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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藥苦口利於病啊肖絕同學。」自己也特別討厭吃藥的楚瑞陽說起別人來叭叭的，「你這樣是不對的，生病了怎麼能不吃藥呢？雖然你這藥確實有點多，五顏六色的看起來跟毒藥一樣……」

肖絕一開始還在聽，後來終於忍不住了說，「你閉嘴。」

楚瑞陽：……「好的叭。」不好意思啊，一時沒控制住我這話嘮的嘴。

他瞬間變得安靜如雞，手裡那瓶打算給肖絕的娃哈哈也不知道要不要送出去，就坐在椅子上低頭看瓶子包裝上的營養成分表。

嗯……能量是135KJ，蛋白質1.0g，脂肪0.7，還有維生素A，維生素D和鈣元素，奧，難怪叫AD鈣奶。

楚瑞陽看東西的時候安安靜靜的，他頭上的一小塊紗布還沒拆，頭髮有點長，低頭的時候會遮住眉眼，看起來有點可憐兮兮。

肖絕忍不住反思，是不是自己剛才的話說重了？畢竟這孩子是在關心他。

拳頭抵住唇邊輕咳一聲，肖絕不太熟練的跟人寒暄，「吃了嗎？」

「啊？」楚瑞陽抬頭，沒想到肖絕會問出這樣的話，「你說我嗎？我吃了。」

他不用肖絕再問就自己回答上了，「吃的蓋澆飯，味道還不錯，就是青椒肉絲里的青椒有點多，哪裡是青椒炒肉絲啊，就是肉絲炒青椒。」

肖絕回他，「學校食堂就這樣。」

「對啊，湊合吃吧，等過兩天我的小廚具就回來了。」楚瑞陽這才想起來問肖絕，「那個……你不介意我在宿舍做個飯弄個火鍋什麼的吧。」

他想起肖絕潔癖的屬性又改口，「不弄火鍋，我就自己煮個粥弄個手抓餅。」

想了想補充，「再下個餃子湯圓什麼的。」

肖絕搖頭說沒事，他想再聊幾句，可一時半會又想不出什麼話題，自己在這方面的經驗實在是有限。

憋了半天，肖絕想起在飯桌上常聽到的話，「今天在學校有什麼有趣的事嗎？」

問完這句話他就後悔了，記得小時候總有人這麼問他，很煩，因為學校沒有任何有趣的事。

他看著楚瑞陽的臉，卻見對方笑了一下。

「有啊。」肖絕聽見楚瑞陽說，「高南今天在食堂跟我打賭來著。」

「誰開學考試總分低，誰就得在各班門口喊'我是傻逼'，怎麼樣，是不是很刺激？」

他說這話的時候笑眯眯的，又大又圓的眼睛裡滿是亮光，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肖絕挑眉，「你就那麼確定自己會贏。」

楚瑞陽撓了撓後腦勺，「還成吧。」之前論壇里有人說過高南上學期期末的分數，他保守估計了一下，覺得問題不大。

「所以說你之前成績那麼差都是故意的？」肖絕突然問。

楚瑞陽：……這特麼，防不勝防啊。

「我那是保存實力，」楚瑞陽說，「你不覺得從倒數第一一路打上去的感覺很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