛開始。
三日一晃而過,距離攝政王歸期越來越近,朝廷看上去一派平和,實則暗藏洶湧。
王總管差人來報,說和書得了癔症,瘋了。
不管他是真瘋還是假瘋,蕭亦珝都沒空搭理他。流殤與陸冷凰的第一次會面即將發生,他也是時候出去走走了。
今日是天元國每年一度的花燈節,男子可向心愛的女子送花燈以示愛慕之情,若女子也心悅男子,便會邀請他與自己一起在花燈上題字;若女子拒絕男子,就只會收下花燈,而沒有後續。
陸冷凰受慕容易笙之邀,共賞花燈。後來人群越來越密集,兩人便走散了。陸冷凰聽到一個小巷子裡有打鬥聲,尋聲過去,救了流殤......
包子像念經一樣的讀著這段資料,在蕭亦珝腦中指點江山。
「左拐!前方五十米右拐!.......到啦!」
蕭亦珝慢慢走了進去,這個小巷入口十分狹窄,越往裡走越開闊,街上的人根本不會注意到裡面發生什麼。
現在天色不是很晚,花街上只有熙熙攘攘的人走過。蕭亦珝百般無聊地靠在小巷的牆壁上,隱去身形,把玩著手中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