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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崽:「papa,為什麼我叫白柏。」
鄭松源:「你剛出生,你媽就跟我拜拜了。」
白癸:「......」
第77章
晚風吹在冒著酒氣的臉頰, 白癸覺得渾身發燙,感覺愈發上頭了。
昏暗的路燈下,白癸單手支著牆壁, 半垂著眼, 盯著慢慢悠悠走過來的鄭松源。
對方一副大學生剛出社會的打扮, 眼神中看不出以往的炙熱與關懷, 冷冰冰地望著自己,乾巴巴地開口說道:「我出來了?所以你有什麼要跟我說?」
白癸裂了裂嘴角, 噗嗤一聲笑了,抬起手,伸出手指一個個的數,「阿源?燒餅?白柏?」
站在對面的鄭松源雙手插兜,沒有任何表情。
「…嗯?鄭松源, 你有毛病嗎?!喂喂,鏡頭在哪?演戲啊!?」
鄭松源仍舊淡然地望著他, 「婷婷,你喝醉了?」
被這反應激怒,白癸上前猛的推了對方一把,怒吼道:「你逗老子玩兒呢!?」, 雙眼泛紅, 像個惹炸毛的小獸。
被推的本能後退了一步,鄭松源也不惱,依舊不慌不忙地說道:「你喝醉了,我讓石大姐送你回家。」
轉身剛好離開, 白癸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胳膊, 「你給我,說清, 清楚…逗我玩,他媽的,有意思嗎?!」
鄭松源忍了又忍,轉過身看著已經醉得站都站不穩的白癸,對方的臉頰泛紅,腳步漂浮,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霧氣,一陣冷風吹過,對方本能的縮了縮脖子,躲在高領毛衣裡面,可愛到犯規。
「大哥,你怎麼那麼狠心呢?」,鄭松源小聲地叨咕了一句,聲音太小,更像是自言自語。
白癸暈乎乎地抬起頭,皺著眉頭問道:「你說,什麼鬼?太,小聲了,娘們,嗝,嗎?」
下一秒,瞳孔緊縮,一股強大的力量直接將他向後推去。被酒精淹沒了的大腦,主機轉得越來越慢,連身體上的動作都愈發不協調了,後背狠狠地撞在了牆上,接著嘴巴被不容置疑的力量堵住了。
白癸伸出雙手抵在對方的胸前,一用力,發現自己兩腿在發顫,根本站不穩。
又是那熟悉的味道,簡直比酒精還容易上頭。
好暈,渾身越來越軟,全靠對方支撐著自己。
整個人暈頭轉向,白癸半眯著眼睛,可以近距離地感受到對方的味道。突然腹部一陣冰涼,白癸難受地哼了一聲,哆嗦了一下,想要反抗,卻無論他怎麼使勁都擺脫不了鄭松源的束縛。
後來發生了什麼,白癸有點記不清了。
腦海里來來回回都是在耳邊那冒著熱氣的呼喚,還有對方那雙炙熱的眼睛。
「婷婷?你終於醒了?」
白癸醒來,發現石大姐坐在床邊擔心的望著自己。
他揉了揉額頭,好疼,「唔—我怎麼了?」,說完話才發現自己嗓音沙啞的厲害。