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地圖哪裡有你重要(2/2)
這可恨的人兒,他難道對自己一絲情意都沒有嗎?他就真的看不出來,自己對他的期盼和情意嗎?
明珠也不求的那榮華富貴,只求伴君一側,這般些微恩寵,他都不肯賜下嗎?
明珠覺得心底湧起一絲絲的刺痛,殷紅的嘴唇變得有些發白,美眸里蘊含的淚珠再也忍不住,就跟斷了線的珍珠似的滑過白嫩的臉蛋兒。
淚珠砸在蘇羽的書桌台上,打濕了蘇羽勾畫的地圖。
「啊...帝君,對不起,妾身又做錯事情了!請帝君責罰!」
明珠心中是又委屈又淒涼,還偏偏要對著狠心的人兒施禮求罰,真是讓人心裡有說不出的苦楚。
「無妨。」
蘇羽苦笑著擺手:「你怎麼還哭了呢,莫非寡人說錯話了?」
蘇羽摸了摸鼻子,一臉茫然。
這女人,怎麼說哭就哭了呢?寡人的話難道還不清楚?
要走要留,全都隨你啊!
放眼天底下,去哪兒找像寡人這麼好說話的帝君!
女人心,海底針!蘇羽在勢力發展和布局算計上是一把好手,但是要他真的摸透女人的心思,確實是難為他了。
「我...帝君...」
明珠聲音哽咽,哭得是梨花帶雨,嬌軀微顫。
她聽到蘇羽的話,更是忍不住心中的悲苦,淚水越來越多,美眸都哭得紅腫了起來。
強忍著女孩家的矜持來獻身,結果卻被郎君這般對待,換做是誰都委屈。
「不哭了,不哭了,寡人也沒為難你啊。」
蘇羽顧不得地圖已經被打濕了,苦笑著抓住明珠的小手,柔聲安慰。
他這人對敵人是霸道狠烈,對自己的女人卻是見不得一絲淚珠子。
「帝君...我...求您別趕妾身走,妾身再也不敢爭恩寵了,也不敢要侍寢了!妾身只求能跟在帝君身邊,只要能日日見得帝君,妾身便是死也無憾了。」
明珠哭得跟個淚人似的,原本動聽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哭腔,讓人心疼。
這丫頭是顧不上什麼宮廷禮儀,那抽噎的小模樣看似好像隨時都要昏過去了似的。
明珠心中既是惶恐又是委屈,但她依然強忍著心中羞意和苦楚,向蘇羽哭著表面心中最柔軟真摯的心意。女孩兒那單純,近乎天真的情愫,讓蘇羽不由得心軟。
「你這傻丫頭。」
蘇羽哭笑不得,他算是聽明白了,感情自己先前的那番話讓她誤會了。
宮廷皇族出身的女子總是會有一些敏感,明珠誤會為蘇羽再警告她不要爭寵,不要爭在三女面前搶著侍寢。
「沒事沒事,不就是侍寢嘛,寡人依你便是。」
蘇羽柔聲安慰著明珠,站了起來,拉著明珠的小手就往房裡走。
得!
這丫頭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自己再不想通透,就真是個傻子了。
明珠芳心一顫,雖然眼淚還在流淌,但心裡卻抑制不住的湧起一股羞澀和顫慄。
這感覺既含著害羞,也有一絲畏懼和期盼。
讓明珠整個人都有些慌亂了,倒不是她排斥蘇羽,只是她毫無經驗,本能的有些畏懼。
「那帝君...您的地圖都弄髒了,這可怎麼辦呀,都怪妾身剛才哭了......」
明珠睜著紅腫的美眸,聲音怯怯,喃喃著說道。
她站在原地不敢進內殿,事到臨頭了,她居然還怕了!
明珠那梨花帶雨的小模樣,美眸里透著羞意和期盼,有一些畏懼的表情更平添誘人之姿。
「地圖?它哪有你重要。」
蘇羽挑了挑眉頭,壞笑著橫抱起明珠,大笑著道:「走,隨寡人侍寢!」
「呀!」
明珠頓時大羞,俏臉染上了一層濃郁的紅色,仿佛能滴下血來。她將腦袋埋在了蘇羽懷中,一顆芳心噗通噗通跳個不停。
帝君...帝君居然抱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