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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話的聲音有點大,吵到了前邊趴桌子的孟宇航。
回頭瞪他倆:「你倆不能演鋼琴彈唱!」
沈樟低頭繼續寫題,林見鹿卻有些好奇,難道孟宇航要表演鋼琴彈唱?
「你的節目是鋼琴彈唱?」
孟宇航目光閃了閃,不耐煩道:「不是我,話那麼多呢!」
見他這副死樣子,林見鹿就火大,拿出數學啪得立到面前,將孟宇航擋住。
一天的時間林見鹿都在研究演個什麼節目好,如果是他自己,就隨便糊弄一下,要麼跳個獨舞,要麼彈首曲子,連排練都不用。
可是有沈樟在,他得好好琢磨琢磨。
放學回去的路上,林見鹿再次提起這個話題:「沈樟,你有會的樂器嗎?」
沈樟響了一會兒:「我會吹簫,但是吹得不好。」
林見鹿有些意外,還帶著點欣喜,欣喜里還摻了點邪惡。
不過邪惡只是一瞬間,他立刻在心裡進行了嚴肅的自我批評。
「那太好了,我會彈琴,我們可以合奏!」
林見鹿他媽媽喜歡古典樂器,從五歲起,他就開始學古琴。
和他專業學習比起來,沈樟的就很隨意了。
他奶奶家旁邊住了個鄰居,是個老光棍,據說年輕時候是下鄉知識青年,但沒能返城,就在農村住了一輩子,組建了一個白事樂隊,他負責吹嗩吶。
小時候沈樟經常去他那玩兒,對樂器挺感興趣,想和他學嗩吶,但老頭說吹嗩吶兩腮會變大,不好看,就教了他吹簫。
老頭吹簫是半吊子,所以沈樟吹簫是個小半吊子,不過半吊子總比不會強!
林見鹿興致勃勃拿出手機給齊哲打電話:「去我家,把我的琴拿出來!」
齊哲那邊也剛放學,和大頭剛走到學校門口:「我不去,大姨要是問我你怎麼不回去,我就得說漏嘴了。」
有這麼個表弟,林見鹿很頭疼:「你不會注意點嗎?撒個謊也不會了嗎?」
大頭抻著脖子聽齊哲電話,插嘴道:「你拿琴幹什麼?我那個借你。」
林見鹿想打人:「你的鋼琴借我有屁用!我又不會彈。」
齊哲把大頭推開:「哥,你還是過兩天,臉好了自己回來拿吧。」
被推開的大頭又湊回來:「別琴不琴的了,我們倆找你去啊!」
林見鹿沒吱聲,直接把電話掛了。
「我過兩天自己回去拿,你有蕭嗎?有的話等我把琴拿來咱倆練練。」
說實話,沈樟也忘了老頭兒給他的蕭帶沒帶過來:「我回去找找,不過我吹得不太好。」
「沒事,還有二十多天呢,練唄。」
倆人邊走邊聊,多數時候是林見鹿說,沈樟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