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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你是我的事情，雖然我確實很想得到你的回應，但決不是在逼迫你。」

「很抱歉沒能忍住內心的想法，大概實在是太喜歡你了，當然你也有拒絕的權力。」

肖絕看著楚瑞陽，認真又溫和，「陽陽，我是個極度沒有安全感的人，不能容忍事情在自己的掌控之外，但對你不一樣。」

他眨眨眼睛，「我願意把這個選擇的權力交給你。」

外面雷聲大作，秋雨纏綿，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有女生從樓下尖叫著跑過，大概是沒有帶傘。

楚瑞陽看著面前的肖絕，精緻的眼，冷冽的眉，身上的氣質介於少年和成人之間，有青春張揚的時刻，但更多的時候卻是成熟和內斂，偶爾會給他像是在和長輩對話的錯覺，就比如現在。

肖絕的話楚瑞陽是信的，任何一個從殺手組織里活著出來的孩子都或多或少有些心理問題，嚴重的甚至要請醫生介入。

原著里的肖絕冰冷陰暗，手段狠厲，又被最信任的手下背叛，他始終都是一個人，不能輕易相信，也不敢輕易相信。

可如今，他卻願意把自己的一顆心拿出來，交到他的手上。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接受自己被男人喜歡，甚至接受自己喜歡男人，但都不要怕。」肖絕說，「不管你做什麼選擇，我一直都在。」

楚瑞陽穿著他的蠟筆小新睡衣，和衣服上的小新一樣瞪大了雙眼。

肖絕說出了他的顧慮，這兩件事對楚瑞陽來說確實都不簡單。

「陽陽，我只想要問你一個問題。」肖絕靠近，單手撐著門板，把他困在身體和門之間。

低頭，看著小孩的雙眼，「那天你在車裡問我可不可以吻你，是不是說，你對我，並不是全無感覺？」

強大的壓迫感籠罩在身前，楚瑞陽避無可避，肖絕的這番話很真誠，他也不想再矯情。

只是再提起自己在車裡讓肖絕親他的事，還是會羞恥的想找個地方鑽進去躲起來，也不知道那天哪來那麼厚的臉皮。

耳尖通紅，但還是乖乖點了點頭，畢竟他對肖絕，並不是真的毫無感覺。

肖絕看著他的動作，心裡的大石落了地，他向來自信，但在這小孩的事上卻總是患得患失。

不再為難他，肖絕起身，到桌子旁坐下，為了不讓小孩尷尬，提起另一件事，「高南和周沫分手了。」

楚瑞陽：「……」大哥你這話題是不是轉換的太快了一點。

但這消息確實是勁爆，他瞬間不尷尬了，化身好奇寶寶，「你怎麼知道？不是，分手的前提是得在一起吧，高南這胸膛真是比天闊比海深了！」

明明知道周沫喜歡的不是自己還能跟對方在一起，真的是整個博硯最綠的崽。

既然都這樣了，「那為什麼還要分手啊？」楚瑞陽好奇。

肖絕站在窗前，外面大雨滂沱，他轉身，看著楚瑞陽笑道，「不知道。」

楚瑞陽：「……」八卦聽一半就很抓心撓肝啊，雖然知道周沫肯定不會跟高南在一起，但這分手未免分的也太快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