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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春萍僵在原地, 眼裡滿是意外和震驚，手裡的盤子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倒是旁邊的王濤喊出來, 「康曦，你跑這裡來幹什麼？」

「幹什麼？」康曦嘲諷，「你媽好大的口氣啊。」

他抬下巴示意張春萍，「你去問問，整個北城，誰敢讓我小姨吃不了兜著走！」

王濤好奇：「你還有小姨？」

張春萍卻是徹底不能冷靜了，她指著剛剛被自己破口大罵的女人，聲音因為驚恐害怕而有些發顫，「你……你是程溪。」

一直當背景板的楚瑞陽有點懵，他習慣性看肖絕。

程溪是誰？原著里沒寫過啊，怎麼看起來好像很牛逼的樣子。

肖絕被他呆呆的樣子萌到，給了個稍後解釋的眼神。

程溪依然在笑，柔和的，優雅的，卻充滿嘲諷，「感情還有人能認識我啊。」

「我以為自己要在北城混不下去了呢。」

張春萍嘴唇哆嗦，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康家和程家都是和他們水平差不多的豪門，平時客客氣氣的，但這個程溪，卻是真的不能惹。

程溪曾經是程家父母最瞧不起的女兒。但就是這麼一個女人，學生時代認識了蘇家最不受寵的兒子，兩人相識相知相戀。

彼時他們還都不知道彼此的身份，卻互相信任，聯手構築起了一個商業帝國。

蘇家那可是凌駕於四大豪門之上的家族，別說是北城，國內都能橫著走，更何況程溪的丈夫幾年前正式成為了蘇家的當家人。

張春萍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個女人，她惹不起。

「我這才出國沒幾年。」程溪說，「這怎麼北城的天就變了呢。」

康曦中二病發作：「天涼了，讓王氏破產吧！」

程溪側頭看他，意味深長。

康曦下意識抱頭，生怕又被削。

懶得搭理他，程溪轉頭說張春萍，「有時間跟小孩子逞威風，不如回去好好管管自己老公。」

程溪笑容有些冷。

「仗勢欺人，囂張跋扈，如果哪天王家倒了，肯定少不了你的一份功。」

話落，包廂里一片沉寂。

楚瑞陽好奇壞了，程溪什麼背景啊能讓王濤母子屁都不敢放一個。

康家他清楚，跟肖家差不多水平，面前這位大姐姐，emmmm……這位小阿姨到底什麼來頭？

此刻，聽完程溪的話，張春萍心裡更害怕了，她呼吸困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掌扼住了脖子。

王家是她的仰仗，要不是當年打工時認識了王濤爸爸，只怕她現在還幹著一個月拿幾千塊工資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