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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拽肖絕的胳膊，「進去幹什麼，那麼亂。」

雖然肖絕說過自己沒有潔癖，但楚瑞陽還是下意識的想讓他遠離所有污穢。

肖絕沒動，站在屋內看高南，神色冰冷又危險，「是你的主意嗎？」

高南抬頭，眼神是茫然的，似乎才從某種狀態中清醒過來，他喉嚨發乾，半晌才艱難的開口，「是。」

「很好。」肖絕抬手，脫掉西裝外套遞給楚瑞陽。

楚瑞陽愣愣接過，看著前方的肖絕。

他今天應該是去辦什么正事，穿著白襯衫，黑色西裝褲。

即使是普通的男人，穿上西裝都會瞬間帥那麼幾個度，更何況是肖絕這種本來就帥到沒朋友的。

他解開襯衫前兩顆扣子，衣袖挽到肘部，舉手投足間透露出的那種成熟矜貴的氣質誘人極了。

這特麼明明就該是主角啊，楚瑞陽看著肖絕的背影不止一次這麼想。

然後就看到肖絕轉身，語氣稱得上溫柔，哄小孩似得，「你先出去一下。」

「為什麼？」楚瑞陽手臂上搭著他的西裝外套，「我不！」就很叛逆。

肖絕輕笑，雙手按著他的肩膀一動，把人轉個身，推著往門外走。

楚瑞陽不情不願，邊走邊扭頭看他，「你要幹什麼？可別亂來啊。」

肖絕眼裡帶笑，說出的話漫不經心，「法治社會能怎麼亂來。」

房門關上，楚瑞陽站在門外，怎麼想怎麼覺得肖絕的話不靠譜。

他站在門口，耳朵貼上去，小壁虎一樣猥猥瑣瑣偷聽，但不知是不是肖絕刻意壓低了聲音，只隱約能聽到有人說話，卻聽不清具體內容。

楚瑞陽無聊，托腮蹲在門口，抬頭，看到院牆邊生長茂盛的樹，眼睛亮了起來。

……

屋內，肖絕打完人，看著坐在地上的高南神色冷淡，「你真該慶幸他們沒動手。」

高南抬頭，拇指抹了下唇邊的血跡，神色狼狽，嗤笑一聲說，「他們想動手來著。」

肖絕目光變得危險。

高南咳了兩聲，笑著說，「你跟楚瑞陽真挺像的。」打架的時候果斷狠厲，跟平時判若兩人。

只是楚瑞陽的外表更具有欺騙性，看起來是個軟柿子，招惹了才知道可怕。

高南說，「不管你信不信，一開始我並沒有想那麼做。」明明只是想給個小小的教訓，最後卻演變成了那樣的後果。

他自認不是個好脾氣的人，囂張霸道了一點，但起碼是個好人，這樣出格的事情，以前從未想過。

肖絕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上，停頓片刻開口，「奉勸你一句。」

「離周沫遠一點。」

高南眉頭一跳，平和的表情瞬間變得狠厲，瞪著肖絕的背影，「你什麼意思？」

關門聲響起，肖絕走出去，並未給他回答。

院內沒有楚瑞陽的身影，西裝外套在門口的石凳上放著，怕被弄髒，下面還墊著件衣服。

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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