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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不會，不能。」

不想搭理她的態度十分明顯。

宋子墨：「……」

聽著後面肖絕跟楚瑞陽有說有笑的聲音，她暗暗握緊拳頭。

下周期末考，周五放假回家的學生很少。

楚瑞陽從廁所出來，路過小花園時有個男生迎面過來，「陽哥你在這裡啊，鄭老師剛剛找你呢。」

楚瑞陽：「找我？」

男生點頭，「好像剛從外面回來，應該是有什麼急事吧。」

楚瑞陽拿濕巾擦著手，天陰沉沉的，看樣子像是要下雪。

跟肖絕約定好做一套卷子再回宿舍，他皺眉，抬腿往行政樓走去。

肖絕把兩套卷子拿出來攤在桌上，左等右等不見楚瑞陽回來，看看時間，已經過去二十分鐘了。

撥了一個電話沒人接，他這才想起楚瑞陽下午把手機放在宿舍充電了。

起身抬腿向外走，迎面過來這個班裡的同學，跟肖絕打招呼，「幹什麼去肖神？」

肖絕問，「見楚瑞陽了嗎？」

「陽哥啊。」這同學還真有印象，「剛剛聽人說去後面雜物室了，不知道幹什麼？」

博硯有一棟廢棄的教學樓，一樓一間大教室被專門用來做雜物間，放些壞舊的桌椅板凳什麼的。

陽陽去那裡幹什麼？

肖絕下樓轉個彎，往廢舊教學樓走。

下午六點，天快要徹底黑了，面前的教學樓暗沉沉的，像一座鬼屋，只有角落的一間教室似有微弱的光。

肖絕走進去，有人穿著博硯校服站在破舊桌椅後面。

肖絕一看身形就知道這人不是楚瑞陽。

轉身往回走，前面墨綠色的大鐵門突然「嘭」的一聲關上，不知是風吹還是人為。

肖絕擰動門把，發現上了鎖，他微微皺眉。

這時，一堆桌椅後面的人說話了，聲音緊張兮兮，像只躲進窩裡向外面悄悄探腦袋的小兔子，「是……是肖絕嗎？」

肖絕眼裡划過冷意，「宋子墨！」

「是我。」宋子墨聽到是肖絕後才放心大膽從桌椅後面出來，「有人說你約我在這裡見面，我就過來了。」

她搓搓胳膊，「這裡真的好冷啊。」

肖絕沒搭理她，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這裡離主樓區很遠，因為荒廢了好幾年，平時很少有學生過來。

外面的天已經徹底黑了，沒有月亮，偌大的教室，除了一堆破舊桌椅外只有他和宋子墨兩個人。

黑暗、陰冷、封閉的空間，多熟悉的場景啊，他小時候經歷過無數次。

拿出手機，果然信號被屏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