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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也是熱的,呢。
對方耍完流氓還痴痴地對著鄭松源笑了笑。
心臟一咯噔,不對勁,大哥不可能有這種狀態的。
只見對面的人伸出一隻手,收了笑容,眼睛裡帶著一層霧,摸著鄭松源的臉頰,輕輕嘆了口氣,「多好啊,可惜錯過了...」
說完這話對方眼神閃了閃,接著一皺眉,倒在自己的懷裡了。
「大哥?!」
白癸頭痛欲裂。
恨不得用腦袋去撞牆。
發現他媽的這牆竟然又軟又熱乎,摸起來跟肚皮似的,怎麼撞也起不到什麼個作用。正發愁的時候,一聲聲「大哥,大哥」的呼喚聲將他震醒了。
白癸皺著眉頭睜開眼睛。
艹啊,辣眼睛。
灰色的小內內?!
發現人終於又醒了,鄭松源一把撈起了白癸,「你沒事吧!?」
白癸渾身無力,腦子裡好像被人打開又塞進了好多東西,一團漿糊。
迷迷糊糊回應了一句,「當然沒事,這不還活著嗎?」
看樣子是清醒過來了,懸著的心終於找到了落腳點,「你剛才,怎麼回事?」
白癸看著對方遮遮掩掩,古古怪怪的表情,好奇問道:「我剛才怎麼了?」
鄭松源大眼睛一瞪,一幅「你都那樣那樣人家了,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的怨婦表情。
聯想到以前他半夜三更到處亂跑喜歡抱人的習慣,白癸頓時有些心虛,難道自己真的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這毛病到底怎麼回事?!何時是個頭啊...
顯然不是他自己想到這個問題,鄭松源肯定也是知道白癸有這個毛病,於是避重就輕關心問道:「你身體難不難受?剛才跟個火爐一樣。」,說著便抬頭摸了摸對方額頭,熱度竟然下降了不少。
白癸有點尷尬,抬手撥開對方的手,「沒事。」
鄭松源收了手,竟然有點懷念剛才跟自己撒嬌的男人了,小聲自言自語嘟囔說道:「剛才還說多好呢...」
大腦「嗡——」的一聲。
白癸瞳孔緊縮。
他好像記得了。
不僅記得自己抱住了對方,啵了一口,還說了一句,多好啊,「...可惜錯過了...」
鄭松源微微一怔,之前可從未出現過這種狀況。白癸半夜三更奇怪的行為,第二天絕對會忘記的乾乾淨淨,但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