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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每次考試的最終走向都是打賭，就特麼不能有點新意嗎，而且為什麼每次討論周沫的帖子都要把他和肖絕拉出來溜一圈。

「無聊、幼稚、可笑至極！」楚瑞陽盤腿坐在床上吐完槽，撐著下巴問肖絕，「你說高南真的想通了嗎？」

肖絕坐在下面看他，「很難說。」

「高南這人確實挺軸的。」楚瑞陽想到即將到來的期中考試，「大家說周沫可能會成為黑馬，咱兩年級地位不保。」

肖絕整理著桌上的卷子和資料，聞言動作不停，「想太多。」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對楚瑞陽也有信心。

「可她轉學之前成績真的很好。」原著對楚瑞陽的影響根深蒂固，周沫可是女主，按照小說經典套路，轉學生第一次考試失誤被眾人嘲笑，第二次逆風翻盤直接逆襲打臉，他怕自己就是被打臉的那個。

「過去的成績並不能代表一切。」肖絕放下書看楚瑞陽，「你轉學之前還回回考倒數，現在呢？」

楚瑞陽：……「一時之間竟不知你是在誇我還是損我。」

肖絕笑，「肯定是誇你，要對自己有信心。」

楚瑞陽抓抓抱枕，「我對你有信心。」周沫的成績是從轉學過來開始變差的，說不定是受到肖絕學霸光環的影響，反正不管怎麼說都挺美的。

轉眼進入十一月，天氣越來越冷，出門要裹得厚厚的。

下課的時候，風從後門吹進來，楚瑞陽凍得打了個哆嗦，「這特麼也太冷了叭。」

兩人還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坐著，班主任鄭曉提出過讓他兩往前坐，但楚瑞陽對這個位置情有獨鍾。

肖絕轉頭看他，「讓你多穿點。」

楚瑞陽哆哆嗦嗦，「純爺們怎麼能向溫度屈服，不穿秋褲是我最後的倔強。」

肖絕笑，「那你凍著吧。」

楚瑞陽：「……」這是什麼直男發言，多喝熱水都比這強吧。

他鬱悶的哦了一聲。

肖絕就不說話轉過去繼續做題了。

楚瑞陽：「……」

盯著肖絕用哀怨的眼神看了半天，對方愣是動都沒動一下。

課間十分鐘很快過去，最後一位踩著鈴聲的同學從後門進來。

門終於可以關上了，楚瑞陽鬆了一口氣。

這節課是英語，鄭曉在上面講課，楚瑞陽英語底子很好，他不聽課刷題鄭曉也不管他。但這節課楚瑞陽沒心思刷題，暖氣還沒來，雖然有空調，但有幾個女生覺得開著悶給關掉了。

楚瑞陽天一冷就手腳冰涼，躺床上幾個小時都暖不熱，這會根本不想動筆，就攤開一本英語字典放在桌面上，兩隻手在下面摩擦生熱。

正來回動著，突然頓住，轉頭驚訝的看著正在認真做題的同桌。

察覺到他的視線，肖絕側頭，帶著笑意小聲說，「看什麼，好好背單詞。」

楚瑞陽哦了一聲，默默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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