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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楚瑞陽蹲下來叫賈一聰。

賈一聰老實憨厚，「昂？」

緊跟著一個雪球就吧唧砸在了臉上。

賈一聰：「……」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啊陽陽。」張欣韻說著就團了個雪球。

有了楚瑞陽開頭，大家玩性大發，開始打起雪仗來，你來我往玩的不亦樂乎，一開始還分陣營，後來則是團好雪球就往出砸。

到最後大家衣服都濕了大半，腦袋上也全是雪，但卻都不覺得冷，興高采烈的拿出手機拍照記錄，一直玩到很晚才各自分開回家。

楚瑞陽拍打著身上的雪，奇怪看身邊的肖絕，「你怎麼身上一點雪也沒有。」

「我又沒跟你一樣在雪地上撒歡打滾。」肖絕撥弄著他頭上的雪花，笑著說，「小狗一樣。」

「你才是小狗。」楚瑞陽齜牙，兇巴巴的，「再說咬你！」

更像小狗了，肖絕忍俊不禁，幫他把圍巾系好，問，「去學校轉轉嗎？」

楚瑞陽：「好啊。」

寒假學校大門緊閉，兩人輕車熟路從院牆翻進去，迎著大雪在校園中漫步。

楚瑞陽說，「別人看到我們會不會覺得咱兩是二傻子？」

肖絕問他，「哪裡傻？」

楚瑞陽：「大雪天的專門翻院牆進學校散步，估計沒幾個人能幹出這種事兒來。」

肖絕看著他，目光深沉，「有我們兩個就夠了。」

楚瑞陽和他對視片刻，側頭看到不遠處的小禮堂時突然笑起來，「記不記得當時的元旦晚會，結束的時候也下雪了。」

肖絕點頭，月光灑在白雪上銀光閃閃，他想起那晚的事情，笑的很柔和，「有隻小狗耍賴皮趴在我背上不下來。」

「誰？」楚瑞陽裝模作樣四處看，「誰耍賴皮了？」

肖絕配合他，「沒有，我記錯了。」

「這還差不多。」楚瑞陽哼哼兩聲，突然指著一個方向喊肖絕，「你看那是什麼？」

肖絕聞言轉頭。

下一秒，背後就躍上來一個重物。

他伸手穩穩托住某人，眼裡帶著笑意，語氣卻很冷，「下來。」

楚瑞陽把圍巾圈到肖絕的脖子上，「我不。」

肖絕把他往上顛了顛，重複著當時的話，「再不下來揍你了。」

楚瑞陽嘿嘿一笑，「揍我也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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